“這是我老婆留下來的,說是給小野未來老婆的禮,前幾年不在了我就幫保管著。”裴爺爺解釋著,然後把這個翡翠手鐲戴在了姜禾手腕上。
臉皮厚的姜禾都懵了,目看向裴時野想讓他出聲解圍。
自己只是來友出演一下裴總的朋友,不是真的要為他的朋友啊。
而裴時野看到了姜禾的求助,但他沒有選擇出聲解圍,反而火上澆油:“小禾,爺爺給你的,你就收下。”
“不用這麼客氣的。”
姜禾差點兒氣的出聲罵他,但忍了下來了。
臉上掛著笑容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手鐲,只能著頭皮接下:“好的,謝謝爺爺。”
接過之後姜禾也不管了,直接戴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。
他裴時野都能如此豁出去了,姜禾也能!
姜禾還不知道不遠的蘇文文的臉有多難看,陳書寧花了多力氣才忍著沒有反駁。
見對方收下了,裴爺爺直接臉開道:“你們兩人打算什麼時候結婚?”
“爺爺,這個你就要問裴總了。”姜禾回,一下子就把問題拋給了裴時野上,倒要看看裴時野打算怎麼回。
可姜禾沒想到,這家伙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,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真是張口就來。
“我們都還年輕,等過幾年。”裴時野笑瞇瞇的回復。
姜禾默默朝著他豎起大拇指,還得是裴總啊。
姜禾敗了。
蘇文文這時候出聲:“好了,可以開飯了。”
再讓他們聊下來,婚期都要定下來了。
蘇文文是不會同意這個人進裴家的,囂張跋扈,高傲自大,膽大妄為,目中無人。
時野要是娶了,後半輩子就真的完了。
還是書寧溫賢惠,溫,心細如發,只有書寧最合適兒子。
蘇文文從沙發上站起來,目落在姜禾手腕上那只翡翠手鐲,目沉了沉。
得找個機會要回來才行。
爸也真是,不知道那鐲子是媽的送未來孫媳的嗎,說給就給。
一群人落桌在長桌上,姜禾坐在裴時野旁邊,看著面前香噴噴的飯菜肚子突然就有些了。
裴家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,所以吃飯的時候都是安安靜靜的,誰也沒有說話。
但今天蘇文文打破了這個規定,因為蘇文文看到了兒子在用公筷給姜禾夾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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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文文再也忍不住了,放下筷子直接沖著姜禾發難。
“姜小姐你家目前已經破產了,你是打算靠著時野東山再起嗎?”
“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你覺得你能給予我兒什麼幫助呢?”
“而且我們裴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,像你這樣子的人,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你進門的。”
姜禾把里的菜咽下去後,拿起一旁的餐巾紙了,作優雅,儀態得。
“蘇阿姨,您應該勸勸您兒子,是他對我死纏爛打的,不是我把臉上去的。”姜禾沖著蘇文文笑著說。
確實如此,是裴時野什麼都沒說就把帶到這里來,是裴時野花三百萬讓出演朋友的角。
這一切都是裴時野在主,姜禾都是被迫營業的。
“如果不是您兒子追求我,我是不會和他在一起的,畢竟我不喜歡熱臉冷屁,得不到回應還糾纏不放。”姜禾笑著說。
喝著油蘑菇湯的陳書寧聽到這話,著勺子的手都了幾分,臉都白上幾分。
姜禾是在嘲諷嗎?
嘲諷熱臉冷屁,嘲諷對裴時野死纏爛打。
飯桌上的人都把目投向裴時野,沒想到竇初開的裴時野這麼熱,還親自去追人家小姑娘。
不過這姜禾也是厲害,是一點兒都不怕蘇嬸嬸啊。
裴時野的三個堂/表兄妹心里都對姜禾無比佩服,要知道蘇嬸嬸生氣的時候還是可怕的。
就比如現在,蘇文文沉著一張臉看著姜禾,不怒自威的模樣讓他們這幾個小輩都低著頭吃飯。
“要不是你勾引我兒子。”蘇文文看著姜禾冷聲說,“我兒子又怎麼會中你的招。”
這句話一出,裴時野抬頭目看著他媽媽,就連蘇文文的丈夫裴褚淵帶著不悅的目看向來。
“媽媽。”裴時野開口。
臉上帶著不悅的神看著說:“請您停止對的貶低。”
“我說錯了嗎?”蘇文文更加的不滿了,“比不上書寧賢惠,比不上書寧乖巧懂事,以前姜家還沒有破產時還有一點兒優勢,現在破產了什麼優勢都沒有了。”
“一個對我兒子事業沒有任何幫助的人我是不會同意進門的。”
說完的目落在姜禾手環上那只翡翠的手鐲,冷冷開口說:“把手鐲還回來,這是給裴家孫媳婦的禮,你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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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要是被裴爺爺聽到,一定會罵人。
這手鐲是他給的,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。
只可惜裴爺爺和他們不在同一桌吃飯,因為裴爺爺的緣故只能吃清淡的。
而這一大桌子的飯菜都是油多鹽多的,裴爺爺吃不得。
“嫂子,這是爸給的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