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知項云天有潔癖,而多年的法醫生涯,也讓養了將邊一切都保持整潔的習慣,這已經為了的一種本能反應。
做完這一切,靜靜地坐在座位上,微微低垂著頭,那細的頭髮如同黑的綢緞,輕輕地垂落下來,遮住了孩白皙的臉蛋,從外表看,就像一個乖巧懂事的鄰家。
但項云天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。
他靜靜地觀察著的一舉一,眼神愈發深邃。他的神微微一,輕輕抿著薄,那原本和的線條此刻變得堅毅而繃。
這孩兒果然有問題,明明是第一次見面,卻表現得像與他相識已久,對他的車更是了如指掌。
奇怪,太奇怪了!
……
第三章 攤牌
汽車在筆直而空曠的馬路上疾馳,車廂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白夢妃坐在副駕駛座上,眉頭鎖,腦海中紛的線索如同雜無章的線,極力想要從中理出個頭緒,弄清楚自己如今深陷的這一系列詭異狀況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把紙巾放在那?”項云天那清冽如冰泉的嗓音,毫無征兆地打破了車的沉默,也瞬間打斷了白夢妃的思緒。
白夢妃有些懵懂地抬起頭,向項云天。
那張稚的小臉此刻還來不及調整表,眼中殘留著方才思考時的茫然與困。
“一般人不會把紙巾放在座位底下,而你,究竟是怎麼知曉的?”
項云天的聲音再次響起,語氣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探究,仿佛要將白夢妃的心看穿。
紙巾?
白夢妃的思緒,瞬間飄回到三年前。
那時的項云天剛從國外歸來,年僅二十一歲的他,已然是國際知名的天才法醫,在刑偵和醫學領域都展現出了令人驚嘆的天賦。
項云天來到法醫部門後,便跟著白夢妃悉環境。
恰逢白夢妃所在的隊伍,接手了一起埋尸案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尸塊剛被挖出不久,罪犯竟主前來自首,還出示了關鍵證據。
回到警局後,法醫部門仔細核對了指紋,案子便就此了結。
下班後,由於項云天的國駕照在國無法使用,白夢妃便開車送他回家。
途中,白夢妃本想拿紙巾掉車窗上的泥點,可當打開副駕駛前倉時,卻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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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面赫然放著一只淋淋的手臂手掌,那粘稠的,早已將原本放在裡面的紙巾浸,畫面恐怖至極。
盡管白夢妃當時極力保持鎮定,但那一幕還是在心中留下了影,讓心有余悸。
因為離警局不遠,白夢妃急忙調轉車頭返回。
然而,當他們回到警局後才發現,這不過是兇手的一場惡作劇。
原來,兇手本就心理變態,故意將死者的一只手掌帶在上,趁著他們查案的間隙,放進了車里。
為此,另一位負責還原尸的同事還專門向白夢妃表達了謝。
自那以後,白夢妃便再也沒有在前倉放過任何東西。
此刻,面對項云天的質問,白夢妃一時語塞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實在沒想到,項云天竟然也留意到了這個細節,並且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習慣。
見白夢妃不說話,項云天微微側過臉,朝挑了挑眉,眼神中帶著一審視。
白夢妃這才回過神來,結結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媽會把紙巾放在這里。”
項云天沒有再說話,過云層的隙灑在他的側臉上,勾勒出完的廓,宛如一幅的畫卷。
他專注地開著車,對於白夢妃的回答既不肯定也不否定,讓人捉不他的心思。
不多時,項云天將車停在了家門口。
他扭頭注視著白夢妃,淺茶的眸子依舊清澈明亮,仿佛能悉一切。
他出一只手,推開了側臥的房門。
房間寬敞明亮,但傢俱擺放寥寥無幾,使得整個空間顯得有些空曠冷清。
項云天那白皙的臉龐在的映照下,散發著和的芒,白夢妃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,仿佛那芒太過耀眼,讓有些無所適從:“你今天先睡這里。”
項云天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。
白夢妃站在的地毯上,看了看門口潔白無瑕的帽架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臟兮兮的服,打消了服的念頭。
緩緩轉過頭,打量著四周的環境。
房間的布置簡潔大方,或許是因為太過整潔干凈,給人一種出奇寬敞的覺。
黑白相間的主調搭配,散發著冷冽的氣息,唯有那從落地窗進來的,為這清冷的房間增添了一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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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夢妃的目掠過巨大的沙發,在客廳那架黑的鋼琴上停留了片刻,又看到了對面墻上巨大的白投影屏,旁邊還擺放著一臺嶄新的 PS4。
一切的一切,整潔有序,一塵不染、
“現在我給你找到了住,說吧,你跟白夢妃有什麼關系?”
項云天修長拔的軀微微俯下,拿起一雙男士拖鞋放在白夢妃的腳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