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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白夢妃瞪大如銅鈴般的眼睛,項云天才如夢初醒,手忙腳地想把重新套回去。
他尷尬的撓了下頭:“不好意思,我差點忘了家里還有你。”
好不容易穿戴整齊,他先是上上下下將白夢妃打量了一圈,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男授不親?”
“拜托,我跟誰呀,你?”
項云天走到白夢妃面前,微微彎下腰,輕輕了的腦袋,把那頭細的短髮得糟糟的。
“來,聲哥哥來聽。”不知為何,著那張氣鼓鼓的小圓臉,哪怕項云天知道骨子里還是那個驕傲的白夢妃,卻莫名覺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。
“哼,我比你大接近十歲,是你喊我姐姐。”白夢妃氣哼哼地強調。
“你也說了是接近,那就是沒到。咱們四捨五下,那就是同齡。”
項云天笑嘻嘻地了臉上還未褪去的嬰兒,又樂了一會兒。
直到見沉著臉,似乎隨時都要火山發時,他一溜煙功夫,直接跑進衛生間洗澡。
……
白夢妃白了他一眼,回到屋中歇息。
穿著項云天大的運服,躺在床上,將一只手墊在腦袋下,腦海中不斷翻騰著這幾日的離奇古怪的遭遇。
忽然,想起項云天在警局里,將下擱在肩膀上的作。
的心臟猛地跳一下,慌地搖了搖頭,試圖讓自己不要胡思想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迷迷糊糊間適才眠。
直至清晨,過窗簾的隙,俏皮地鉆了進來,在白夢妃白皙稚的小臉上,灑下一片錯的影。
或許是到了的輕,白夢妃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,待看清眼前全然陌生的環境,瞬間愣了神。簡約明亮的房間著幾分空曠,床邊被窗簾遮住的巨大落地窗,更是讓確定,最近一切都是真的,這里不是自己家,真的重生,並且住在了項云天屋子。
“醒了,那就趕出來吃飯吧。”項云天俊朗的臉龐,出現在門里。
額前短短的碎發像是剛洗完臉被打了,愈發襯得他整個人超乎尋常的俊秀。直到再次看見項云天的臉,白夢妃才對當下的狀況有了些許真實。
悲哀地意識到,自己已經死了,如今靈魂寄宿在一個不知來歷的小孩上,想到這兒,白夢妃心里微微泛苦,還曾一度以為這一切只是一場荒誕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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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起得這麼早,不再多睡會兒?”
項云天這幾日笑的頻率格外高,此刻看著白夢妃,眼里滿是笑意。
“都快八點了,哪早了呀。”
白夢妃擺擺手,示意自己要起床。
待項云天走後,適才換好,前去洗漱,然後來到廚房。
想起項云天昨日自己腦袋的舉,費了好大勁兒,才將自己有些短的頭髮勉強束了馬尾,然後才出了衛生間的門。
見白夢妃走來,項云天抬頭,示意坐過去。
白夢妃這才發現,廚房里的歐式餐桌上,正擺放著一盤炸至金黃的外皮,還冒著熱氣的油條。嗅著空氣中彌漫的香氣,白夢妃又驚又喜地盯著桌上的食品,意外問道:“你什麼時候出去買的?”
“我自己做的呀,外面東西不干凈,還是自己做的香。”項云天卷起袖,然後給白夢妃面前的碗里,添上剛打好的豆漿。
白夢妃滿心詫異。
無論是今天的豆漿油條,還是昨日的面條,之前可從未聽聞項云天原來是會做菜的呀。
沒想到,萬萬沒想到。
……
第八章 調查原主
著白夢妃那滿是震驚的眼神,項云天罕見地斂去了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認真。
他凝視著,緩緩開口解釋:“我記得曾經某人跟我說起過,覺得做飯麻煩頂,我便想著,一定要幫把這個麻煩解決掉。況且,做飯這事兒,真沒什麼技含量。”
言罷,項云天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,那副輕鬆愜意的模樣,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白夢妃聽著他的話,思緒飄遠,這才恍然憶起,自己好像確實說過這樣的話。
為法醫,平日里對口的食極為挑剔,極外出就餐,可自己又廚藝不,某次與項云天一同出任務時,似乎無意間抱怨過一回。
著實沒料到,項云天竟會將這隨口一說的話如此放在心上,還專門去學了做飯。
白夢妃心里清楚,項云天對自己的由來已久,只是以往兩人年齡差距仿若一道鴻,讓這段難以逾越。
而如今,更是狀況百出,一個三十歲的靈魂被困在一個小孩子的軀殼里。
白夢妃垂眸,夾起一油條,輕輕咬了一口,沒有回應項云天,心中五味雜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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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云天拿起手機瞥了一眼,剎那間,臉變得凝重無比,他低聲道:“不好,出事了!”
此時白夢妃里還嚼著油條,來不及咽下,只能用滿是疑的眼神向項云天,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不知是誰把你的事泄出去了,現在證據全都指向張順,網上輿論一邊倒,紛紛指責趙隊包庇罪犯,要求局里趕定案,讓張順以命抵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