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頭呀!”趙飛有些惱火:“我不管,驗尸的話,你一個人去可以。但是帶,我就不批了。”
項云天微微皺眉。
突然靈機一,湊近趙飛低聲說道:“我也不瞞你。我跟你說,這小姑娘在驗尸這一塊,其實是很有天賦,特別聰明。你要想破案,指不定還真需要幫忙,我這也是為了你業績,誰讓咱們認識最久呢。”
“這……”
趙飛聽聞此言,心中一。
項云天見狀,知道事基本妥了。
警察,尤其是刑警,面對命案的力,那是很大的。
一旦涉及命案,上頭往往就四個字:命案必究。
要是再加四個字,那就是:越快越好。
能做好這八個字,對於升遷不必多言,做不好……嘖嘖,以後的路可就窄不。
果不其然,趙飛思索片刻後,於是還是同意了。
……
很快,二人便來到了停尸房。
剛踏房間,一徹骨的寒意便撲面而來,仿佛要將人從頭到腳徹底冰封。
白夢妃對這種覺早已習以為常,甚至還從中尋得了一悉的氣息。
他們來到尸旁,白夢妃戴上那副略顯寬大的白手套,緩緩拿起那把悉的手刀。
看著刀刃上泛出的冷冽寒,以及如鏡面般的刀片上,映出的自己,白夢妃心中不涌起一陣是人非的慨。
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緒。
項云天在一旁靜靜地注視著,那專注而認真的模樣,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已不存在。
盡管眼前這張小臉已然改變,但那認真專注的神,卻與往昔別無二致。
項云天深地凝視著,甚至連旁邊的尸,都未曾多看一眼。
白夢妃還未開始解剖尸,只是仔細地擺弄看了幾眼,便開口道:“尸腳踝周邊有蹭破的痕跡,且凝固在表層,估計是死後被拖行時剮蹭所致。麻煩記錄下。”
說完,下意識地轉頭,對著項云天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,這已然為的習慣。
項云天無奈地聳聳肩,回以一個溫暖的笑容。
二人會心一笑後,白夢妃便開始對尸進行解剖。
鋒利的手刀輕輕劃過皮,切開一道口子,隨即發現死者的胃部,竟殘留有藥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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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些白的質是什麼?”項云天抬起右手,微微捂住鼻子問道。
空調吹出的冷氣在白夢妃邊盤旋,讓不心生寒意。
“目前來看,這些很可能是迷藥的分。兇手最初的意圖或許並非殺害死者。不過,從理尸的手法來看,這個兇手絕非初次作案,而是個慣犯,整個過程,理得太過完了。”
說話間,白夢妃繞著尸緩緩踱步,從各個角度仔細觀察。
項云天雙手抱,暗自思索片刻後,點頭認可道:“嗯,就像案發現場一樣,也被心理過。”
“沒錯!”白夢妃肯定地回應。
就在這時,一位法醫推門而,邊走進來邊戴上白手套。
當看到自己負責的尸已然被人過,頓時驚愕地瞪大了眼睛。“你……你們誰呀,干什麼的!”
的臉上滿是憤怒之。
白夢妃並不認識這位法醫,猜測應該是自己死後才來警局任職的。
看到尸被解剖,這位法醫原本怒不可遏,正要發火。然而,當仔細查看那解剖的切口,以及各種細節後,發現這些作竟然比自己做得還要出,到邊的責罵之詞便生生咽了回去。
愣了好幾秒,隨後轉而問道:“這是誰做的?”
說著,下意識地將目投向項云天。
在眼中,白夢妃不過是個孩子,且不說小孩子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,即便做了,也絕無可能如此完。
不然,在大學苦學多年的能力豈不是白費了?
故而理所當然地認為,這一切的一切,是項云天所為。
項云天卻緩緩搖了搖頭。
白夢妃見狀,急忙在他腰後暗暗掐了一下。
項云天這才反應過來,趕忙一臉嚴肅地承認道:“對,是我做的。”
這位新來的法醫當即柳眉皺,走上前問道:“憑什麼?雖說你在警局很有能耐,但你有這個權力擅自解剖尸嗎?”
……
第十五章 監控
“我解剖的方式存在什麼問題?”
項云天子向來比較沉穩,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反應很快。
“這豈是技層面的事?”
“你到底懂不懂規矩,誰讓你先手的!”法醫氣得滿臉通紅,猛地一拍桌子,怒聲呵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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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在此時,趙飛走了進來,他是來找項云天有事相商。
法醫見狀,立刻上前告狀:“趙隊,您瞧瞧他,居然把我負責的事給干了,還在那裝傻。”
趙飛也是老油條了,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只見皺著眉頭,賠笑著說道:“多好的事呀,你今天也省事了,去休息唄。”
說著,他立馬轉移話題。
“對了云天,監控已經送過來了,一起來參謀參謀唄。”
“行,這就來。”
項云天順著桿子,立馬回應。
臨走時,下意識地朝白夢妃看了一眼。
白夢妃心領神會,急忙跟了上去。留下那名年輕法醫,在那里干瞪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