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夢妃頭也不回,雙手繼續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打,上迅速回應了一句。
“呵呵,經驗!”
不到一個鐘的功夫,白夢妃就完了這份近三千字的驗尸報告。
項云天在一旁看著,不皺起眉頭,又出一苦笑,實在驚嘆於白夢妃的本事依舊如此厲害。
白夢妃保存好文檔,轉頭看到項云天那古怪的神,不好奇地問道:“你這啥表呀,我有那麼嚇人嘛。”
“沒沒沒,只是……只是覺你太厲害了。”項云天急忙搖頭解釋。
“換做我來弄,估計至得兩三小時。”
白夢妃很滿足項云天對自己的夸贊,瞇眼笑了笑:“那當然,我可是從最早的助手,一步步走到現在。沒點本事,怎麼當初教你這位小徒弟呢。”
“明明現在是你小……”
說完,便轉離開回到房間,不給對方反駁“小徒弟”的機會。
……
第十九章 急了
對於白夢妃而言,項云天宛如一束溫暖的,在這離奇的境遇中,早已習慣了這束的存在。回想白夢妃為他導師之時,那時的也是這般對項云天的關懷默默接,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疏離。
實際上,回到房間洗完澡後,白夢妃獨自坐在房中,周圍的寂靜仿佛能將吞噬。
這世上或許本就沒有誰真正生來就喜好這般孤僻高冷,只不過是生活的無奈讓不得不如此。
項云天就在門外,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他。然而,看著那扇閉的門,卻沒有勇氣手打開,不敢邁出那一步,將生前深埋心底的憾告知項云天。
畢竟,本無從知曉,自己這寄居於他人的靈魂,何時會突然離去。
這般思索良久,直至夜深,才在滿心的糾結與疲憊中沉沉睡去。
隔天清晨,和的宛如調皮的靈,從窗戶的隙間悄悄鉆了進來,溫地灑落在那張略顯稚的臉龐上。
在這片明亮中,緩緩睜開眼眸。
今日清晨醒來,覺神好了許多,不像之前總有種渾酸痛、疲憊不堪的覺。
如往常一般來到鏡子前,練地將頭髮扎一束利落的馬尾,這才走出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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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項云天已然準備好早餐,廚房中彌漫著食的香氣。
“你今早居然起來做早餐了?”白夢妃心中涌起一暖流,喜悅之溢於言表。
項云天出帥氣的笑容,答非所問地說道:“你先去洗漱吧!”
“好吧!”白夢妃輕輕了頭髮,仍帶著幾分未睡醒的迷糊。
在半夢半醒的迷離狀態下,走進浴室,用涼水洗了把臉,這才漸漸清醒過來。
看著鏡子中那張既陌生又帶著些許悉的臉,心已然慢慢適應了這副。只是每每想到自己原本的已遭肢解,便一陣黯然,畢竟已別無選擇。
就在對著鏡子陷沉思之時,浴室外傳來項云天那充滿活力的爽朗聲音:“你好了嗎?”
“呃,嗯,好了。”白夢妃這才回過神來。
項云天的存在,確實讓到無比寬。至,知道在這世間,還有一個人,知曉真實的存在,理解的境。
用餐時,白夢妃咬著面包,思緒卻飄得很遠。
從今早醒來,的腦海中就一直縈繞著一個奇怪的問題:“自己現在算是鬼嗎?”這是一個似乎永遠找不到答案的問題,可偏偏是那種鉆牛角尖的子,於是便一直沉浸在這個問題的思索之中。
項云天察覺到的異樣,目中滿是狐疑,輕聲問道:“你還好嗎?是不是不舒服?”
聽到項云天的詢問,白夢妃如夢初醒。
抬起頭,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同時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我沒事,吃飯吧。”說完,白夢妃便自顧自地繼續吃起飯來。
……
二人用過早餐後,便一同開車前往警局。
車子尚未抵達警局,遠遠便能看見警局外聚集了許多人。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呢?
項云天微微皺起眉頭,臉上出疑的神。
白夢妃同樣覺得事有蹊蹺,於是打開車門,下了車。站在車旁,定睛看去,發現那些人似乎都是記者。
於是,朝著人群走去。
項云天擔心的安危,趕忙跟了上去。
“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記者堵在警局門口?”白夢妃低聲自語道。
項云天走在旁,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那些人。凝視片刻後,項云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緩緩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不過他們都堵在這兒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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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,我們去問問看。”
說完,項云天快步走上前去詢問。
只聽其中一名記者說道:“警方明顯就是在包庇那個罪犯。”
又一人說道:“對對對,必須要給死者一個公道。”
還有一人也跟著說:“公務員犯法,難道就能從輕理嗎?”
聽到這些話,白夢妃和項云天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兩人在人群中悄然對視了一眼。
此時,昨晚那份報告正裝在U盤里。
而U盤就放在白夢妃的兜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