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無疑是在安項云天。
項云天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苦笑著說:“要是真能那樣就好了。”
……
轉眼間,一天過去了。
在各路的大肆炒作下,網絡上各種流言蜚語鋪天蓋地。
回到家中,項云天與往日截然不同,他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,旁只有那盞孤獨的臺燈,散發著微弱的。
白夢妃見他呆坐在那里,憂心忡忡,真擔心他會出什麼事。
可白夢妃心里明白,這種時候,項云天最需要的是獨自靜一靜。
所以白夢妃什麼也沒說,只是轉朝房間走去。
這一夜,項云天輾轉未眠。
隔天白夢妃醒來,看到他頂著一雙濃重的黑眼圈。不過白夢妃本就穩重,並非稚的小孩,自然不會取笑他。
“你還好嗎?”白夢妃反倒溫地關切道。
這對來說,實屬難得。
項云天暗自思忖片刻,為了不讓白夢妃擔心,輕輕點了點頭。
早上大約九點,兩人如往常一樣來到警局。
項云天本以為趙飛他們會提及昨天的事,沒想到同事們都顯得格外平靜,竟沒有一個人說起,也沒有人用異樣的眼看他。
作為輿論風口浪尖的人,這樣平靜的氛圍,反倒讓他覺得有些詭異。
就在項云天滿心疑、百思不得其解時,趙飛端著水杯走了過來,“天辰,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項云天悶悶地應了一聲,滿心狐疑。
趙飛走到他面前,環顧了一圈正在工作的同事,這才將事的緣由告知他:“昨天居然有個記者站出來,幫你和咱們警方澄清了。他列舉的證據,把一眾都給下去了。”
“嘖嘖嘖,我都沒想到,他還有這本事。”
趙飛眉開眼笑,顯得十分開心。
畢竟這樣一來,他就不用背黑鍋了。
項云天卻覺得不可思議。
世上真有這麼厲害的人,連他都解決不了的事,一個記者居然能輕易搞定?
於是他滿腹狐疑地問趙飛:“什麼記者?”
“就是那個方凱呀。”趙飛說完,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。
瞬間,項云天陷沉思,臉上出悵然若失的神。
此刻,他滿心好奇,這個方凱究竟是怎樣一個人?
站在他後的白夢妃,也在暗自思索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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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件事,就像瞌睡別人送上了枕頭。
巧,太巧了。
就在白夢妃陷惆悵的沉思時,項云天轉過頭看向了。兩人目匯,眼中同時閃過懷疑的神。
因為他們都覺得這件事太過突兀,這個方凱似乎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。
“你也覺得這里邊有問題吧?”項云天看著白夢妃問道。
白夢妃輕輕點了點頭。
項云天淡然一笑,隨後皺起了眉頭。
等趙飛端著接滿水的杯子走向辦公室時,項云天也跟了過去。
趙飛走進辦公室,才發現項云天跟在後。
轉過,帶著一狐疑地問道:“誒,云天,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嗯。”項云天微微點頭,一臉嚴肅,“趙隊你不覺得,上次那個記者方凱很奇怪嗎?他好像對很多事都了如指掌。”
趙飛一邊喝著水,一邊笑著問道:“有嗎?我覺得還好吧!”
畢竟方凱幫了這麼大的忙,趙飛此刻對他好倍增。
“當然有!”項云天斬釘截鐵地應道,隨後快步走到趙飛辦公桌前,雙手用力按在桌上。
白夢妃悄悄跟過來,站在門外看著。很想進去勸項云天別這麼激,可以現在的份,不過是個普通小孩,貿然進去勸說項云天,似乎不太合適。
所以只能抿著,強忍子沒有進去。
第二十一章 傷
“那個……你別激,有話好好說。”
趙飛被項云天這般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驚到了。
相識多年,他從未見過項云天如此激,甚至有些失態。
當初聽聞白夢妃去世的消息,項云天都表現得相當平靜。
可今日,他究竟是怎麼了?
趙飛滿心疑。
“云天。”趙飛勉強出一笑容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,或者有些,可以跟我說說嘛。”
云飛不會還是太年輕氣盛,心高氣傲,估計見不得別人比自己有本事。
然而,只有像白夢妃這般聰慧的人,才明白是那個方凱實在太過可疑。
項云天看得出,趙飛已然沉浸在,方凱給予的那點小恩小惠之中。
他深知再跟趙飛說什麼也無濟於事,於是深深吸了一口氣,不再言語。
項云天氣憤地轉離去。
一出來,便瞧見白夢妃站在門口,睜著那雙靈,卻又帶著些許憂慮的眼睛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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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怒火頓時消了不。
因為他明白,白夢妃懂他。
他微微別過臉,對白夢妃說道:“走吧!我帶你找個人來幫幫忙。”
“你又有其他朋友了?”白夢妃趕忙快步跟上。
項云天沒說,只是拉著走。
很快,項云天帶來到一家咖啡廳,接著低頭髮了條信息。
過了一會兒,白夢妃發覺如今的項云天愈發賣關子了。
不過這樣倒也多了幾分驚喜。
白夢妃滿心期待地向落地窗外,心中好奇一會兒要來的會是何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