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整個人依偎進圣上懷中:“嬪妾這些時日可想您了。”
紀鴻羽順勢摟住懷中人,緩聲安,拍拍背,道:“前些時日李貴人夢魘了,朕這才去得勤了些,清清乖巧懂事,朕怎麼可能忘了你。”
“李貴人夢魘了圣上心疼?”舒清有些委屈小聲低訴:“嬪妾還怕打雷呢!”
桂嬤嬤泡好了茶掩藏住臺上的半顆牙,這才遠遠在一邊候著,娘娘和圣上談話之時,最是討厭有人服侍在側,可娘娘那張是沒有個把門的,圣上十次有九次是被氣走的。
圣上從前來娘娘這兒自然也是勤快的,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,且近日外頭遞了消息,說是老爺又為圣上辦了好幾件事,圣上自然是對娘娘又要好上幾分。
如桂嬤嬤所想,紀鴻羽若說從前待舒清好,那還有幾分新鮮,可如今舒清這腦子越發愚蠢了,他厭蠢卻不得不來。
舒清每每打開了話匣子,就沒半句好話,旁人若是怪氣卻是不一定能聽出來,他要是一直不來,這蠢貨非得把宮里的人得罪干凈不可。
反正對於舒清來說,華宮歡迎的就只有他這個圣上。
雖是愚昧,卻也一片赤誠。
舒清將茶晾涼了一些,親自端給紀鴻羽,後者抿了一口茶遂放下想要說些什麼,結果張了。
“圣上,有些事嬪妾擔憂您,所以不吐不快,圣上可會怪罪嬪妾?”
“圣上前些日子在華宮摔斷了半顆牙,這事兒嬪妾跟誰也沒說,圣上的牙如今可全好了?若是不好,嬪妾定會為圣上尋更好的醫者,要是沒了牙,那豈不是吃藕都能在里套圈,嬪妾著實心疼。”
“之前那半顆斷牙嬪妾好好給您放著呢,還有前個兒日子母親探嬪妾,問嬪妾什麼時候才能有孩子,圣上何時給嬪妾......”
紀鴻羽額前青筋開始跳,俊的臉跟著就黑了下來,他怕把舒清一掌扇出去,但堅持不到片刻他要起離開。
眼見紀鴻羽要走,舒清慌了,這才有所察覺終止話題,且溫小意勾住他腰帶眼神魅:“圣上,嬪妾新學了調香,別走可好?”
第9章 治手
香自然是姜月調制,不說又會有誰知道,據這幾日觀察,那宮婢是個老實的,調的香卻是能讓人心靜神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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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上朝政繁忙,甚能睡個好覺,今日便可試試,舒清開始撒:“嬪妾可是費了好一番心思呢,圣上......”
紀鴻羽腳步一頓:“妃有心了,那便試試。”
之後這一夜,紀鴻羽宿在了華宮,滿室春好夢。
待紀鴻羽離開之後,流水的賞賜進了華宮,舒清慵懶的靠在椅上,面上白里紅很是潤澤,語氣更是:“這香確實不錯。”
桂嬤嬤才試探道:“既然香不錯,娘娘可是徹底要將人留在咱們宮里,您或許可以跟學過來。”
舒清頓時不虞:“本宮出高貴,怎麼可能去學這些不流的手段,若是要本宮學,還要做什麼?”又不耐煩道:“桂嬤嬤你真是糊涂了。”
“娘娘,技多不這是老話兒,老奴也是一心為您著想啊。”桂嬤嬤陪著笑:“您看府上夫人將老爺調教得多服帖。”
舒清惱了一把將靠枕扔出去:“本宮說了不學!”
桂嬤嬤嘆息,只能哄道:“好好好,娘娘說不學那便不學。”
*
紀鴻羽自離了華宮便去給太後請安,此刻太後剛從佛堂理佛出來。
見他來請安,太後讓嬤嬤上了茶:“皇帝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了?”
“兒子給皇額娘請安本就是天經地義,未必皇額娘嫌棄兒子來得太勤?”
太後搖頭笑罵:“皇帝來看哀家,哀家自是高興,只是朝堂之事繁瑣,你也有好長時間未曾好好休息了,後宮可有常去?”
“兒子今晨才從華宮出來。”紀鴻羽抿了口茶笑道:“朝堂之事兒子心里有分寸。”
太後點點頭,滿意道:“皇家最重要的便是開枝散葉,華宮你也有一段時間沒去了,去了也好。”
“兒子知曉,皇額娘近幾日可是未曾休息好?”紀鴻羽點頭,讓茍德全將一個白瓷罐呈上來。
白瓷沒什麼特別,跟尋常一般釉溫潤如玉,微帶牙黃。太後讓老嬤嬤拿起看了看,方一湊近,暗香緩緩,是聞著整個人都靜了下來。
淡淡的木香中著一甜味,香氣氤氳,氣息深沉而溫暖。
似清冷極靜子於佛前雙手合十留下經久不息的韻。
太後眉目都跟著舒展了幾分,竟有了些許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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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鴻羽吩咐嬤嬤:“皇額娘寢時可點此香,助眠凝神。”
太後有些意外看向紀鴻羽:“這香是宮中的?怎麼哀家以前沒見過?”帶笑將白瓷罐放下:“皇帝有心了,若是太醫手藝改明兒帶來哀家瞧瞧。”
“此為中非霧香,是舒妃親手所制。”紀鴻羽雖是疑舒清有這好手藝但想著總算知道做些有用的事了,還是欣,這才看向太後:“自是一心向著兒子,也想著皇額娘。”
他笑道:“皇額娘不妨試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