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藏月搖頭:“奴婢並非此意,只是分工合作能生巧,便能制出最上乘的香。”
舒清聽著念頭都大了,暈得慌:“行行行,本宮都允了,還有什麼事兒一並說了。”
“制香事關娘娘獲寵一事,萬不能讓旁人知曉。”
“奴婢願去安樂殿制香。”姜藏月落了最後一句。
第11章 殺
“去安樂殿制香?”舒清看的眼神有了懷疑:“為何要去安樂殿制香,姜月你是在戲耍本宮?”
姜藏月行禮:“奴婢不敢。”
舒清隨手拿起桌案上的餞品嘗,這才慢悠悠道:“你應該知道本宮最是討厭安樂殿那賤種,自然也看到本宮是如何做的,如今你要去安樂殿制香,豈非是要跟本宮作對......”
姜藏月聽著說話。
安樂殿在宮就不是什麼祥瑞之地,甚有鬧鬼傳聞,但唯有這樣的地方才不會引人注意。
再度掃了一眼,舒清不不慢地警告:“倘若你是看上了那賤種的臉,最好熄了這種心思,那賤種本就為不祥之人,別到時候連帶華宮都沾染了晦氣,跟姓姜的一樣。”
聽見‘姓姜’這兩個字,姜藏月眸頓了頓。
舒清當然也無所謂一個婢在想什麼,又道:“老老實實做好自己該做的事,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姜藏月:“奴婢並非此意,只為娘娘著想。”
“那你倒是同本宮說說。”
姜藏月目落在白瓷罐上,繼而看向舒清:“娘娘,您可是懷疑奴婢的制香技?還是認為奴婢去安樂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?”
約莫提到紀宴霄想起了什麼,臉有些不自然。
“娘娘,制香一事並非小事,事關娘娘恩寵永眷,唯有那等偏僻之地有鬧鬼傳聞才不易被人撞見,俗言最危險之地便是最安全之地,對外便宣傳是娘娘親手制香。”姜藏月不不慢將話都說明白。
“如此——”
舒清咬牙。
姜藏月垂首。
心里做了好一番掙扎,眼瞧著日頭都了一些,終於鬆口,只道:“你當真只是為了制香?對那賤種沒有任何想法?”
“本宮可不是好糊弄的。”放狠話:“若是讓本宮知道你在搞什麼小作,本宮可不會放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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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只為制香。”姜藏月眼眸平靜:“為娘娘做事更不會生了其余任何心思。”
如此,舒清允了。
舒清先去蘭秀閣跟越妃要人,回來砸東西發了好大一通脾氣,之後姜藏月帶著滿初又開始收拾東西搬進了安樂殿,在殿邊選了兩個房間,隨意收拾了下也就算了。
對外兩人是舒妃厭棄了的宮婢,是以才被丟進安樂殿,從前安樂殿的婢早就跑得一干二凈了。
殿中冷寂,孤獨老樹,枝葉搖曳,野生藤蔓沿著殘破的門楣和窗欞盤纏而上,實不像住了活人。
姜藏月二人過了幾日準備收拾下外院,順帶理清香木,恰此時一頂華的鑾轎從安樂殿門口經過,鑾轎之上子神可人。
抬鑾轎的太監們更是神傲慢,路遇擋路的宮婢直接就是推開,姜藏月拉著滿初在殿前行禮讓路。
“這是廷尉府大人安永的小兒安嬪安妙栗。”滿初小聲道。
姜藏月目冷了下來。
“停下。”子停了鑾轎,遂掃了二人一眼,輕啟朱:“你二人是哪個宮的宮婢,在安樂殿做什麼?”
姜藏月垂眸掩下思緒:“回娘娘的話,奴婢二人是華宮被舒妃娘娘發配到安樂殿的婢子。”
滿初反正跟著行禮就對了。
“舒妃姐姐宮里頭的?”子輕笑一聲,跟著走下鑾轎,那張臉更清晰了,子容清秀人,一席輕縐紗抹,抹上繡著干凈的茉莉,外披一件蘇綢象牙白外袍,角上墜著的玉鈴隨步伐而輕響,端是靈無比。
這般笑如花的子,可見也是得寵的。
只可惜宮里的太監眼高於頂,如此安嬪宮中倒也容易千瘡百孔。
“舒妃姐姐向來脾氣極差,你們卻也是可憐見的,便是來了安樂殿能活著算你們的本事。”嘲諷了幾句,抬腳似不經意踩碎了盤中香木揚長而去。
白日里除卻安嬪便也未曾有事。
方至夜間,安樂殿自外殿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似有尖細嗓音也有子的辱罵。片刻間,又是四五個宮婢太監進了安樂殿,連帶著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高公公近日不來,也該到咱們找出氣筒了。”
“上次的鞭子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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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收著帶來了,白日里咱們可了不氣!”
一行人進了外殿徑直往殿走來,可見早就做習慣了這樣的事。姜藏月穿好於窗邊看著,幾個太監手上拿著鞭子似乎是迫不及待就要去折磨人。
為首小太監本沒注意到安樂殿住進了其他人,直接一腳踹開了寢殿的門,本來就搖搖墜的木門瀕臨散架。
“師父——”滿初同樣看向這些人。
有人帶頭的況下,一群人呼啦啦就進了寢殿,毫不顧及自己等人是什麼樣的份敢強闖質子寢殿,姜藏月發出了一點兒聲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