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華宮更為奢靡。
而舒清和安嬪同樣不對付。
聽到安嬪,舒清瞬間將茶盞扔了出去,碎了一地。
“竟是安嬪,要不是仗著爹是廷尉府大人,一個小小的嬪位也能爬到本宮頭上作威作福,還敢本宮的東西......”舒清瞬間黑了臉。
“回舒妃娘娘,”滿初適時委屈出聲:“前夜奴婢與姐姐正在打理香木,安嬪娘娘路過,香木盡數碎,奴婢和姐姐也沒有辦法。”
舒清再忍不了,囫圇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往外走:“安嬪此刻可是在承清宮?桂嬤嬤,本宮也去!”
“恭送娘娘。”姜藏月屈膝行禮,似擔憂提醒:“娘娘,安嬪娘娘子不好,您多加小心。”
大約是沒料到會被一個宮婢關心,舒清眉頭鬆開一些,神張揚跋扈:“你們將香送回華宮,本宮去一趟承清宮。”
隨即低頭跟桂嬤嬤又囑咐了些什麼,這才帶著呼啦一行人走了。
待舒妃離開,滿初跟在姜藏月後擰眉:“師父,舒妃去承清宮也只會跟安嬪鬧起來,似乎對殿下沒有幫助。”
姜藏月著華宮的飛檐翹角,金瓦琉璃,三步趣,奢靡景。與之相比安樂殿空曠荒寂,鮮有生機。
看著安樂殿的方向良久,才道:“安樂殿往左是華宮,往右是永芳殿,一去二三里便是越妃的和喜宮,這里才是最中心的地方。”
“水越渾魚越多。”
滿初還是不甚明白:“就算如此師父,咱們耗費那麼多好東西幫殿下解蠱,倘若他今日被打死在承清宮,那不都是浪費了,還不如咱們自己手,不要盟友也能。”
姜藏月只是往安樂殿前行。
舒妃去了承清宮,安嬪也在承清宮,說到底是為了爭奪紀鴻羽的寵。除非紀鴻羽不管這兩個燙手山芋,否則他就騰不出手來對付紀宴霄,畢竟如今的質子並未有任何威脅,不過是樂子。
舒妃也未必會眼睜睜看著紀宴霄去死。
“師父,春日草木茂盛,若不及時清理,恐怕蟲蟻會進屋。”滿初干脆也不想那些麻煩事兒了,反正師父怎麼說怎麼做,不過現在安樂殿的環境倒是讓人頭疼。
滿初又開始想念竹簍里那些寶貝了,可惜不能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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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小寶貝可最喜歡小東西了。
滿初開始滿院子嘀嘀咕咕的收拾,姜藏月在拔草便在殿晃悠,一片寧靜。
待過了一個時辰,滿初手上拿著一個東西很是疑走過來:“師父,這角落有個木雕娃娃。”
姜藏月回眸。
木雕陳舊,因是從土里翻找出來的,還沾著新鮮的泥,帶著一些草木碎絮,依舊能看清木雕小像眉眼。
小像約莫是四五歲的小娘,圓圓的笑臉上有兩個分外甜的酒窩,扎著兩個花苞頭,子圓圓滾滾的,分外憨可,木雕只因歲月悠久而斑駁不堪起了青苔。
滿初看了看的神:“師父,這木雕是那邊樹下發現的,我本想挖點東西喂蠱蟲,只刨開了一些土便看見了這個。”說著聲音也不自覺小了下去,頓了頓才問:“師父,這木雕......”
姜藏月接過木雕,隨手扔了,只道:“回頭燒了,不是什麼干凈東西。”
紀鴻羽做的木雕,便是喂狗都有劇毒。
目一瞬就涼了下去,那樣燒盡飛灰的一種冷寂。
廷尉府安永。
大理寺舒彬郁,舒清跟安妙栗對立,高顯穿其中,終會牽扯進所有人。
而如今不過是華宮的制香宮婢。
巍巍皇權,蚍蜉撼樹。
率先危險彎起角,已經沒有後路了啊。
*
稍晚,紀宴霄回了安樂殿。
如所料,並未到什麼刑罰,反而舒妃與安嬪在承清宮鬧了起來。
方踏進殿,滿初就瞧見了他,這才行禮上前傳達:“殿下,姐姐有事找您。”
紀宴霄含笑:“多謝滿初姑娘。”
他抬步往里走,屋青神專注,筆下字跡清秀。
姜藏月落筆正待磨墨,一截修長的指節突然出來,落在了墨條上,紀宴霄出大拇指和食指接過這差事。
他輕笑一聲,隨即開始磨墨。
“師父早有料到今日之事,舒妃被足,安嬪被罰抄寫德戒,獲利者卻是我。”
他並不去看紙張寫了什麼,也未去過問緣由。
此刻屋中極為空曠安靜,令人的覺都被放大,不知是否是的錯覺,總覺這個人很危險。
“師父可想清楚了,一旦與我扯上關系,這汴京宮宇將會變得更加殘忍。”他輕輕掀起角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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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藏月眸中印那張清雋優的臉。
是紀宴霄。
“殿下可學過君子六藝。”姜藏月嗓音淡淡。
紀宴霄一頓。
“未曾。”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汴京紀氏不無辜,不慈悲,就像他失去一切之時,紀氏也只是旁觀而已。
“那殿下如今可以學了。”姜藏月平靜抬眸。
他愣了一瞬,揚輕笑:“多謝師父。”
第15章 盛寵
時隔半月,舒妃解了足。
宮誰人不知道華宮的主子是個什麼子,驕奢,驕傲自滿至極,其父乃朝中大臣舒彬郁,自也位列四妃之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