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上揚,將手帕擱下:“許是圣上來得勤,心好了這人跟著看上去也就輕盈了幾分。”
“圣上對舒妃娘娘獨得一份,當真讓嬪妾羨慕。”舒妃話方落下,就有妃嬪出聲試探:“嬪妾聽聞舒妃娘娘提拔了一名剛宮的宮婢為?”
舒清聽了這話,眉一揚:“諸位姐妹的眼神當真是不錯,華宮這麼點小事兒大家都清楚,不過是本宮瞧著順眼,這婢子又手腳麻利,這才破例往上提了提。”
待圣上和皇後貴妃都來了,見過禮,抬手起筷:“承魚宴也算是宮中熱鬧的節日,皇後娘娘都發了話,諸位姐妹就不必拘束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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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魚宴觥籌錯,但到底和底下婢子無關。
姜藏月這些時日還是很忙的,除卻制香就是教授紀宴霄君子六藝以及各種各樣的計謀手段,是以承魚宴之時紀宴霄已經小有所。
進步之快聳人聽聞。
他還待再學這些之時,姜藏月瞧他基礎已牢固,開始傳授四門必殺之招。
四門的招數不是這麼好學的,姜藏月願意教,他也會吃盡苦頭,反而是滿初有小心思,問姜藏月:“姐姐,他將來背刺咱們可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無礙。”姜藏月道:“我自有算。”
忙完這頭,承魚宴上舒妃讓送東西過去。
方走至半路,就讓幾個著貴氣的子攔住了,中央著華服的子上下打量:“你可是華宮那宮婢姜月?”
姜藏月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個妙齡子,錦華服,環佩叮當,珠翠滿頭,垂眸行禮:“奴婢姜月,見過各位貴人。”
為首的子和其余人相視一眼,故作傲慢:“看上去也不怎麼樣,無非是一張臉蛋子有幾分姿......”
姜藏月起,手上端著托盤:“奴婢還要為舒妃娘娘送東西,各位貴人還有事?”
“圣上為什麼去華宮?”子下意識沖口而出。
姜藏月輕笑:“跟奴婢無甚關系。舒妃娘娘有言在先,圣上於娘娘並非暮楚朝秦而是矢志不渝,字字真心而非三心二意,持之以恒而非淺嘗輒止,待娘娘更是餞。當是琳瑯,當是和璧,旁的人用什麼去和娘娘爭?”
說完轉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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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三個人愣住了,待反應過來手帕都差點撕碎,更有子道:“我呸!舒妃娘娘當真是覺得自己一時能獨得圣寵就艷冠群芳了?”冷笑道:“咱們回去可得跟娘娘好好說道說道。”
“我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!”
“這後宮的姐妹們眾多,舒妃娘娘做事未免太絕了,自己吃喝湯,連點渣滓都不留下!”
一時間三人間升起了不小的怨恨。
之後幾人於承魚宴上落座,三三兩兩說著什麼:“可不是,這豈非是要絕了旁人的後路——”
承魚宴上的熱鬧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,各種目開始晦掃過舒清的位置。
直到宴會正盛時,舒清聞著魚腥幾作嘔,經太醫診斷,已有孕一月。
圣上大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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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喜宮,因為越文君對魚過敏,是以年年都未曾去承魚宴,此刻正優哉游哉逗著紅腹灰雀兒。
近日瞧著這雀兒似是又胖了一圈兒,放下逗弄的小玩意兒,這才問詢宮婢桃夭:“今年承魚宴可有什麼不同?”
“海棠去看了。”桃夭討喜的笑著:“承魚宴年年都是一桌子魚,娘娘對魚過敏不去也罷,約莫就是年年討論這一些舊事,無趣得很,不過今年舒妃娘娘倒是有些扎眼。”
越文君漫不經心在椅子上坐下,手里掰著魚食又喂著紅鯉:“扎眼?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這麼簡單的道理舒妃那愚笨的腦子都想不到,還是說人在得意忘形之時,本就會忽略邊的一切,這宮中最忌諱的就是獨寵,真是有意思。”
瞧著紅鯉在水中你爭我奪的搶食:“這後宮的人跟爭搶魚食的紅鯉沒什麼區別,魚食獨一份,到底分給哪只紅鯉才公平?若有一只紅鯉貪心嚼下所有食,旁的紅鯉便會急了眼......”
正逗著魚,殿外海棠急促的聲音響起:“娘娘,奴婢打聽到了一些事兒!”
越文君慢條斯理了手:“說。”
“舒妃娘娘......”海棠有些吞吞吐吐。
“什麼時候你連話都說不清了?”越文君蹙眉,神多了幾分不快:“難不是舒妃升了位份?”
便是近日圣上偏,可無緣無故升位份也不應該,既不是這事兒,便是其余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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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文君看著海棠猶豫的神,忽有一種不好的預,下一刻海棠‘噗通’下跪:“回娘娘,奴婢於宴上所聞,舒妃娘娘已有一個月的孕。”
越文君猛拍桌子!
“啾——”紅腹灰雀兒到驚嚇漫天竄。
海棠桃夭兩人瞬間跪下。
越文君深吸一口氣:“再說一遍,舒妃怎麼了?”
第18章 有孕
承魚宴之後,眾妃嬪記住的不是年年相同的魚宴,更不是觥籌錯間的歡聲笑語,實則是華宮舒妃娘娘懷有孕的驚天消息。
舒妃前三年間並非未有過承寵,可依然時日久遠沒有子嗣,當年太醫便說舒妃子嗣艱難,實在是太醫院也束手無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