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扶住桂嬤嬤的手:“去承清宮。”
得了這消息,華宮此刻是兵荒馬的,除卻哭聲惹得舒清頭暈腦脹。
子重,避免勞累只是讓桂嬤嬤去了承清宮,可圣上本就沒有見桂嬤嬤,便是連一句話都沒有。
又氣又急坐在椅子上,又瞧著碧荷哭腫的眼睛,最終心慌看向姜藏月:“便是爹爹犯了錯,圣上也不至於不見本宮,更何況本宮現在懷著孩子,圣上這些時日不是一直很開心嗎?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都不見本宮?”緒有些激:“姜月,你不是最有辦法了嗎?本宮要面見圣上!”
緒太過激導致腹部都開始有些作痛,滿初此刻道:“舒妃娘娘,您緒太過激對小皇子不好,娘娘不如先冷靜下來,舒大人是為何會突然卷進其中,必有蹊蹺。”
舒清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是了,爹爹不如這般冒失,做事向來穩重,斷不會犯這樣大的錯誤,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下手了。可究竟是誰的手?
手的人是為了爹爹的事還是因為懷有孕礙了誰的眼?
舒清一陣接一陣的深呼吸,平復心緒,偏生碧荷出去一趟又得了消息,以頭搶地,發出清脆響聲:“娘娘,圣上將舒大人給廷尉府了!”
“你再說一遍?”舒清雙眼猩紅。
碧荷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,盡量將一字一句都說清楚:“府中傳來消息,圣上將大人給廷尉府了,得四十大板並暫時拘廷尉府,夫人得了消息承不住暈過去了。”
滿初看了一眼姜藏月。
前幾日有人去四門買了消息,便是接的任務,舒府的贓銀是放的。
舒清見不到圣上,拿了殿中瓷出氣砸了一地:“定是有小人在暗中眼紅本宮,本宮孩子安安穩穩,們便將注意打到了本宮父親上!正不怕影子歪,本宮定要找圣上說明,那四十大板打下去豈不是要了本宮父親半條命!”
眼下滿宮都是懷疑的對象,皇後送過安胎藥,貴妃和其他幾個人都送過滋補品,旁的妃嬪送的東西更是數不勝數,誰知道誰把心眼在了家人上。
舒清顧不得太多了,只想著要去承清宮找圣上,姜藏月行禮:“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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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清扭頭,桂嬤嬤惡狠狠先開了口:“小賤蹄子,娘娘現在有正事要辦。”
“本宮顧不得什麼了。”舒清著肚子,臉有些蒼白:“總算看在腹中孩子的面上,本宮親自去承清宮外候著,就不信圣上不見本宮,翻了春這是圣上的第一個孩子,他不會忍心的。”
“娘娘可否聽奴婢一言。”姜藏月再度行禮:“娘娘就算去了承清宮,圣上見了娘娘,可圣上當真不會因為娘娘迫的行為而惱怒麼?”
舒清急躁的腳步停下了。
桂嬤嬤眼神狠,滿初似是明了。
姜藏月目清淺,語氣淡然:“圣上自然是記得娘娘懷著孩子的辛苦,自也歡喜頭一個孩子的存在,可圣上將來就不會有旁的孩子嗎?娘娘今日手朝政,焉知圣上不會因此而疏遠了娘娘?”
舒清聞言頓時後背發涼,是啊,幾乎忘了,那是朝堂之上的事,便是的父親,如今也不僅僅是家事:“本宮該如何做?”
慌了握住姜藏月的手:“姜月,本宮知道你法子多。”
“娘娘可猜到背後是誰了手?”
舒清手心發涼出汗,喃喃道:“太多了,太多人對本宮有敵意了。”
姜藏月抬眸:“娘娘,奴婢記得越妃娘娘來華宮很勤。”
舒清猛然抬頭。
越妃確實來給送過不補品,在太醫檢查過後,沒有任何問題,也就放心的服用了。
姜藏月又道:“越妃娘娘與娘娘向來不和,從前便是表面功夫都懶得做,如今為何送這般多的補品?”
而就在越妃不再送補品的同時,舒彬郁就出事了。
冷靜下來試探道:“是越妃?”
姜藏月看向和喜宮的方向,又看了一眼舒清的肚子,語氣極淡:“娘娘,舒大人的板子避不開,可娘娘懷著孩子,越妃娘娘也避不開。”
舒清明白了,急切上前幾步:“可能保證本宮孩子無恙?”
姜藏月親手將四月香纏枝香包佩戴在舒清腰側:“自是無害。”
“那本宮現在......”舒清被這麼多事沖得有些糊涂:“本宮父親還在廷尉府。”
姜藏月似是說清利害:“娘娘,舒大人沒有做過的事,圣上可明察秋毫,頂多皮之苦。可越妃娘娘做過的事尾也不干凈,娘娘與越妃娘娘發生爭執,圣上自會前來,娘娘覺得圣上會幫著誰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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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清連連點頭,里顛三倒四:“是了,就是這樣,本宮這就去和喜宮!”
姜藏月淺笑:“舒大人雖被無故牽連,但等圣上查清事則心有悔意,舒大人會因禍得福,而越妃娘娘先了手,惹了腥洗不掉嫌疑。”
“娘娘此刻去和喜宮,說不準還能找著證據。”
青不卑不落了話,殿中磕了一頭的碧荷滿臉呆滯,都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