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和喜宮!”舒清當即做了決定。
第22章 撕扯
舒清聽了姜藏月的話,自然也不耽擱時間,冷笑帶著人就往和喜宮走。
此刻和喜宮中,越文君正在優哉游哉的逗灰雀兒喂紅鯉,這幾日心確實是不錯,手底下人辦事靠譜,倒是沒讓耗費太多心神,誰能知道舒妃家里的事是干的?
想至此,反而哼著小曲,又找來剪子修建花枝,這些綠植盆栽有些時日不修剪,便生長得橫七豎八,著實難看。
才下了幾剪子,剛過午後,和喜宮門就傳出了大靜,一頂鑾轎被人抬著進了殿中,其上腹部突出的人由嬤嬤攙扶著下了鑾轎。
人眉眼致,面孔稍顯圓潤,一席曳地水袖百褶尾,烏髮高盤,錦玉金釵相間,端是富貴迷人,又因著有了孕多了幾分嫵味道。
見了來人,越妃臉上掛起笑,放下剪子,便親切道:“舒妃妹妹今日怎生有空到姐姐的和喜宮來,既有了子還是子嗣重要,勿到走了胎氣。”
舒清這個人向來是急子,想必也是得了舒彬郁被打四十大板又牽扯貪臟銀進了廷尉府一事,不過為何來了和喜宮。
難不是背後誰多了。
皇後和貴妃都送過了東西,總不至於因為送的東西來和喜宮,桃夭們做事向來滴水不,舒清自當是找不到把柄的。
舒清這孩子勢必要弄掉,說不準今日就是個好機會,這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,想到這里越文君臉上的笑容更是帶了難得的幾分真心。
“姐姐說笑了,圣上說了如今妹妹有了子,平日里多對孩子也有好,圣上常常附耳聽妹妹腹中孩子有沒有靜,孩子還小,哪兒能聽得見。”舒清說著,由桂嬤嬤扶著在殿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一邊嗔怪一邊眼底閃著慈母的輝。
“圣上當真是心疼妹妹,也喜歡這兩個還沒出世的孩子。”
聞言,越文君臉上的笑意僵了片刻,熱也減退了幾分,但上還是喊著:“桃夭海棠,咱們宮里昨日不是有一些新的糕點,本宮嘗了味道很是不錯,給妹妹也嘗嘗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兩人去拿糕點,殿便只剩下了越文君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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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舒清猝不及防站起來連著給了越文君三掌,越文君狼狽不堪甚至都沒反應過來,臉迅速腫脹。
“舒清!”越文君不可置信的看著。
越文君臉上又紅又腫,整個人都於震驚狀態,舒清這個賤人,怎麼敢扇!這可是在和喜宮,才是一宮主位,大家平起平坐,如今被打了臉,旁人怎麼看?
怎麼敢的!這個賤人!
越文君揚起手便要打回去,被桂嬤嬤一把擒住冷笑:“越妃娘娘可要想好了,老奴主子的肚子里可還懷著龍嗣。”
“滾開!”越文君猛然甩開桂嬤嬤的手:“一個老奴也敢在本宮面前放肆!”
此刻越文君滿腔怒火,只恨不得將舒清打死在和喜宮,冷笑一聲,住了要進屋幫忙的桃夭海棠:“去找圣上,到底是要說清楚舒妃無緣無故來了和喜宮找事!”
舒清手搭在桂嬤嬤腕上,抬眼瞧著急火攻心的越文君,又瞧著那張腫脹的臉,同樣冷笑道:“你以為本宮怕了不?”
越文君邁步上前,幾乎與舒清近在咫尺,笑得暢快:“舒清,便是本宮今日被你打了,臉上這就是證據,你以為懷著龍嗣就能無法無天了?”
看著湊上前的臉,舒清毫不猶豫朝右邊也來了一掌,輕笑:“本宮打了又如何?自己腆著臉湊上來迎本宮的掌,自然是要全你的。”
越文君本想著借臉上興師問罪,誰知道這個賤人又打了一掌,再不顧臉上的傷勢,發瘋一般反撲:“賤人!你個賤人!”
舒清縱然是懷著孩子,戰斗力也是不弱的,一把薅住領子:“你當真以為本宮不知道本宮父親的事是你的手?”
越文君瞳孔猛然收。
兩人皆是妃位,一人還懷有孕,這會兒子就是桂嬤嬤都不敢輕易上前了,怕主子來,更怕龍嗣有恙。
“本宮告訴你,本宮是鄙不堪,自然也學不會太多的規矩,能做出什麼事本宮也不知道!”
“舒大人和舒夫人是本宮的底線,踩了本宮的底線,無論是任何人,本宮都不會輕易罷休。”
“我爹進了廷尉府被杖責四十。”
“我娘如今昏迷不醒。”
“越文君,你以為你跑得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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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與本宮有何干系!”越文君用力扯開的手,繼而冷笑:“沒有證據的事,你有什麼資格到和喜宮鬧事,還是對於圣上的判決你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“今日不是越妃姐姐邀請本宮來和喜宮吃茶用糕點麼?”舒清整理了下衫擺,又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糕點,手里不知何時了半枚,隨後下了肚:“越妃姐姐,圣上要來了,你想好怎麼說了嗎?”
“你竟然連孩子都不顧了?”越文君心底一陣發涼,什麼時候舒清能惡毒到自己的孩子都拿來當籌碼,不是盼了那麼久的孩子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