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綁定了高考換分系統,把我的分數換走了。
結果我倆雙雙零蛋。
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妹妹和為班主任的媽媽都崩潰了。
妹妹不可置信:「不可能,明明你每次聯考分數都幾乎是滿分。」
媽媽氣到發瘋:「我對你們很失。」
我也哭,假假的。
彈幕:【干得漂亮。】
【乖兒這麼從容,原來早就保送了啊。】
【什麼高考,考著玩玩罷了,0 蛋就送給惡毒妹妹了。】
1
自從高考分數出來後,我媽為一中最牛班主任的名聲就越發名揚千里了。
以前,總能帶出一中最強班。
一本率百分百。
重本率高達 80%。
更是每年都能培養出兩三個清北的苗子。
但今年,慘遭鐵盧。
因為的兩個雙胞胎兒雙雙考了 0 分。
有野記者專門采訪。
鏡頭面前,有些茫然。
而後泣不聲。
說錯了,不該自請到平行班親自教兒們。
沒想到自己的兒如此愚鈍和膽小。
以至於直接放棄了高考。
「我對們很失。」
記者又把話筒轉到我妹蘇桐面前,問為什麼放棄了高考。
蘇桐抱著頭,不可置信地重復。
「不可能。」
轉頭,拽著我的胳膊。
力氣很大。
「你不是每次聯考都能幾乎滿分嗎?為什麼這次是 0 分?」
我的胳膊很痛,不解地拉開的手。
無辜道:「我考試的時候一直髮高燒,我跟你們說過了。」
記者把話筒遞到我面前。
「聽說你最後一學期才轉來一中,是不悉環境導致你張發燒嗎?」
我淚眼汪汪。
說:「不,是淋雨淋的。」
記者還想問,卻被我媽打斷。
拽著我和蘇桐,急匆匆回家,關門。
2
我媽拿起撣子,往我上招呼。
「你想說什麼?是我讓你淋的雨嗎?
「下雨了你自己不知道躲起來,就非要急著回家嗎?」
滿腔的怒火,好像找到了發泄口。
試圖通通發泄在我上。
我不想慣著,閃躲開。
進了衛生間,反鎖上門。
聽們在外面歇斯底里。
我媽悲切地問蘇桐:「桐桐啊,媽媽不求你分數能高到能上重本。
「媽媽為了你,嘔心瀝了十五年。
「你哪一科不是媽媽親自教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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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了你,媽媽還從重點班退到平行班親自帶你,一帶就是三年。
「你怎麼能這樣敷衍我?」
蘇桐在辯解,說不是,沒有。
本來可以考高分。
聽著聽著,我就笑了。
3
淋雨這個事,讓我認清了我媽不在乎我的現實。
高考前一天,蘇桐非要拉著我去市圖書館做最後的復習。
天將晚時,突然下起了暴雨。
我媽來接人。
我正好去了廁所。
於是,我媽就忘了我的存在。
把蘇桐一個人接走了。
我出來後,看到了們的背影。
大聲喊:「媽,我也要回家。
「媽,我還在這里呢。
「媽,你回頭看看我。」
一邊喊,一邊跟著跑。
暴雨淋了我滿。
聲音很大,雨聲也很大。
圖書管理員聽到了我的喊聲。
我媽和蘇桐沒聽到。
後來,我拿著管理員好心送我的傘,回了家。
傷心地問我媽為什麼忘了我。
為什麼聽不見我一直在喊。
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明雨傘,神淡淡。
「你從小到大都不在我邊,我忘了不是很正常?
「況且你妹妹子差,不能在雨里待久了。
「再說了,你不是有傘嗎?做這副可憐樣子給誰看?」
當天晚上,我就發起了高燒。
我媽說我矯,農村長大的孩子,哪兒有這麼氣。
蘇桐反而慌了,連忙給我找退燒藥。
「姐,明天就高考了,你可不能掉鏈子。」
從來沒過我姐。
總是我蘇梧。
我以為是真的擔心我,心懷激地吃了藥。
結果,我突然看到了彈幕。
【臥槽,這的真會演,生怕蘇梧考不好,不能讓換個高分是吧?】
【蘇梧真慘,從小被親媽忽略,長大了還要被親妹妹算計。】
【要不是想跟自己的親媽親妹親近點,蘇梧都不帶回來參加高考的。】
【這要是沒有保送,蘇梧的人生豈不是毀了?】
我以為是我發燒出現了幻覺。
可一直到我坐在高考教室里,我還看得到彈幕上的唏噓。
又想起回家後。
來到這所高中後。
我到的來自我媽和我妹的種種冷待。
我上了空白答題卡。
監考老師看著我,神憂慮。
「蘇同學啊,再怎麼不會,也還是要做做樣子啊。」
「怎麼能白卷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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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蒼白著臉,近乎昏倒。
苦笑著說:「老師,我高燒不退,看每一行字都在扭來扭去。」
封存完答題卡後,拉著我的手,給我媽打電話。
說:「這位家長,您兒發燒了,你怎麼不帶去診所看看?」
我媽問:「哪個兒?」
監考老師說:「蘇梧。」
我媽說:「不用管,關鍵時刻掉鏈子,以後也沒什麼出息。
「就跟的名字一樣,這輩子就一個『俗』字。」
監考老師驚呆了。
不理解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家長。
親自把我帶到校外診所,掛了針。
我退了燒。
後來的監考老師,換了好幾批。
我還是了白卷。
每一個老師,都會關心我。
給我媽打了足足六次電話。
第三次起,直接拒接了。
4
其實我差不多習慣了被我媽忽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