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二去,姜北喬那顆沉寂已久的心,又開始活泛了。
他看蘇晚晴的眼神,越來越不對勁。
林菲菲的危機,達到了頂點。
開始變得歇斯底里,和我哥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吵架的容,無非就是指責我哥對蘇晚晴余未了,罵蘇晚晴是心機叵測的第三者。
家里每天都上演著飛狗跳的倫理大戲。
我樂得清靜,每天就跟謝隨安在外面吃喝玩樂,順便聽他匯報敵。
「告訴你個好消息。」一天,謝隨安神兮兮地對我說,「林菲菲的底,我幫你查清楚了。」
他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我打開一看,眼睛越瞪越大。
這份資料,比我想象的還要勁。
林菲菲,原名林翠花,出生在偏遠山村。本沒上過大學,履歷全是偽造的。那個所謂的遠房親戚,其實是以前在夜總會工作時認識的一個客人。
最關鍵的是,接近姜北喬,本不是為了錢。
或者說,不全是。
的背後,有一個人。
這個人,是謝隨安家的死對頭,也是我們姜家的商業宿敵——陸氏集團的董事長,陸天明。
資料顯示,林菲菲的弟弟因為賭博,欠了陸天明一大筆錢。陸天明就以此為要挾,讓林菲菲去接近姜北喬,目的是為了竊取我們姜氏集團的商業機,並且從部分化我們家。
鼓吹的AA制,本不是什麼新時代思想,而是陸天明教的,用來挑撥我們家庭關系的毒計。
因為陸天明知道,我們家最大的肋就是部不團結,尤其是我哥那個不的腦。
只要家里了,我爸就會分心,他就有機可乘。
我拿著資料,手都在抖。
氣的。
好家伙,我以為是青銅,頂多是個王者,沒想到是個間諜!
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蘇晚晴。
蘇晚晴聽完,非但沒有驚訝,反而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。
「我早就覺得不對勁。」蘇晚晴說,「模仿我,模仿得太刻意了。而且,看北喬的眼神里沒有,只有算計。現在看來,一切都說得通了。」
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我問。
「怎麼辦?」蘇晚晴笑了,有點興地說,「當然是……將計就計,請君甕。」
Advertisement
王不愧是王。
這盤棋,越來越好玩了。
9
我們布了一個局。
一個專門為林菲菲和背後的陸天明準備的,天羅地網。
計劃的第一步,是讓姜北喬回心轉意。
蘇晚晴開始刻意疏遠姜北喬,並放出風聲,說自己準備接另一家公司老總的追求。
姜北喬這下徹底慌了。
得不到的永遠在,被偏的有恃無恐。他終於意識到,自己對林菲菲的可能只是對白月替的迷,而蘇晚晴才是他心里真正放不下的人。
他開始瘋狂地追求蘇晚晴。
林菲菲看到我哥的轉變,也急了。以為是自己的魅力不夠,開始加倍地對我哥好,溫,善解人意,企圖挽回他的心。
這就給了我們可乘之機。
計劃的第二步,是放出餌。
我爸故意在家里,裝作不經意地提起,公司最近在研發一個核心項目,代號“創世”,這個項目關系到公司未來的生死存亡,項目的核心資料,就鎖在他書房的保險柜里。
他還不小心讓林菲菲看到了保險柜的碼。
林菲菲果然上鉤了。
一邊穩住我哥,一邊開始地潛我爸的書房。
這一切都被我們安裝的針孔攝像頭拍得一清二楚。
謝隨安負責技支持和法律收尾,他說:“放心,我保證讓進去,就出不來。”
蘇晚晴則負責迷姜北喬,讓他完全注意不到家里的異常。
我呢,我的任務最重要。
我負責……吃瓜看戲,並且在關鍵時刻,送上致命一擊。
決戰的日子,定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。
那天,我爸我媽借口去參加一個晚宴,蘇晚晴約了我哥出去看電影。
家里只剩下林菲菲一個人。
哦,還有躲在監控室里,人手一桶米花的我,和謝隨安。
「你說,會功嗎?」我小聲問。
「會的。」謝隨安把一顆米花扔進里,篤定地說,「因為我們給的碼,是真的。」
「啊?」我愣了,「那資料……」
「資料也是真的。」謝隨安沖我神一笑,「不過,是真的假資料。」
我瞬間明白了。
Advertisement
高,實在是高。
果然,凌晨一點,林菲菲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書房。
練地打開保險柜,拿出裡面的U盤,在自己的電腦上,將資料復制了下來。
做完這一切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把U盤髮給了陸天明,然後,發了一條信息:「任務完,錢什麼時候到賬?」
陸天明很快回復:「翠花,干得不錯。錢已經打到你弟賬上了。你現在立刻離開姜家,走得越遠越好。」
林菲菲看到信息,笑了。
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拉著行李箱,準備連夜跑路。
然而,當打開大門的那一刻,臉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門口,站著我們一家人,整整齊齊。
我爸,我媽,我哥,蘇晚晴,我,還有謝隨安。
我們後,還站著兩排穿制服的警察叔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