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晚,你別做傻事。」
「放心,我做的每一步,都會在‘規則’之。」
掛了電話,我回到家,徑直走進父親的書房。
第二天,我再次踏那家銀行。
大廳里依舊是那副冷漠高效的樣子。
這次,我直接要求見他們的負責人。
接待我的,正是支行經理,王建國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頭髮梳得油锃亮,著個不大不小的啤酒肚,臉上掛著一副制浸多年的明與傲慢。
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麻煩。
我將一份文件復印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那是一份經過公證公證的,父親生前留下的「委托書」。
但這並非一份普通的委托書。
王經理只掃了一眼,就輕蔑地推了回來,態度比昨天那個小柜員李雪還要倨傲。
「林小姐,這個沒用。委托書不行,囑也只是證明你的繼承權。我們銀行有規定,大額產提取,必須本人到場。」
他的語氣,就像在宣讀一道不可違抗的圣旨。
我面無表地看著他,反問道:「王經理,按照您的說法,除非我父親能從骨灰盒里爬出來,否則這筆錢就永遠躺在你們銀行,給你們創收了?」
我的話像一刺,準地扎進了他虛偽的客套里。
王經理的臉僵了一下,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種油的常態,開始給我掉書袋。
「林小姐,你不能這麼理解。我們這麼做,是為了保障儲戶的資金安全,規避系統風險,這是對所有客戶負責。」
一套套腔,滴水不。
我冷笑一聲,指著囑上父親的簽名、特殊的印鑒和他設定的取款碼。
「囑上寫得清清楚楚,我是唯一合法繼承人。這些憑證,難道還不夠?」
王經理嗤之以…鼻,向後靠在寬大的皮椅里,雙手叉放在肚子上,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我。
「林小姐,這些都只能證明你有繼承的資格,但不能替代‘本人到場’這個流程。」
他似乎覺得這還不夠,又帶著惡劣的、看好戲般的嘲諷,補上了一刀。
「難道,您還真能把您父親的骨灰盒搬來嗎?就算搬來了,它也簽不了字啊,哈哈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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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以為幽默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,油膩又刺耳。
我的在那一瞬間幾乎凝固,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。
但我沒有發作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看著他那張因嘲笑而扭曲的臉。
一道在我眼中一閃而過,我勾起一抹極不易察覺的弧度,聲音輕得像羽。
「王經理,謝謝你。」
「你……提供了一個非常好的‘思路’。」
王經理的笑聲戛然而止,他大概覺得我瘋了。
他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,示意我可以走了。
我站起,從容地整理了一下服,轉離開。
我知道,他徹底輕視了我,把我當了一個因喪父之痛而胡攪蠻纏的弱子。
而這,正是我計劃的第一步。
無知和傲慢,將是他最好的墓志銘。
03
回到家,我將自己鎖在父親的書房里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他喜歡的檀香味,和他伏案工作時紙張與墨水的味道。
我立刻開始翻找父親生前留下的品,那些舊日記,那些信件,還有他放在書架最頂層的一個看似普通的木質盒子。
父親是工程師,癡迷於各種機關和碼鎖。
我記得小時候,他經常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零件,給我變魔一樣組裝出各種有趣的小玩意。
他曾經著我的頭,帶著神的笑容說:「晚晚,爸爸教你的這些,不只是玩。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了,你們要靠智慧,才能拿到我真正留下的東西。」
這句話,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我混的思緒。
我拿起那本厚厚的舊日記,一頁一頁地翻看。
父親的字跡剛勁有力,記錄著他生活中的點點滴滴。
在日記的字里行間,我發現了一些被他刻意圈出來的零散符號和數字,它們毫無規律,像某種碼。
就在這時,顧明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「晚晚,況不妙。我剛托人打聽了,銀行那邊態度很強,已經正式拒絕了你的提取申請。而且……他們還反咬一口,說如果你再去‘鬧事’,就要以‘擾公共金融秩序’的罪名起訴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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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的語氣里滿是擔憂和憤怒。
我卻異常平靜。
「別擔心,顧明。他們很快,就會主來求我的。」
「什麼?」顧明被我篤定的語氣驚到了,「你到底想干什麼?」
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」
我掛斷電話,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些神的符號上。
我將那些符號一一抄錄下來,對照著父親書架上的藏書,試圖找出規律。
經過整整一夜的嘗試,我終於發現,那些符號對應的是一本關於古代機關的舊書頁碼和字數。
線索最終指向了那個我一直沒在意的木盒子。
這個盒子是父親在我十歲生日時送給我的禮,我一直以為它只是個普通的、用來放首飾的盒子。
我按照破解出的順序,轉、按、著盒子上不起眼的紋路。
「咔噠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