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立刻配合著,拍著大哭嚎起來。
「我養了你二十幾年啊!就養出你這麼一只白眼狼!」
「現在為了口吃的,就要跟家里鬧翻天,我的命好苦啊!」
看著他們的表演,我從包里取出那份醫院的過敏原檢測報告,放在桌上。
「結果顯示我對所有測試,均無過敏反應。」
我的聲音冰冷。
「爸媽,你們辛苦了,心編排這場重男輕的戲。」
「騙了我,也騙了所有人二十多年。」
我不明白。
我從小就嚴重營養不良,他們看著我這副樣子,難道從未有過一心疼嗎?
「你們心里就不會有一點愧疚嗎?」
「我也是你們的孩子啊。」
我輕聲卻不甘地問。
我媽徹底慌了,手忙腳地將那盤膩的肘子推到我面前。
「不就是要吃嗎?」
「吃!給你吃!都給你吃!」
「行了吧!」
看著推到面前的,我只到一陣反胃和悲哀。 「還是留給你們的心肝寶貝耀祖吧。」
說完,我站起,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。
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聽到他們說。
「現在不能跟鬧僵!彩禮還沒拿回來呢!」
原來,直到現在,他們心心念念的,依舊是如何榨干我最後的一價值。
5
周和他媽媽知曉了我的過敏真相後,又是心疼又是憤怒
周媽尤其激,紅著眼眶拉著我的手,喃喃道。
「苦了你了,孩子。」
後來周才告訴我,他原本有個妹妹,如果沒出意外,也該和我一般大了。
周和他媽商量,想盡快把我娶過門,給我一個真正溫暖的家。
我爸媽見我態度堅決,油鹽不進,索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周那里。
要求雙方家長見面商量婚事。
周和他媽媽一口答應下來。
到了約定吃飯那天,我心極度抗拒。
周溫地勸我。
「不管怎麼樣,他們終究是生你養你的父母。」
「去把結婚的事定了,我早點把你娶進門。」
「以後,你想吃什麼,想干什麼,我都陪著你。」
他的話像暖流,安了我心中的不安。
「謝謝你,周。」
飯桌上,周媽媽主且誠懇地提起。
「親家,我很喜歡南南。」
「你看倆孩子婚禮怎麼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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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彩禮方面,多合適?」
一提到彩禮,我媽頓時笑逐開。
「哎呀,親家母,我們就這麼一個寶貝閨。」
「也不多要,圖個吉利,二十八萬八就行!」
「現在周邊親戚家孩子結婚,都這個數呢,還有三十多萬的!」
這數字讓周媽媽面難。
我心中冷笑,果然,是看準了周家對我的重視,坐地起價。
「媽,」
我忍不住開口,
「你之前不是還說是二十萬嗎?」
「你聽錯了!」
我媽立刻橫了我一眼,語氣嚴厲地打斷我,示意我閉。
我心中積多年的委屈和憤怒瞬間涌上,反而笑了出來。
「那陪嫁呢?多錢?」
我媽臉上閃過一尷尬,隨即打著哈哈。
「你看你這孩子,還沒過門呢,就開始向著婆家了?放心,不了你的!」
「沒有像樣的陪嫁,這婚我不結了。」
我態度堅決,說著就要起離開。
作間,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,灑了我一。
周急忙過來幫我拭,慌中,我的擺被起,一截小了出來。
就在這時,周媽媽的目猛地定格在我小側的一塊紅蝶形胎記上。
臉驟變,一把拉住我,聲音抖。
「南南!你這上的,是什麼?」
我被的反應嚇了一跳,不明所以。
「你說這個胎記嗎?我從小就有。」
周媽一聽,眼淚立刻噙滿眼眶。
捂住,抑著自己洶涌的緒。
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極度復雜的。
震驚、狂喜、難以置信,還有深切的痛楚。
6
周和他媽媽回家,氣氛有些微妙。
「,」
周媽媽的聲音帶著抖,
「你還記得你那個……沒來得及長大的妹妹嗎?」
「當然記得。」
周點頭,關切地看著母親,
「媽,你今天看到南南,又想起妹妹了,是嗎?」
之前周就總跟我說,他媽媽第一次見我就覺得親切。
「不止是想起。」
周媽媽深吸一口氣,眼中泛起淚,
「你那個妹妹的上,有一個和南南一模一樣的胎記。」
「蝴蝶形狀,淡紅,就在小側同一個位置。」
「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?」
周皺起眉,他無法立刻接這個猜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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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,你不是常說,妹妹很早就沒了嗎?」
這句話仿佛打開了記憶的閘門。
周媽媽的聲音沉往事。
「九十年代那時候,我工作調實在沒辦法,把你剛出生的妹妹托給老家一個遠房親戚照料。」
「說好一年穩定了就接回來。可等我再去接時,他們卻告訴我,孩子沒多久就得急病沒了。」
的聲音哽咽了。
「我當時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,你姥姥姥爺怕我不了,匆匆把我帶回了城里,再也不許我提這件事。」
周聽完,心中震驚。
「所以,你連一塊墓碑都沒見過?」
「這樣看來,確實有些蹊蹺。」
「我要查清楚,」
周媽媽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,
「這件事,我必須查清楚!」
第二天,周找到我,原原本本轉述了他母親的話。
我如遭雷擊,幾乎站不穩。
「什麼?你懷疑,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