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找了零錢給他,繼續招呼下一位,空瞥了我一眼沒多說什麼,有了我的加,明顯鬆快了許多。
早飯賣完,休息一小會,開始準備中午的配菜,沒趕我走,我就幫一起弄。
「小孩,你什麼時候回家。」
我正在摘豆角的手停滯了一瞬。
「阿姨,我可以在你這里兼職打工嗎?」
猶豫了好一會還是說出了拒絕。
「你還是個學生呢,打工干啥,學習才是你的頭等大事,你要是缺錢,大姨可以借給你。」
說著話就掏起了口袋。
「姨,你就讓我給你干活吧,不然我不能收你的錢。」
「你這孩子,咋這麼別扭呢。」
這事我沒有讓步,終於在開學前,我找到了一份工作,在趙小紅飯館兼職。
4
臨近開學,趙姨拿著七百塊錢到我手里。
「趙姨,我用不了這麼多,五百就夠了。」
「你不吃不喝啦,我你拿著就拿著,話多。」
臨行前一晚,趙姨不打算讓我干活了,我好好休息,可是今晚的客人格外多,我執意上手幫。
我收拾桌子時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人,那一刻寒意席卷全。
燥熱的晚風卻吹得我手腳冰涼,手中的盤子沒握住,掉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。
碎裂的聲音讓我驚醒,我慌忙蹲下子收拾破碎的瓷片。
趙姨從後堂聽見聲音,趕忙放下手中的炒勺過來看我,見我手指被劃破了一個小傷口,把我拉到角落的椅子上坐著著,不讓我再。
這次我很聽話,乖乖坐著,只是眼睛忍不住飄向那個男人。
他形魁梧,頭髮稀疏,穿著鬆垮的背心,手中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煙卷,仰頭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,然後和旁邊男孩說了些什麼,兩個人哈哈大笑,引得他人側目。
他薛勇,是木林場看門的,是這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老,也是我上輩子要嫁的人。
我閉上眼睛,調整呼吸,說不上是恨還是怕。
想起上輩子在婚車里他對我手腳的畫面,實在讓人惡寒。
客人三三兩兩的離開,我想去收拾餐盤,可是薛勇還沒走。
我在心里使勁安自己,已經重新活過來了,現在互相不認識,沒什麼好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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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這樣鼓舞自己,清理了幾桌,離他越近手上的作就越快,偏偏在他隔壁桌子時,手發抖把剩菜湯水濺到他上了。
道歉的話已經在邊,還是被他握住了手腕,隔著,我都覺到他大手上的汗漬,黏膩。
「死丫頭,你怎麼干活的,全弄老子服上了。」
我趕把道歉的話說出口,用力出自己的手腕,他卻越拉越,眼神不住的上下打量我,像狗瞧見了骨頭。
薛勇咧一笑著一排黃牙,打了一個隔,伴著煙酒的臭味繼續和我說:「小妹妹,干活怎麼這麼馬虎呢,你看看都弄到叔叔服上了,來幫我。」
和他同桌的男生也起哄:
「快點給我二叔,要不然他一會生氣,你可不住。」
倆人相視一笑,眼睛里流轉著什麼邪惡的東西。
手里的盤子莫名被我,腦子里產生一個讓我不可置信的想法,我垂下頭看不清神,落下來的頭髮遮住我的眼瞼,盤子悄悄舉起,那兩個人還在談笑。
「怎麼啦這是,你不干活傻杵著干嘛呢。」
我被一雙溫暖的手拉開,離薛勇的控制,盤子落到了趙姨的手上。
「你這丫頭把我服弄臟了,你說怎麼辦吧。」
薛勇面不悅,指著破爛的背心上,一個小小的油點。
「呵,我還以為啥事呢,你看看你上,都是水漬油點,誰知道是不是剛才弄得,再說,我姑娘給你道歉了還不依不饒,你要干啥啊!」
「是干活弄我上了,你講不講理啊。」
「那一個小孩不是給你道歉了嗎,你願意跟計較的話,我再贈給你兩瓶酒行了吧!」
薛勇還要說什麼,他旁邊的男生拉住他。
「二叔,算了吧,人多。」
他眼神示意後邊巡邏的警車。
薛勇這才熄了火,扔下錢就走了。
那個男生臨走時還看了我一眼,像只看到獵的狼,讓我打了個冷。
晚上睡覺時我破天荒的摟住趙姨,以為我是被今天的事嚇住了,還安了我幾句。
隔日一早,我穿好服時,趙姨第一屜包子已經出鍋了,撿了兩個最大的給我裝袋子里,上還嗔怪:
「我就說送你上學去,偏不讓送,咋的我給你丟人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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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路遠,來回得兩個多小時呢,這兩天你不是疼嗎,我可捨不得你走這麼遠的路,趙姨,你就在家乖乖的。」
被我哄的樂開臉,我拎著熱騰騰的包子走在上學的路上。
5
著縣一中的校牌匾,心中五味雜陳,上輩子我以全校第一的排名考上了一中,卻一次沒有來過,退學手續也是來給我辦的。
我昂首闊步踏校園,對以後的生活是充滿期待的,這一次我來為自己的人生做主。
各項費用全後,手里還有三百多塊錢,我沒猶豫,敲響了班主任的辦公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