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頓時抬手捂住,眼淚在眼圈里轉悠:「,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的老公?」
「這世界上珍貴的從來不是錢,而是啊!」
我看了看:「那我給你好多好多,你把我買的包包都還我行嗎?」
婆婆更哭了:「,我也有尊嚴,你不能拿錢踐踏別人的尊嚴啊!」
我老公氣得直氣,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:「李,你可以拿錢我,但不能拿錢我媽!」
我捂住臉,咬了咬牙。
疼倒是不疼。
但從小到大,沒人過我一手指頭。
我沒還手。
滿屋子都是他們家的人,我現在還手,死在這也不會有人知道。
我直接沖進臥室,反鎖住門,打電話報警。
婆婆急得在外面敲門:「,他可是你的人啊!你怎麼忍心讓警察抓走他啊!」
我掛了電話,反手接了外賣的小哥的電話:「放在門口,我一會兒拿,謝謝。」
然後坐在床邊,開始等警察。
邊等邊盤算上輩子的事。
一樁一件我都要報回來。
4
沒一會兒警察來了,我才開門出去。
我婆婆嚶嚶嚶地拉著警察的袖:「警察同志,嗚嗚嗚,都是我的錯,跟別人沒關系!」
「實在要抓,就抓我吧——」
警察不耐煩地打斷:「你們說實際況,別給我詩朗誦。」
我舉手:「警察同志,我老公剛才家暴我,現在我頭暈,噁心,懷疑腦震。」
我老公氣得指著我:「就一掌,你就能腦震?」
警察斜了他一眼:「我沒讓你說話,不要威脅當事人。」
說著帶我去醫院檢查。
醫生聽見我被家暴,同地看了我一眼,認認真真開了好多檢查項目。
最後診斷我輕微腦震。
我走的時候還跟我說加油,讓我一定要離家暴家庭。
心里暖暖的,更有斗志了。
回到家里,老公已經去加班了。
警察告訴我,一定會立案,讓我等通知。
回家我婆婆靠在公公懷里:「老公,他們要是分開了,我會心碎的!」
公公瞪了我一眼:「你們各讓一步,你去把湯煲了,我讓韓銳以後不打你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,給樓下收破爛的大爺打了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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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上來收垃圾。
公公和婆婆不解地問:「他來干什麼?」
我挑挑眉:「離婚前我得把這些東西賣了啊。」
「不然你們家大業大規矩大的人家,老用兒媳婦買的仨瓜倆棗,多影響形象啊?」
我看著婆婆:「錢財都是外之,有飲水飽,是吧,媽?」
這是上輩子最常對我說的兩句話。
我就是被這兩句話洗腦,把錢都給他們一家花了,卻連句謝謝都沒落下。
我邊說邊去柜里,把大牌包包服都拿出來,一張張拍照。
準備賣二手。
收破爛大爺很快上來,我指著屋里的傢俱家電:「全給您,能收的收,不能收的送您。」
大爺樂開了花。
公公和婆婆震驚住了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我驕縱的樣子。
而我在跟我老公韓銳結婚前,一直都是這樣。
是嫁到這里,把我變了上輩子那個苦的樣子。
婆婆看我一件件搜刮我買過的服、包、化妝品和保養品,甚至連一瓶指甲油都沒拉下。
臉越來越白。
眼淚一下就下來了,指著沙發上一個包包:「老公,我真的好捨不得那個包,嗚嗚嗚。」
「為什麼要搶走我最心的東西啊!」
公公從震驚中反應過來,暴怒著跳起來:「反了你了!送給長輩的東西還敢要回去!」
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:「我什麼時候送你們了!」
「買都是我自己去買的,有發票有付款證據,而且我也從來沒說過要送你們啊?」
拜我婆婆所賜,從來都不說跟我要。
只要說哪個包好看,我立刻就買來放柜。
連句謝謝都沒跟我說過。
所以還真拿不出我贈送的證據。
公公讓我把包放下,我不聽他的。
他直接沖過來,舉手就要扇我耳。
幸虧我反應快,一轉躲在收破爛大爺後。
打開門窗,大聲喊:「打人啦!公公婆婆要打死兒媳婦啊!救命啊!」
公公氣得手抖:「潑婦!我什麼時候要打死你!」
大爺拿了不東西,肯定站我一邊。
冷著臉護著我:「你剛才不就要打人家?」
我豁出面子不要,撒潑打滾地喊。
很快就把小區鄰居都喊來了。
這個時間年輕人在上班,來的都是老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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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拉著最心直口快的秦大媽:「大媽救救我,我老公今天打了我一頓,要跟我離婚!」
「我遠嫁來的,無親無故,離婚了吃喝都問題,我把自己東西賣二手換點錢。」
「嗚嗚嗚,婆婆就說我搶東西,讓公公來打我!」
收破爛大爺邊聽邊點頭:「是這麼回事,我都看見了!」
秦大媽怒了:「不是,王蘭香,你兩口子要不要臉!」
「人家當初嫁過來時,帶了多陪嫁?」
「這些年陪嫁都給你們花了,你靠你老公兒子買不起的包,給你買了多?」
「你們還要打人家?還想吃絕戶,把人家買的東西都霸占了?」
大媽們都點頭,指著公公婆婆罵。
婆婆哭得眼睛紅紅的:「不是這樣的,我從來不在乎這些世俗的東西......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