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就抱到了一起。
我深吸口氣，給我媽發了過去，然後大驚失地跳起來。
拍拍我老公：「老公，家里進賊了！」
我翻出手機，在我老公面前晃了一圈：「我昨天安了監控忘告訴你了，咱家現在進人了！」
「是不是小來東西啊！」
我老公在劇院也看不太清，只看見兩個人影，當時就跳了起來：「快報警！」
我點點頭，報了警，帶著老公和公公，飛速開車回家。
到小區時，警察也剛到。
我帶著警察往家走，邊走邊大聲說：「我家進賊了，這年頭還有小，多可怕啊！」
小區的老年人都在外面遛彎，這麼一聽，都跟在警察後面。
議論紛紛：「太嚇人了，現在還有小敢進人家里呢？」
「是啊！我要看看小長什麼樣，是不是咱們小區附近的！」
「對對對，都去看看！」
一群人浩浩，跟在我和警察後，跟著我們回了家。
到家我把門大開著，讓警察先進，鄰居再進，等所有人進去了，我才進門。
把門一把關上。
就聽臥室里猛然傳來一聲尖。
然後整個房間，雀無聲。
11
我婆婆和我爸，被捉在床。
警察指著他倆：「這不是賊吧？」
我看著老公，老公臉發白，渾都在抖。
看看公公，公公臉發紅，直哆嗦。
鄰居們震驚地張大，都盯著床上裹著被單的兩個人。
婆婆捂住臉：「你們快出去！」
我公公指著婆婆，哆哆嗦嗦：「我說你怎麼突然又去容院，原來你給我戴綠帽子！」
我躲在人群里，著嗓子：「還不止一頂呢。」
「不信你查查前幾天劫持那個男的，為把婚都離了！」
公公氣得跺了跺腳，大喊一聲，上去跟我爸撕打起來。
我老公咬牙切齒，卻不知該怎麼辦。
一轉頭，他看見了我。
上來給了我一拳：「讓你爸勾引我媽！」
我本來可以躲開的。
但我咬著牙，挨了一拳。
就在警察和鄰居面前，被我老公打得角流了。
這次來出警的警察，還是上次那個。
看見我老公在他面前手打人，當時臉就沉了下來：「上次這姑娘還沒說接調解呢，你現在又打人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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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把他控制住，問我需不需要去醫院。
我哭著點了點頭：「需要。」
秦大媽在人群里憤怒道：「這家子真沒一個好東西啊！這才幾天，又打人了！」
「這次我們給你作證！他故意傷害！」
我地跟秦大媽道了謝，跟著警察去了醫院。
還是上次那個醫生。
這次檢查完，要我一定要抗爭到底。
到派出所時，我老公還在發怒呢：「李！你這次真把我惹火了！」
我面無表看了看他。
轉頭跟警察說：「同志，我想好了，不調解。我要告他故意傷害。」
我老公愣了下：「李，你這樣是在惹怒我，你不知道？」
我盯著他，一字一句道：「我就是惹怒你，你能把我怎麼樣？你房子是我買的，車子是我買的，服是我買的，你爸媽是我養的。」
「我就是惹怒你，你能把我怎麼樣呢？」
我老公了：「我能離婚——」
我憋不住，低頭笑出聲來：「你就這一個籌碼？」
我擺了擺手：「別太把自己當回事，你的籌碼不夠上桌。」
我老公怒吼道：「李！我這回真的對你沒了！」
我轉走出派出所，留他一人被拘留：「正好，我也是。」
12
回到家，我家烏泱泱全是人，都在看熱鬧。
我公公和我爸撕打在一起。
我婆婆在旁邊哭：「你們不要再打了啦！」
看見我回來，我公公甩我爸，朝我撲過來：「你故意把你爸弄過來，拆散我們這個家是不是！」
「老子今天打不死你！」
可惜，他的手剛舉起來，人群中傳來高跟鞋干脆利落的聲音。
「我看哪個貨敢我兒？」
我一回頭，看見我媽帶著保鏢，趕到了。
大步走向我公公：「就你想打我兒是嗎？」
我公公指著我：「是先——」
「啪！」
一聲清脆響亮的耳聲，打斷了他。
我媽掄起手掌，砸在公公臉上。
然後淡淡問道：「先什麼？」
公公捂著臉，震驚道：「你怎麼打人？」
「啪！」
又一耳，我媽了手：「我不打人。」
「我打畜生。」
我公公想還手，可看了看我媽邊的保鏢，又把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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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朝他笑了笑：「想打我是嗎？」
沒等我公公說話，我媽掄圓了胳膊，左右開弓，又是十幾個大耳。
打得我公公臉腫了豬頭。
我在旁邊嘆為觀止。我媽的力好得簡直不像中年人。
秦大媽在旁邊捅捅我：「你看看你媽，再看看你，你得跟你媽學學！」
我重重點頭：「嗯！」
心里卻十分難過。
如果不是上輩子我掛了，我媽過於悲痛，分了心神，怎麼可能會讓我爸給害了呢。
想到這，我撲上去抱住我媽就哭了：「媽，我好想你！」
我媽摘下墨鏡，剛才的一臉冰霜，變了慈的笑容：「沒事，媽媽來了。」
我媽又走向一旁的婆婆，抬腳給了一腳：「就是你，吃我兒穿我兒，還指揮你兒子老公欺負我兒？」
我婆婆看了看我爸，眼淚嘩嘩的：「姐姐，我不是那樣的人，我真的很疼的——」
又看了我爸一眼。
可我爸一不。
不知道，那就是我爸害怕的表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