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終於如願嫁給了喜歡的男孩子。
然而心準備的婚禮卻被愚昧惡毒的村民給毀了。
從此,天天以淚洗面。
村民們嘲笑小題大做,家里人都勸大度寬容。
終於,拖著殘疾的那條艱難地爬上大橋,縱一躍。
生沉默寡言的妹夫,只是在醫院平靜地陪了兩天兩夜。
直到第三天,接連不斷的災禍降臨到那幾戶村民上,他們這才全都慌了。
1
妹妹要結婚了。
和男朋友特意坐了三小時的車來給我送喜帖。
倆人怕耽誤我工作,甚至沒讓我去車站接他們。
自己提著行李箱又趕了一個多小時的地鐵到我公司樓下。
我連忙請兩人吃了一頓火鍋。
飯桌上,妹妹笑嘻嘻地給我講著試婚紗的笑話。
一旁的男朋友則是安安靜靜地給我倆倒著飲料,幫我們夾菜。
不話、不多,把單獨的時間留給我們姐妹倆。
「姐姐,那個試婚紗的小姐姐可好了。」
妹妹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里都是星星:「看我不利索,沒給我挑重工的婚紗,說我走路會很累,就給我挑了一些又便宜又好看的!」
妹妹並不是我的親妹妹。
是我舅舅的兒。
只是從小父母在外打工,和外公外婆在村里,周末和寒暑假,我爸媽就會把接到我家,帶去吃好吃的,或者帶去游樂園。
的左從小先天萎,走路一瘸一拐。
為此,我爸媽還專門帶去省醫院看病。
這個表妹和我關系很親,作為獨生子的我來說,宋暖算得上是我的親妹妹。
「暖暖,你們的婚禮策劃找好了嗎?」
我好心地說:「我有幾個朋友是做這個的,到時候我幫你問問?」
宋暖嘿嘿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「姐姐,我是想自己布置的。」
「我們才買了房,手上的錢不太夠。」
一說到這兒,興致地給我介紹自己的創意。
「姐姐,我想辦戶外的婚禮,還想加一個游園會的項目,就像網上的那種,大家可以做做游戲,小禮,這樣也比較有趣。」
「咱鄉下外面有好大好大一塊地,天澤和他朋友把草坪都翻修過啦,還種了花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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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到男朋友的名字,妹妹有些害:「反正他也出了力的。」
孟天澤適時抬起頭,朝我們善意笑笑,把煮好的蝦夾在碗里。
妹妹的男朋友孟天澤和一樣,都是殘疾人。
孟天澤的右耳聽力有些問題,所以他平日也很說話。
之前聽妹妹說過,他倆是大學社團認識的,妹妹暗了人家一學期,終於忍不住表白。
這一晃,五年過去了。
但兩人都文文靜靜的,看上去跟剛畢業的大學生差不多。
我又問了一些婚禮的事兒,妹妹都信誓旦旦地保證已經完得差不多了,我這才稍微放下心。
在我們家里,我爸媽對暖暖的意不比我。
我去省外工作,家里都靠妹妹幫忙照顧爸媽。
「不過我爸媽說這種活上不了臺面,他們不願意搭理我。」妹妹癟癟,嘆了口氣,「可是辦一場室婚禮,可貴了。」
我這才意識到,說的爸媽不是我的爸媽,而是的親生父母——我的舅舅、舅媽。
「舅舅他們不太接新事是正常的,」我安,「到時候我讓我爸媽去幫你說服他們。」
把兩人送回酒店,我給妹妹轉了一萬塊,連連推辭:「姐姐,我有錢的——」
我置若罔聞,又對孟天澤說:「你要好好照顧我妹妹。」
他點了點頭,認真地用手比畫著。
「我會的。」
此時的我們,還沉浸在妹妹結婚的喜悅中。
殊不知,這竟然會為妹妹一生的噩夢。
2
我原本計劃提前回去,卻臨時做了個小手,只能買宋暖結婚當天最早的車票回家。
在回村的大車上,卻發現群里寂靜得可怕,我只以為大家都忙著布置妹妹的婚禮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然而,當我到了家門口,看見一片狼藉的婚禮現場,還有些愣住。
這……這就是宋暖的婚禮?
「呸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」路過的幾個大媽狠狠地啐了一口,「吃幾塊糖果跟要命一樣。」
「裝什麼啊?自己還不是村里頭長大的,還看不起我們鄉下人?」
我心里疑竇叢生,加快了腳步。
一進家門便聽見鬧哄哄的,幾個伴娘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,攝影師和化妝師也是一臉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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廳堂中,舅舅正紅著臉咒罵:「你非要搞什麼游園會!七八糟,丟臉死了!」
「一個瘸子還搞這些有的沒的,把臉到別人面前讓人打!」
我爸媽在中間勸架,旁邊的舅媽冷著臉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戶外的布置去,一把扯了拿來搭背景的畫布,一團扔在旁邊。
「弄些白布白花,你當奔喪啊?」
「也別搞那些有的沒的,什麼儀式不儀式的,直接開席!」
我看向在一旁的妹妹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臉漲得通紅,整張臉的妝都花了。
「怎麼回事?!」我連忙走過去拉過宋暖,給著眼淚,「怎麼哭了啊?」
適時,孟天澤也從屋外招待完賓客回來,見狀愣了愣,連忙跑過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