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沒說:家主提親,首先在臉面上就薄了一層。
若再被人拒,捂得再嚴,說不定消息也會流出來。
那孩兒家的名聲,肯定要影響的。
“這倒也是……”王氏被說服了,“那明兒,我再回去問問你姨母!?不的,也沒關系!”
“嗯……”墨紋應了一聲。
突然,王氏往前湊到墨紋耳邊:“這兩件事你都別泄!你那個三嬸,最是沒皮沒臉!你這門親事呀,不定多眼紅呢!
那個人心黑手狠又臭,討人嫌。再扯上墨伊這件,哼……墨媛比墨伊還大呢,越過去,劉氏肯定就沒完沒了!”
墨紋聽了,緩過神兒,卻不以為意:“哼!憑什麼沒完沒了?本就與三房沒半分關系。墨家早就分家了,我可以喊墨媛為四妹,也可以喊:媛堂妹!
只不過墨家財薄,暫時對付著住一起。早晚,還是要分開的。三嬸想給墨媛找什麼樣的夫婿,找去呀!誰也沒攔著!”
墨紋語氣輕佻,很是看不上。
“話雖如此,但不是怕麻煩嘛。娘每天的事兒多著呢!誰像劉氏似的,整日里什麼也不干,不是盯著長房就是盯著咱們!”
墨紋直了直脖子,冷淡的說:“母親,若兒進了徐家,可不會請們上門的。所以啊,從現在起,就得冷著!省得麻煩!”
“可不是?!你將來呀,都是結誥命夫人和大家小姐了!”王氏又冷笑了一聲:“你這樣的好姻緣,累死劉素錦,也找不來!”
第5章 墨家日常
墨家,如果不刮風下雨,都會在一起吃晚飯。
今天,大伯在外有應酬。
父親出門未歸。三叔常年不在。
大哥在西山學院,還沒放假。
家中男子,只有墨帆和墨寶在。
墨伊有事要跟大伯母說,提早去了大房主院吃晚飯。
飯廳里,只有大伯母莊氏在飯堂里坐著,似是在看賬。
“大伯母!”墨伊行禮。
“嗯!”莊氏隨意應了一聲,眼皮子都沒抬。穿著家常襖子,隨意的盤著圓髻,著銀釵。腕子上兩只雕花銀鐲。干凈利落,但真不講究。
大伯母是長相和才都很普通的婦人,有一幅符合份的嫁妝。
兩個堂姐嫁的都還可以。只是,二堂兄墨帆書讀得一般,各方面都遠不如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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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拿著有數的銀子,管著家中瑣碎事,還要應付兩個不省心的妯娌。
所以,大伯母通常都沒什麼好臉。
剛想說水仙花的事,後腳步聲響,墨伊回頭一看,母親來了,後還跟著墨紋和墨青。
見此景,墨伊自己都覺好笑,與母親的疏離,真是現在方方面面。
想歸想,但還是趕行禮:“母親。姐姐。小六……”
今兒王氏倒認真的看了一眼墨伊,嗯了一聲。轉頭,“大嫂!”
母親嫁妝不,娘家開著各種鋪子,所以穿戴得比大伯母強多了!墨紋還是剛才的綠衫,路過時,眼含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。
這眼神兒……什麼意思?
墨青的子像極了外祖母,不大安穩,馬虎的了一聲:“大伯母!”撲通的坐下了。
還沒等王氏坐下,劉氏就進來了。
劉家只按庶的標配發嫁的,一點都沒加!
所以,妯娌三人中,家世雖不低,但嫁妝最。
只是,生的姨娘心眼兒賊多。得寵時落下的財,一早的轉到外頭自己娘家兄弟那兒去了。
以致於那姨娘死時,正頭夫人來查,屋里都不剩什麼了。
那兄弟雖然不大,但本並不壞,等劉氏出嫁時,就都還給了。
這些,都是母親私下貶三嬸時說的……
所以呢,三嬸明面兒上的嫁妝不多,但手里還真是有些的存貨的。
尤其是首飾什麼的,不,也都好!
這會兒,三嬸也穿戴整齊,就跟要去外頭赴宴似的後,後,悄悄的跟著四姐墨媛。
據墨伊看,這位四姐長得不像三叔和三嬸,怕是像了那位過世的“姨外祖母”了。
瓜子兒臉,水汪汪的吊眼兒,削肩細腰圓,竹筍般的手指。
長得不說,那子我見猶憐的風流意味,是墨家其他幾個姑娘不備,也學不會的。
墨紋和墨媛是對頭,兩個人相互比拼是常事。
就比如今天,估計墨媛知道墨紋穿了綠。所以,也穿了翠綠的衫來打擂臺。
雖沒墨紋長得明艷,但那型,就跟名貴花瓶似的優。水汪汪的眼,的笑,應該是把墨紋給比下去了。
若按往常,墨紋的臉就難看了,還會兩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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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今天,卻淡淡的坐著,眼皮微垂,表矜持,沒任何反應。
這不對啊!
墨伊心中納悶,喝了口水,又轉頭去看母親。
那位老娘,今天後背也直了不,有點拿姿作態的。
但是,似乎沒有顯擺的。
怎麼回事?
應該是有好事發生的吧?!
可平日里,但凡有點好事兒,老娘就得瑟起來沒個完。
怎麼今兒能控制得住呢?
墨媛還故意從墨紋邊磨蹭著走過,聲了二位伯母。
“三姐姐!”還笑著輕……
墨紋皮笑不笑的點了下頭。
外頭腳步通通作響,墨帆和墨寶來了。
兩個年進來,就扯著嗓子一通,咣的坐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