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如海明白。
其實,對於現狀,他也沒什麼好法子。
連躲開都做不到,給了臺階不下,只會更麻煩。
“既是好消息,我又如何不想知道?”墨如海聲音放緩。
即將要說的事兒,肯定會讓他大吃一驚並對我佩服不已,王氏臉上浮起了得意。拿起茶杯,喝了口茶。
墨如海只得又說:“願聞其詳。”
這態度,足以讓王氏說下去了。“墨紋的婚事,我已經給定下了!”
“哦?定了?”墨如海倒不算意外。
那是他的大兒,也很上心的。
“是梁佑那後生吧?”
“當然不是了!”王氏知道他就會這麼認為,所以得意勁兒更大。
“不是?!”這下,墨如海可真意外了。
他當然知道妻子的心思,都念叨好幾年了。怎麼事到臨頭,改了主意呢?
王氏輕晃著腦袋:“雖然梁佑非常好。但是,給紋紋定的是督察院副督史徐家的小兒子徐可!”
“這……這可是正三品!”墨如海吃驚到結。
王氏傲慢的說,“祖父還是一品碌大夫呢!徐公子的大哥,都是正五品了!”
“嫡子?”墨如海艱難的咽了口吐沫。
他的兒,能攀上五品員的嫡子,就是祖宗保佑了。
王氏很難管理此刻的表,即不滿丈夫置疑的本事,又得意自已顛覆了丈夫的認知。
“當然是嫡子了!”梗著脖子,四十五度向天。
“還是徐老夫人最疼的小孫兒呢!長得俊俏極了,比咱們達哥兒都好看。那通的世家公子氣派!嘖嘖!剛剛十八,就有秀才功名了!”
然後,斜眼看著丈夫:“怎麼樣?!”
墨如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。“不是我信不過你,只是,他十八了還沒定親?咱們達哥兒十八的時候都親了。而且,這樣的公子哥兒,肯定要娶門當戶對的啊!”他沒好意思問出口:難不,有什麼難言之?
也不怪他會這麼想,聽妻子這一形容,那不得是京城貴搶破頭的人哪!
就算不是嫡長子,對妻子的家世沒那麼高的要求,但至也得娶個家境富裕的。將來日子才好過嘛!
墨紋哪一條都靠不上,他心里約有些不安穩。
王氏卻斜看他:“那您也不想想,咱們紋紋,除了沒有個好出,其它方面差哪兒了?
這麼多年我出去應酬,那些個所謂的大家閨秀,又不是沒見過!一個個的:面目尋常,子死相。才華也不一定能比得過咱們紋紋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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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如海面有些凝重:“我是擔心,沒有家世和厚的嫁妝在後面撐著,紋紋進到這樣的人家會氣。”
王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您說什麼呢?大戶人家可跟尋常百姓不同,誰娶個媳婦回來當牛做馬的呀……”
那眼眉的表,就仿佛在說自己。
墨如海也納悶,他有時本就不明白妻子想的是些什麼。
於是又不說話了。
王氏說:“將來紋紋,一個誥命夫人是跑不掉的!要再隨了我,能生養。那日子有什麼愁的?說不定,大哥和您,還有達哥兒和咱們寶兒,都要指著紋紋呢!”
墨如海有些哭笑不得,如果妻子所說的沒錯,這確實是門好親。
但要說自己和大哥能指……
“哼,這一切,還是多虧了我姐姐和姐夫呢!”王氏怕丈夫不領,趕把姐姐和姐夫抬出來。
墨如海一聽,臉微沉,又不說話了。
“正好您回來,這兩天,料理完手頭的事,就跟我去趟姐姐家,把這些禮帶過去。雖然姐姐家什麼都不缺,但咱們也要懂事兒。表示一下心意!”
沒好氣兒的看了一眼丈夫,一提到姐姐姐夫,他就這個死樣子!
墨如海果斷轉移話題,“這兩天,我也出去打聽一下徐家和徐公子。”
見丈夫態度認真,王氏心里妥帖了些,囑咐道:“家里,我還沒說呢,等辦得差不多再說!”
“好。”墨如海又想到梁佑,不嘆道:“說起來,梁佑那個後生,倒也是個好孩子。”
長得端正,安穩踏實,待人有禮,家世清白。
卻沒想到,王氏又得意一笑,今兒真是太痛快了。“那是自然!我看中的,能差得了嗎?實話說:若不是徐公子太好……不過呀……”
帕子捂,樂得不行。
“不過……梁估,也浪費不了。我呀,把他給墨伊那丫頭定下了!”
墨如海一聽,沒驚奇,沒激,也沒高興,卻皺起了眉頭。
王氏沒注意,繼續說著:“這還是咱們紋紋的好主意呢!哎呀,紋紋不僅聰明,也有個當大姐的樣,自己有了好著落,知道想著妹妹呢。”
墨如海眉頭仍皺著,“可是,當初雖然沒明說,但梁佑確實是打算說給紋紋的,現在換人,不大面吧?”
“怎麼不面了?您不也知道:沒明說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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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如海搖頭:“再者,紋紋不要的給伊伊,說起來多難聽。也不能拿梁佑這麼不當回事吧!”
“您說什麼呢?當初咱們跟梁家也沒議親哪!怎麼就了姐姐不要的給妹妹了?憑墨伊,能得著梁家這門親事,您不應該樂得合不攏?這難道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好親事?”
王氏嗓門又拔上去了……
第17章 惹惱了他
不用醞釀,王氏一下就能緒噴發。
“這還是我姐姐不顧面,親自跑去梁家說的!要真是梁家太太不高興了,當著面截杠姐姐,那不也是為了咱們著的嗎?我都疚得不行,怎麼到了您這兒,只一堆的埋怨?好!不滿意就算了!您自己出門給墨伊找去吧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