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有銅爐整天抱著，真要把爹凍個好歹了。”
“爹爹說的就很夸張，沒帶手爐也可以在當地買的啊！”
“爹爹還不知道在當地買？可也得有得賣啊！人家那兒的人都習慣了。就算是特別講究的人家兒，也才在堂屋里點個炭盆。尋常人，就那麼凍著。
窗戶，全年都不關！個個都說不冷。可把我們凍得，簡直是……還幸虧你讓爹帶了兩個，一個勻給陳大人用了。否則，上司一手，爹還能不給？可給了他，爹爹就要凍壞了！”
墨伊前仰後合的笑得燦爛，可不是在王氏面前那木訥的模樣。
“你張伯伯，晚上都跟爹睡一床，腳丫子……”他說到這兒，搖搖頭嘿嘿的笑了，“陳大人說你懂事，特意讓爹給你帶了兩匹面料。那銅壺，就留給當地的新友了。伊伊莫怪！”
想到張伯伯的大腳丫子，墨伊嫌棄的說，“爹爹就算帶回來，兒也不要了的！”
墨如海哈哈大笑。
這時，王慶帶著人把東西抬了進來。
墨伊很意外：“爹，這是？”
第18章 爹爹威武
墨如海沒回應墨伊，而是一臉嚴肅的盯著王慶。
王慶不敢抬頭，輕手輕腳的把箱子放好，然後規矩的站著。
“你先下去吧！別忘了我剛才的話！”
王慶趕忙應答了一聲，溜了。
墨如海轉臉對著兒，立刻換了幅極溫和的笑臉：“伊伊，那邊的好貨簡直是鋪天蓋地的！許多咱們用銀子買的料，在那兒，就當廢一般扔著。論堆兒撮不說，還買一送一！真的是啊……爹買了那麼多，帶的銀子都沒花完。”
“爹爹，那可太好了！這條路子要是通了，咱們以後就不用愁了。”
墨如海點頭又搖頭：“路途確實遙遠。若不是因著公事，想跑這一趟可不容易！路費太貴，如果只是弄這不值錢的玩意兒，就不劃算了。”
爹爹都會算計了呢！墨伊贊賞的點頭。
墨如海沉浸在這目里，“但我還是聽你的了，在當地了好朋友，留了地址，需要的時候捎銀子捎信，有人或者鏢局上京時，他們會讓人帶來的！”
“爹爹想的太周到了！兒先瞧瞧……”
“這里頭的，就夠咱們父倆忙活的了。要真能賣……發財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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箱子打開，裡面是一包包的料。隨手打開，眼花繚的都讓墨伊沉不下心看。再開一包……確實比預料的要好得多！
“還有些料和品，爹留在前書房了。分開放，保險。等過兩天沒人注意，爹帶你去瞧……”
他還沖兒使了個眼。
墨伊更是點頭，很是崇拜：“爹爹，您可是越來越老道了！”
被聰明的兒肯定，墨如海很是自得，他拿起一個小包：“看！這一包是爹爹撿的，沒花銀子！”
墨伊接過來，認真的看了半天，難以置信：“之前還不如這些的，可都是咱們花銀子買來的啊！難以想象，那兒遍地都是寶貝！搗騰這些，咱們都能發財了！”
墨如海更得意了：“這些還不算什麼，你看這是什麼？”
他從懷里拿出兩本書：“這兩本可是費了老勁，人家才讓臨摹的。陳大人他們去沿湖玩了好幾天，爹都沒去，凈忙這個了！”
他長出一口氣。
墨伊接過來，“玉譜？！”有圖樣，有分析，從細節分析了每個時期的特點。
“爹呀！這可是好東西。”墨伊真如墨如海預料般的激。
“原書的圖比這個好，只可惜時間，東西又不齊。所以，爹在這上……”他又拿出一本。
“都有細細的注解。你收著慢慢看！”
墨伊雖然有靈，也肯用心，但畢竟見識的太有限了。
真正好的東西，本接不到。
那些高檔玉店里的掌柜和伙計，個個火眼金睛，一看他們父……就是一幅買不起的樣子！誰會有好臉？
好話說半天，遇到心腸不錯的，才會拿些品，放在托盤里給他們，但想上手細瞧……機會太了！
尤其這樣的書，尋常書店本買不到。
能把這小本生意支愣起來。也就是父倆運氣不錯，最早的定位準。再加上墨伊肯用心。墨如海能放下酸臭架子。
否則，他們沒本錢，沒路子，沒技能，沒客戶，又怎麼能賺得到銀子呢？
其實……還真不是賺了銀子才高興，看著神采飛揚的父親。
整個人都比之前要明朗、氣得多。
“爹爹，您臨摹的手藝越發的出眾了，兒要仔細看。然後，結合時興的樣子……再有這麼多料。一定能做出咱們的特來！只不過，不能著急，咱們父倆要細水長流的發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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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如海哈哈的笑了：“……那敢好。也不枉爹爹費這麼多神！你是不知道，爹整天的往外跑，陳大人都問我在折騰什麼了……”
墨伊悄悄問：“爹，您現在就拿到兒屋來，不怕母親看到啊！”
“哼……”墨如海冷哼一聲。他雖然銀子沒賺多，但把底氣賺出來了。
“知道便知道！爹爹這回，搭了一百多兩銀子，給你們每個人都買了禮。也不知道你那個娘，算半天，算出來了沒？！爹賺了銀子，還不是給你們花！？如果連這都要掌控，爹也不怕與翻臉！”
墨伊豎起大拇指，“爹爹威武！”
“這事，咱們父得之不易啊！”現在回想起來，還是很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