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後,謝承鈞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他認錯,但他也狡辯。
「我只帶著悠悠一起盤串,他們自己要跟著學的。」
別說,他說的還真有道理。
「盤串沒問題,但不應該上課盤,以後上學不可以帶手串,我會幫你收好,等回來了給你。」
謝承鈞答應了。
但他沒做到。
有一天回來,我檢查他的書包,發現他的書包里有一串手串,不是他的,是別人的。
面對我的冷臉,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
「我答應給別人盤手串的。」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卻偽裝出燦爛的笑容。
「哎呀呀呀,真是心有靈犀,我正好也答應了別的小朋友,讓你幫他們盤手串呢。」
我拿出準備好的手串,一共十來條,原本是打算他們班里有小朋友生日的話,當做生日禮來送的,現在正好用上了。
謝承鈞眼睛都直了。
「這麼多?」
「是啊,這個是準備給豆豆的,這個是給壯壯的,這個是……」
「可是姐姐,我今天還沒去樓下玩呢。」
「串都沒盤完,就出去玩?快點盤,我還等著送人呢,正好明後兩天周末,你加把勁就能盤出來了。」
第19章
周末的兩天,謝承鈞是哭著把串盤完的。
剛開始還興致,後來,他哭喪著臉,說手疼。
我一味地堅持,說我答應別人了。
他哭著說道:「你為什麼要隨隨便便答應別人啊?」
我眨著眼睛,以牙還牙:「對啊,那你為什麼要隨隨便便答應我呢?答應了又不做到,我和你不一樣,我能做到。」
「可活是我干的。」
「你盤串啊。」
「我不盤串,哇……」
謝承鈞邊哭邊盤。
自那以後,他對串有了心理影,連自己的串也不帶了。
班里那盤串的風氣流行了幾天,就倏然散了。
我鬆了一口氣,幫他將佛珠收到了保險柜,告訴他,等他十八歲以後就可以將串拿出來。
距離十八歲,只有十年,這期間他要經歷初中、高中。
仔細想想,其實是很快的。
日子無波無瀾地過,謝承鈞越來越像一個正常的小朋友:有想法,有,會爭取,會辯解,會犯錯,也會反思。
我覺得這樣好。
冬日的一天,我進門,房間里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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驀地,蠟燭亮起,生日快樂歌σσψ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謝承鈞捧著蛋糕唱著歌,向我緩緩走來。
他後是高大帥氣的謝景行,四周都是別墅里的管家、阿姨等人。
父子兩人穿著正式的西裝,打著領結,頭髮梳理整齊,英俊的眉眼很是相似。
那一瞬間,我是有一點怦然心的,我想象中好的一家三口可能就是這樣吧。
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,是原主李雅雅的。
我沒有解釋,融歡樂的氣氛,吹蠟燭,吃蛋糕,接過他們的禮。
晚上,謝承鈞非常懂事地說不用我哄他睡覺,讓我去陪爸爸。
我進了自己的房間,謝景行跟了進來。
我問他,到底是怎麼收買了謝承鈞,讓他幫他說好話。
謝景行銳利的眉眼綻放出一抹溫的笑意。
「我看了那麼多的育兒的書,不是白看的,雅雅,我在進步。」
他修長的手進口袋。
我忽然有點害怕他拿出來戒指啊這種明顯有著某種暗示的東西。
他果然掏出一個東西,但……是一張黑卡。
「我的副卡,其實之前很早就想給你,但沒想好怎麼給,今天很合適。」
我手接過卡,攥著。
老天,傳說中的黑卡我也算是見識到了。
可能我這輩子也就在小說里才能見到這東西吧。
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,謝景行又開口了。
「雅雅,我在改變,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?」
第20章
鬆了的那口氣凝住了。
我神變得凝重。
「我之前很早的時候,就和你說過,我和李雅雅是兩個人,你應該能看出來我和的不同。」
謝景行點頭。
「是,你帶著承鈞失蹤那幾天,我就知道,你們不一樣,你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人。」
「謝景行,你承認這點就好。如果你承認我和李雅雅是不一樣的人,那麼從法律上來講,和你結婚的人是,你向我表白,那就是出軌,我就是小三。我不可能做小三的。」
謝景行面蒼白,如遭雷擊,頎長而拔的形微微抖,蜷起的手指攥著。
他離開前,問我:「那你什麼名字?」
「我陳清和,一個師。」
業余好:看小說。
當時我看到這本小說的時候,幾乎職業病發作,一眼看出了主角家庭在孩子教育中出現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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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一覺醒來,就了京圈佛子的後媽。
我不知道原主跑到哪里去了,也不知道會不會醒來。
雖然法律不認可第二人格,從法律上來講,我的的確確是李雅雅,是謝景行的妻子。
但從倫理上,我和千真萬確是兩個人,我不會因為占著的就心安理得的接謝景行的表白。
再者,我並不喜歡謝景行,在我明確自己是陳清和的況下,我不會去上一個有婦之夫。
那以後,我和謝景行有點尷尬。
他早出晚歸,盡量避免和我見面。
我問了小楊,小楊說他最近正在找心理醫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