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這是黎素素的詛咒還是陸云逸崩潰後的惡言惡語。
下班的時候，沈冰蕓的確又被陸云逸堵了，陸云逸的眼睛里充滿了紅，整個人甚至有些發抖痙攣。
“冰蕓，你就那麼狠心看著我的孩子去死？”
“是因為你生不出孩子，我才會和黎素素在一起的啊，要不是你生不出孩子，我怎麼會想那麼多辦法！”
“沈冰蕓！你怎麼就變了！”
一陣陣的低吼從陸云逸的嚨里發。
邊的同事識相的快速下班躲得遠遠的，要不就是干脆在辦公室等著沈冰蕓和陸云逸的戰爭結束。
看到一點閃燈，好像有人在拍，但是一閃而過看不真切。
沈冰蕓的目又回到陸云逸上，並不想理會他，只是沉默的從他邊肩而過。
但是陸云逸一把就抓住了沈冰蕓的肩膀，雙手的力氣非常大。
“沈冰蕓，你是不是就是想看著我的兒子死？現在我兒子唯一配型的希就在你上，你憑什麼見死不救！？”
“你以為你不救我兒子你還能回得了沈家嗎？！”
沈冰蕓又覺到一陣噁心在胃里翻騰，但是在盡量制。
“陸云逸，我已經和你離婚了。”
沈冰蕓的頭還是有些低垂，並不想去看他的臉和眼神。
“你的孩子，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。”
“我們的分、婚姻，在你和我領完離婚證的那一刻開始，早就消失了，我早就不是陸夫人了，我是沈冰蕓，我也不是沈家的沈冰蕓，我可以只冰蕓，我只做自己。”
“你的孩子，我為什麼要救？因為你過去施捨給我的好？”
“我的孩子，就是因為你和那個人沒有的，這筆債你什麼時候可以償還！？”
沈冰蕓的聲音仍舊因為激有些抖，但是似乎也覺到，自己不再懼怕陸云逸，不再懼怕面對，也不再懼怕失去。
陸云逸聽到沈冰蕓說到自己的孩子，一時有些驚愕，抓住雙肩的手也開始鬆。
“你的孩子？被我害死的？冰蕓......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在我給黎素素輸的前一天，黎素素來公寓鬧事的那一天，我流產了。”
沈冰蕓的聲音有些低沉，手不自覺地又了平坦的小腹，繼而又抬起頭，倔強的看著陸云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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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云逸，是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還有，你真的信那個醫生的話嗎？你和黎素素的孩子無法和你們配型，那只有一個可能，那就是這個孩子不是你的！”
沈冰蕓看著眼前的陸云逸一步步的後退，里不斷嘟囔著不可能，似乎不想接沈冰蕓的無，也不想接所說的任何一件事實。
陸云逸遲疑了一下，落荒而逃。
10
是京城的夜。
陸云逸連夜乘坐紅眼航班趕回了京城，盡管沈冰蕓的話如擂鼓般震鳴，他也被一通加急的越洋電話急召回。
是兒子的病又加重了。
陸云逸在飛機上的時候只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疲憊過，也就短短半年的時間，自己的生活怎麼變了這樣？
他在細細的回憶這半年的時。
在和黎素素的結婚慶典之後，他還沉浸在和的新婚時，一開始打不通沈冰蕓的電話的時候，他甚至都沒有在意。
大概在一個月之後，在沈家的父母上門之後，他才意識到沈冰蕓好像離家出走了，那時的他也只不過輕描淡寫的給沈家留下了幾句話。
“冰蕓上什麼都沒有，大概只是去別的地方散散心，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在沈冰蕓的父母的吞吞吐吐的詢問陸云逸，他和自家兒的婚姻還做不做數的時候。
他還信誓旦旦的說。
“當然作數，冰蕓不會離開我的。”
陸云逸懊惱的了自己的太，他曾經自信的人，竟然明正大的離開了自己，甚至過上了新的生活，事實證明，沒有自己，沈冰蕓似乎活的更好了，而自己只剩下一個暴躁的妻子和病重的孩子。
陸云逸一開始對黎素素的興趣是始於對方的純真、年輕和敢敢恨，是喜歡對方眼里倔強青的目，還有活力四的。
但是結婚以後，隨著懷孕月份的增大，對方的不再，日漸走樣的材，他也實在是提不起興趣。
盡管自己早早的和沈冰蕓領了離婚證，甚至讓黎素素住進大宅，但是也許是因為兩個人的生活背景和經歷太過不同，幾乎每一天都伴隨著一些無意義的爭吵。
一開始的陸云逸還耐心的哄著，到之後，他在公司躲著、在基金會躲著，在祖宅躲著，每次打開微信都是用流產威脅的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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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第一次維持幾乎兩周左右的冷站爭執之後，陸云逸疲力盡回到大宅的時候，目的是一片狼藉的屋子，到是黎素素發脾氣時候砸壞的杯盆碗碟，甚至白的墻壁上都是各種污漬。
他無奈的問了傭人為什麼不把屋子收拾好。
傭人只是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