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最後被男生的家人知道了,他媽媽跑到班上把我揪出來,當著同學們的面罵我不要臉。小小年紀就是個狐貍,我的績一定很差。
當班主任拿出我年級第一的績單時這才閉了。
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。
被圍觀、被嘲諷、被侮辱!
我站在教學樓頂,寒風吹過臉頰上的淚,冰冷刺骨。
跳下去,就能解了吧。
邁出左腳那一刻,班主任從後一把拽下了我。
我趴在懷里大哭,輕輕挲我的腦袋,陪我掉眼淚。
我央求班主任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媽,也知道我家的況,只是嘆氣。
很多年後,我鼓足勇氣問我媽。
「當年你看我日記,把我喜歡那位男生的事宣揚出去,你知道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嗎?」
我媽滿不在乎開口:「我早就知道你差點跳,有本事那天你跳啊,我就知道你不敢跳。」
「說你兩句,就要死要活。唉,都怪我寵你,你太脆弱了。」
我張開手掌,住口,像被人勒脖子,心跳得厲害。
原來早就知道,知道了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從那時起,我便很在家里說話。
媽媽和爸爸抱怨,爸爸護著我,訓誡媽媽要收斂,否則就離婚。
第三章
我媽一屁坐在地上干嚎,罵我爸沒良心。
哭累了,轉頭跑出去在外面控訴我爸,像個怨婦。
爸爸為了躲他,經常上夜班,盡量不回家。
我發誓,長大後一定靠自己買套大房子,家里只有我和爸爸。
我以為做手這件事會被所有人很快忘記,誰知接下來發生的事直接斷了我們最後的母分。
我因為傷口發炎引起婦科染,再次去醫院就診。
回家後,我媽沉著一張臉,審視我手中的東西。
眼疾手快,從袋子里一樣樣翻看藥品。
「秦悠悠,你是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。」
我不想搭理,直接無視。
可我媽直接原地炸開:「好孩兒哪里會得婦科病,你肯定是跟男人睡了。」
忍無可忍。
「媽,有你這麼會給自家兒潑臟水的嗎?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。」
扯過我的病歷本尖,「我要告訴江帆,看你還敢和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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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帆是我的男朋友,我們相半年,我只把他帶回家一次。
可就這一次,我媽就加了他的微信。
江帆沒在意,以為我媽會經常問話,結果沒想到我媽隔三差五會給發一些我的私照。
我新買了幾條,來來回回翻看了幾十遍後把照片發給了江帆。
「悠悠屁那麼大,怎麼會買這麼小的,一定是別的男人送的。」
還發了一條長長的語音,教我男朋友怎麼掌握我的私,還不被發現。
「悠悠,哪個父母不自己的孩子。阿姨那麼說你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」
我媽有些幸災樂禍,說我材一點也不好,沒沒屁,是個男人都不會喜歡我這款。
就是這樣,總是說我的不好。
江帆摟住我,一臉嚴肅:「阿姨,我悠悠,也會包容的缺點。我相信悠悠,不會做您說的那些事的。」
江帆說話大氣,我媽氣得臉訕訕。
上一世,江帆本來對我很信任,可架不住我媽三天兩頭挑唆。久而久之,我和江帆最終分手。
重生後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江帆坦白我的家庭。
我開始看房子,決定從家里搬出去。
可還沒搬走,我就出事了。
周五晚上下班快到家時,我覺到後有個男人一直跟在我後。
我不敢回頭看,把手機悄悄調靜音,按下急聯系人。
走到必經的路口時,路燈正好壞了。我加快腳步,結果還是被男人從背後襲。
我驚恐出聲:「你是誰,究竟想要什麼?」
男人壞笑,手了把我的臉。
「你就是秦悠悠啊,我盯你好幾天了,你可總算是來了。」
「可我不認識你啊。」
男人不再搭話,他寬大的手掌捂住我的口鼻,另一只手把我抵在墻上在我的服里四探索。
「老子單這麼久,現在終於可以不費力氣得到一個人了。」
他說話時滿的臭氣,噴上我的臉。
我胃里一陣翻滾,嘔吐了一地。
可他依然沒有撒手。
第四章
我拼命全力掙,他就像一堵結實的墻毫不。
這時耳邊傳來警笛的聲音。
男人慌了,想要逃走時已經晚了。
我媽很快趕到警局,說我運氣好,沒有被糟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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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著的眼,竭力探究。
我媽心虛轉過來,不敢看我。
什麼都清楚,要不是大肆宣揚我做痔瘡手、又得婦科病的消息,明里暗地罵我[濫.],這些人渣不會盯上我。
上輩子,我就是被這個變態男折磨,我向媽媽求助。可第一時間沒有選擇報警,而是和認識我的人說我被強——暴了,我在絕中含恨跳河。
這一世,我提前雇傭了保鏢,讓他在暗隨時保護我。
在派出所,我特意叮囑我媽,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,對我的名聲不好。
當著警察的面,我媽惶恐連連點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