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些驚嚇,江帆一直陪在我邊。次日我醒來時,他坐在沙發上清酣。
上廁所時這才發現客廳里居然烏泱泱來了一群人,有鄰居、有親戚。
他們見到我出來,一個個上前安我。
我一臉懵。
「悠悠,你媽說昨天你差點被糟蹋,嬸子就是來看看你,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。」
「悠悠,別怪你媽大,都是為你好。我們是看今天沒出來,特意到你家來看看。」
「閨啊你千萬別犯傻,別把這件事告訴男朋友,要不然人家會甩了你。」
我慘白著一張臉,搖搖晃晃。
江帆從臥室出來,所有人閉了。
他們走後,我一屁癱坐在沙發上,聲嘶力竭問我媽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我媽還想象以前那樣,裝作沒聽見。
我爸在臺一接一煙,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幾歲。
「王翠芬,我們離婚吧。」
我媽呆愣兩秒,像一條失控的瘋狗雙手捶打著爸爸的腦袋。
「夠了,媽,你難道想得我像姐姐一樣嗎?」
一瞬間空氣靜止,屋外雷聲轟鳴。
我姐秦雅,的名字是全家人的忌。
我上國中那年,選擇出國。十幾年過去了沒有給家里打過一個電話。
是被我媽走的。
姐姐很優秀,考上了國一所重點大學。
我現在清楚記得,在上大學前姐姐叮囑我一定要努力考出去,這樣才能擺媽媽。
我倆天真以為,遠離了媽媽,就不用再擔心自己的私被媽媽曝。
過年時姐姐沒有回家,媽媽在外面滿世界說姐姐不要了,就連一公里外的賣菜大媽都知道了我姐姐的壞名聲。
著去見姐姐,在宿捨里聽捨友說姐姐例假不調去看醫生了。
我媽口無遮攔:「秦雅是不是懷孕了,我就說怎麼過年都不回家。」
還沒等弄清楚狀況,開始在所有的微信群哭訴,說我姐是個爛婊子,勾搭上野男人了。
捨友嚇得連忙解釋,可我媽本不聽。
固執得像鋼筋、還扭曲事實,只相信自己想象的大腦。
這件事鬧得很大,整個學校都知道了。
原本開朗活潑的姐姐得了嚴重的抑郁癥,差點自盡。
後來,姐姐的一位好友轉給我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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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在信里告訴我,出國了,這個家不要了。
現在我也和姐姐一樣,這個家我不要了。
我從家里搬了出去。
我媽攔在門口,眼淚汪汪。
「悠悠,你也不要媽媽了嗎?」
我沒再看一眼,和爸爸打了招呼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走了。
#第五章
我過了一段清凈的日子,不用再擔心自己的私被泄。
江帆一下班會過來看我。
有一次我問他,我有這麼不好的家庭,為什麼還願意留下。
他神嚴肅,告訴了我一個夢。
我驚訝,夢里的容竟然和我上一世的經歷一模一樣。
「悠悠,這一世我肯定會好好守護你。」
難道江帆也是重生的?
不管了,只要這輩子能和彼此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夠了。
我媽又給我打過幾十次電話,我全部掛斷。
媽媽,我給過你機會了。在警局里,我以為警察的訓誡會讓意識到傳播私的危害,從此以後會收斂。
沒想到,只安分了幾天,又故技重施。
我租的房子離家很遠,只把地址發給了爸爸。
當天晚上,家族群、小區群、甚至買菜群都知道了我從家里搬出來的消息。
七大姑八大姨紛紛在群里艾特我,說我不懂事,我媽就是這樣的人,不該鬧脾氣。
我快速退出所有群,拉黑所有無關要的人。
我很現在清凈的生活,如果姐姐看到我的勇敢一定很開心吧。
周五那天,我需要用戶口本,給爸爸打電話他出差了。
趁著我媽出門,我回了趟家。
剛出小區門口就看到了我媽,正拉著公司領導的袖子說我壞話。
「你們可不知道,秦悠悠在家里又饞又懶,還不聽話。你們公司怎麼敢雇傭這樣的員工,趁早把開除。」
領導用像看傻子一樣的目盯著我媽看。
我媽不自知,繼續講我在生活里的私。
領導反問,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。
我媽洋洋得意,「嘿嘿,我記住了的開機碼、電腦碼,趁不注意知道了的小。」
「秦悠悠本就不是一個好孩,只把你們公司當跳板,天天在家里嚷嚷著要辭職。」
領導臉難看終於聽不下去了,甩開我媽的袖子,生怕沾染晦氣快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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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翠芬!」
我媽猛地回頭,笑意盈盈的臉驚慌失措。
「媽,我還沒告訴你呢。我已經從原來單位離職了,你和領導告我的狀也沒用。」
我轉就要走,急急問我現在的公司地址。
可笑,我怎麼會告訴呢。
以前公司的領導就住在我們小區隔壁,從家里搬出去後我就猜到,我媽很可能會找他說我壞話。
我提前找好了新公司,連爸爸都沒有告訴。
半個月後我出差回家,發現家里的品都被翻了個底兒朝天。
我趕調查監控,家里鬧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