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們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,可要好好珍惜。”
溫笑宜哭的梨花帶雨,活當代林黛玉。
說起來,溫笑宜能為腦都怪父母。
剛出生父母便離婚,還是娃娃就丟給外婆養,從小缺。
溫笑宜高中時去高檔餐廳打暑假工被人刁難,周寄森替解圍,那家餐廳周寄森經常去,二人便認識了。
溫笑宜是那時候開始暗他,接近他。
造孽!
倆還真是難姐難妹。
“就是,咱倆白貌大長,你有存款我有你!”鹿枝寧握小拳頭,“在娛樂圈你也算小有名氣,隨便找個小鮮也比他強啊,中看不中用。”
溫笑宜笑了笑,頓時覺得心舒暢不:“對,你說的都對,”
“唉,都怪我那該死的腦,你都是準一線了,我特麼還是十八線!”
說多了都是淚。
鹿枝寧恨不得自己一掌。
上輩子肯定運氣不好,明明長得不比溫笑宜差,每次試鏡結果都是溫笑宜取勝。
要不是當時滿腦子想著離裴敬近一點就行,肯定會為惡毒配嫉妒溫笑宜,然後給穿小鞋!
“正好,我這有個試鏡你要不去試試,額……裴敬新戲,特邀演員只有幾場戲份,但因為是飾演男主角白月,演好了會很加分,對你今後戲路也有幫助。”
跟裴敬合作不想去,但飾演裴敬的白月。
“怎麼個白月法?”
“這部電影是警匪片,除了一段男主跟白月的戲份沒有別的戲,主角也只是有點曖昧的同事關系,劇本里他的朋友病逝,他因公務沒有見到最後一面為憾。”
鹿枝寧蹙眉,上輩子有這部戲嗎?
管它的,都重生了,發生點改變不是正常的嗎?
“枝寧,有扇耳的戲份。”
溫笑宜小聲提醒。
聞言,鹿枝寧眼眸瞬間一亮。
這個好!
就當送給裴敬的分手禮了。
“我去!”
舉起雙手。
溫笑宜將試鏡地址等消息發給鹿枝寧,正巧瞧見周寄森回的消息。
來醫院前專門給周寄森發了條信息,告訴他自己有工作這兩天可能不在家。
時隔半天,他終於回了消息。
簡簡單單一個‘嗯’字。
上輩子看到這個回復時,難過了很久,現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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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奇的平靜。
暗他多年,終於為他的妻子,剛結婚時,是開心的。
可面對他對自己忽冷忽熱的態度,還有那個人……
忽然,一個溫的掌落在臉上,接著,那掌變為住的臉。
鹿枝寧使勁扯了扯溫笑宜臉皮,“醒醒,姐妹你醒醒,咱們都重生大主了,起碼未來三年世界向咱們了如指掌,搞事業啊!你特麼是不是又要腦發作?”
溫笑宜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,“沒有沒有,我已經徹底死心。”
甚至恨不得重生到更早以前。
第2章 狗男人毀我青春
鹿枝寧握了握拳頭,革命尚未完,同志仍需努力。
要賺很多很多錢,再點八個男模穿比基尼跳鋼管舞!
……
試鏡時間很趕,就在今天下午。
鹿枝寧怎麼也沒想到,一個試鏡而已,作為男主角的裴敬竟然親自到場了。
看著那坐在導演旁邊人模人樣的斯文敗類,鹿枝寧努力按奈住沖過去擰下他的頭當球踢的想法。
媽的,狗男人毀我青春。
名導大制作,還是飾演男頂流裴敬的白月,來試鏡的人非常多。
有已經小有就的,也有許多影視學院在讀生。
論名氣,鹿枝寧比不上那些個二線三線甚至準一線,論年齡……
朝氣蓬大學生直接將碾,說真的,鹿枝寧對這次試鏡不抱多大希。
溫笑宜跟這位導演合作過,托了好閨閨的福,來時工作人員早已經將信息登記好。
剛來到休息室,鹿枝寧便斬獲不目。
跟裴敬是地下沒有公開,但架不住曾經的腦殘,好閨閨努力幫爭取了個商業活,結果因為在活上遇到裴敬沒管住,公開向裴敬示。
裴敬特別禮貌的拒絕了,因為這件事,人生第一次登上熱搜。
果然,也該打,以前也是標準腦。
“這不是枝寧學姐嗎?你還在追求裴學長啊!”
剛尋了個位置落座,讓人極不爽的聲音倏然響起,鹿枝寧過去,是個打扮的跟奔喪似的生。
一聽這話就知道跟是校友,畢竟當年在學校,也是裴敬那批狂熱之一,寫書最勤快的,絕對有一個。
鹿枝寧癟癟,一臉嫌棄:“離遠點,喪里喪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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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面微變:“枝寧學姐,你怎麼說話的?”
鹿枝寧毫不避諱將上下打量了著:“頭戴白花穿白,不是奔喪是干啥?你是飾演參加自己葬禮的鬼啊?”
生徹底繃不住:“枝寧學姐,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卻在這里辱人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鹿枝寧聳聳肩,兩手一攤:“天地良心,我什麼時候辱你了,來來來大家都來瞧瞧這打扮,我說的哪點不對?”
還真有幾名同校學生過來勸架,自然,都是勸那生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