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,都說了別胡鬧,我很累,我的工作是保護人民。”
“那你保護過我嗎?”
說完這句話,鹿枝寧手已經得不行,等裴敬接完臺詞,揚起手便是一掌過去。
“啪——”
這一掌用了全力,裴敬的臉瞬間紅腫起來。
裴敬捂著臉,疼的齜牙咧:“鹿枝寧,你居然敢真打!”
鹿枝寧甩了甩手:“哎呦媽呀疼死老娘了,你的臉是鐵皮做的嗎那麼?”
裴敬幾乎忘記‘修養’為何,如果說鹿枝寧擒故縱,那做的有點過度,他現在很生氣。
導演等人也沒想到鹿枝寧來真的,一個個嚇壞了。
“枝寧,你怎麼回事,做做樣子就行。”
鹿枝寧一臉無辜:“剛才太戲代太強,一不小心想到我那要死不活的前男友,抱歉抱歉。”
撓著頭笑了笑,兒不給對方回的機會:“我的表演完畢,劉導再見,我等您的好消息哦!”
說完,還比了個心。
啊這……
導演生涯近二十年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……這麼獨特的演員。
劉毅與制片人面面相覷,又齊齊看向裴敬。
後者臉黑的快滴出墨兒來,從牙里出三個字:“鹿!枝!寧!”
翌日下午,鹿枝寧意外接到電話,劉毅親自打來的,通知功通過試鏡,林真真這個角歸了,下周一正式簽署合約準備進組。
雖然只有很的戲份,可這個角重要啊!
鹿枝寧幾乎是丫鬟專業戶,演過的劇沒十部也有八部,全都是丫鬟。
終於,可以演擁有自由靈魂的人兒了!
如果男主角不是裴敬更加完。
今天好閨閨出院,據上輩子的記憶,溫笑宜回家時遇到周寄森,周寄森喝了酒大發,強行與溫笑宜發生關系。
雖然溫笑宜已經幡然醒悟決定離婚,可架不住男實力懸殊,萬一周寄森用強的是吧?
鹿枝寧車子開的飛起,趕到象山別墅時,正好撞見從車上下來的周寄森。
男人寬肩窄腰形修長,尤其那張霸總臉更是加分。
長得確實人模人樣,可架不住他渣啊!
小臉沉,踩著運鞋急匆匆往前走,在與周寄森肩而過時狠狠撞了他一下。
周寄森腳下踉蹌,司機眼疾手快將他攙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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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鹿枝寧,你什麼意思?”
周寄森微醺,理智還是有的,他俊眸含著怒火聲音里充滿不悅。
“哎呀,這不是周先生麼,抱歉抱歉,我最近眼睛長頭頂去了,看不見人。”
敷衍了句,鹿枝寧很是夸張的用頭頂對著周寄森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氣啊,我眼睛怎麼又長回來了,就這,先走了啊!”
又倏地站直子揮揮手,加快腳步。
溫笑宜也剛回來不久,正坐在沙發上休息。
“笑宜快跑,周皮要回來玷污你純潔的了!”
鹿枝寧火急火燎沖到溫笑宜跟前,一把拉住的手,“真應該讓提出‘離婚冷近期’的專家嘗嘗被家暴的滋味,走走走,先平安度過今晚。”
“啊?”
溫笑宜有些沒反應過來,“什麼平安度過今晚?”
鹿枝寧朝眉弄眼,“就是上輩子他不是……咳咳,他不是酒後,然後這樣那樣?”
溫笑宜恍然大悟,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“枝寧放心,我不會讓他得逞,對了,你看熱搜了嗎?”
鹿枝寧歪著頭,臉上寫滿疑。
什麼熱搜?
“這些都不重要,你那跟死人一樣的準前夫已經回來了,目測喝了不,好漢不吃眼前虧,咱們……”
不等把話說完,周寄森已經換了鞋子進來,他板著一張臉,見二人站在客廳干脆轉往樓上走。
溫笑宜鬆開鹿枝寧的手,臉上笑容收斂不,很是冷漠的掃了眼周寄森,“枝寧,喝點果嗎?”
“好啊!”
以前,只要見到自己溫笑宜都會主迎上來噓寒問暖,今天怎麼回事?
周寄森沒有錯過溫笑宜看向自己時的冷漠目,忽然想到什麼瞥向鹿枝寧。
“你閨腦子似乎有點問題,周家投資的神病院隨時歡迎。”
鹿枝寧瞬間炸,“你才腦子有問題,你全家呸……除了我閨你全家腦子都有問題,你個蟲……媽的狗男人只知道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。”
周寄森面愈發難看,溫笑宜終於開口:“枝寧是我的朋友,你這話是不是有些不尊重人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周寄森蹙眉。
溫笑宜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心平氣和些,馬上要住進來,起碼這段時間不能讓瞧出端倪。
含辛茹苦將拉扯大,如今等到結婚才同意來京城做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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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來時已經打算好,等手功,立刻離婚。
“枝寧跟裴敬鬧了些矛盾,心不好。”
溫笑宜隨口扯了個理由。
第4章 跑到祖墳上去罵
周寄森與裴敬關系不錯,也知道當初鹿枝寧是怎麼追求裴敬的。
最近裴敬越來越火,也難得配合公司跟演員炒作。
周寄森沒有回答,目終於落向溫笑宜:“今晚我回公司睡。”
溫笑宜求之不得。
“幫我倒杯水過來。”
他吩咐了聲,轉上樓。
鹿枝寧雙手叉腰,惡神惡氣罵道:“周皮一如既往的讓人生厭,笑宜你當初是不是眼瞎才對他一見鐘?媽的我也眼瞎,咱倆都眼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