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,真噁心,那天大半夜給我發一堆玫瑰花表,說送我一片花海,我給他發了一堆車的表,說送他一堆車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蘇苒給陸溪點了個贊,“他那天突然攔住我,跟我說什麼,小蘇,以後你不用太要強了,因為,你的強來了,給我尷尬的滿地找頭。”
“咦惹,好油膩。”陸溪皮疙瘩都起來了,“明天咱倆治治他。”
“好。”
倆人聊天聊地,不知不覺的,一個小時就過去了。
“姐妹,不聊了,明天見。”蘇苒沖著陸溪揮揮手,“多搞錢,有事給我發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蘇苒披上浴袍,一邊著頭髮一邊往外走。
卻不想一抬頭,就看到傅斯嶼坐在沙發上等。
“傅先生?”蘇苒不聲的把浴袍領口往下拉了拉,然後素面朝天的湊到傅斯嶼邊,“您怎麼來了?”
傅斯嶼眸掃過蘇苒潔白如玉的鎖骨,呼吸幾不可見的停滯一瞬,然後看向蘇苒,“過來。”
蘇苒眸微,難道說今晚有戲?
面帶的坐到傅斯嶼邊,“傅先生。”
傅斯嶼微微靠近,淡淡的雪檀香氣立刻將蘇苒包圍,蘇苒的心跳下意識的了一拍。
睫輕輕,的看向傅斯嶼。
此時兩人的距離,已經近到咫尺,甚至能清晰的數出傅斯嶼睫的數。
按照看小說的經驗,接下來該閉上眼睛,然後被傅斯嶼這樣那樣。
蘇苒真的閉上了眼睛,睫的像是撲扇著翅膀的蝴蝶。
剛才已經對著鏡子練習了很多次這個表了,和懵懂混合,期待和忐忑織,緒的復雜程度被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蘇苒覺得,這回總該沒人抵抗得了吧。
事實證明,傅斯嶼他真不是人。
他只是細致的看了一遍蘇苒的臉,從額頭邊上不起眼的小疤,到眼瞼下的一顆痣,都被傅斯嶼盡收眼底。
越看,傅斯嶼的神就越復雜。
半天沒有等到傅斯嶼的親親,蘇苒終於忍不住睜開眼。
然而,眼前空無一人,傅斯嶼早就已經離開了。
“..........”
蘇苒拿起手機,給陸溪發了條消息,“我懷疑傅斯嶼不行。”
豁然一口大瓜,陸溪震驚,“怪不得他在書里人設那麼好,主都不選他呢。”
Advertisement
“算了,先睡了,你還不睡?”
“沒睡過這麼貴的床,正在細心。”
“........”蘇苒相當嫉妒,“我恨你。”
又怕姐妹苦,又怕姐妹開路虎。
“嘿嘿,”陸溪給蘇苒發送一個心表包,“下次趁夜桉不在,你過來跟我一起睡。”
“好!”
掛了電話,蘇苒玩了會兒手機,哐哐下載了好幾個暴富頭像發給陸溪,“姐妹,換頭像,讓我們凝聚玄學之力,爭取早日畢業,為富婆。”
很快,陸溪和蘇苒在各個平臺的頭像,就換了小孩坐在好多金元寶里的圖片。
金閃閃的大元寶,簡直能晃瞎人的雙眼,是一眼能從眾多明星中發現這兩人的程度。
夜已深,朦朧的夢境,模糊了現實和書中世界的區別。
即使在全新的環境,因為知道還有最好的朋友陪在邊,原本游離的夢境,也變得溫暖起來。
第二天一早,早上六點半,蘇苒的鬧鐘準時響起。
打著哈欠起床,順便罵一句傅斯嶼,“也不知道天天起這麼早干什麼,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,有本事都使在我上啊!”
帶著早起的怨氣,蘇苒換好服,化好妝,然後在六點四十五,拿著一本《浮士德》詩集,坐在水重重的花園里,像落油畫里的純白梔子。
當然,是一株很困的梔子。
按照原著中的描寫,主在某一天留宿傅斯嶼家,然後傅斯嶼鍛煉完回來,就看到主抱著一本《浮士德》詩集坐在花園里,的像一幅畫,讓傅斯嶼怦然心。
可是蘇苒從六點四十五等到七點四十五,又從七點四十五等到八點四十五,始終都沒有等到傅斯嶼。
蘇苒無語了,真有這麼多使不完的牛勁?能鍛煉這麼久?
直到管家經過,蘇苒問了一句,這才知道,傅斯嶼早上五點就起床,六點就離開別墅去公司了。
蘇苒知道傅斯嶼卷,但沒想到能卷到這種程度。
可惜了心準備的詩集了,不對,還能搶救一下。
蘇苒心照了一張花園的照片,然後從詩集里摘抄了一段句子,發給了傅斯嶼。
“又一次悉了大自然的聲音,你到底是天使的人、魔鬼的信徒,還是沉浮人世的擺渡者。”
Advertisement
傅斯嶼這樣風波不驚的人,在會議室里收到蘇苒這條信息的時候,也沉默了三秒,然後給蘇苒回了一個“?”
狗男人。
看到問號,蘇苒第一時間就罵了傅斯嶼一句。
原著里,主念《浮士德》詩集,傅斯嶼就怦然心,換了,就變問號了?
蘇苒又給傅斯嶼發了一句,“傅先生,你在圖片里看到了什麼?”
傅斯嶼本來不想搭理蘇苒,但蘇苒這個人上的疑點和復雜點實在太多,而且做事總是出人意料,讓人忍不住的被帶過去。
半晌,傅斯嶼還是回了蘇苒一句,“花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麼花嗎”蘇苒很快又發過來一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