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溪膽子向來很小,此時周圍又空無一人,這跑車還是敞篷的,一陣風吹來,森森的,陸溪嚇得都要哭出來了。
見進公墓的路只有一條,陸溪一邊給蘇苒發消息,一邊順著路去找夜桉。
但蘇苒此時正哼哧哼哧的蹬著自行車呢,本沒注意看陸溪的消息。
陸溪往公墓裡面走了好一截兒,都沒看到夜桉的影。
大概反派、公墓這兩個詞,注定和雷電雨不可分。
明明白天的時候天氣還好的,此時天邊傳來轟鳴,抑的風帶著泥土的氣息卷過來,預示著一場暴雨的到來。
見要下雨了,陸溪當即也不再往裡面走,想著,實在找不到夜桉,自己開車走好了。
但等回到停車的地方,立刻就傻眼了,車子已經消失,夜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,將車子開走了。
!!!!
陸溪這下是真的有點崩潰了,知道反派神經,但這麼神經是不是太過分了,就這麼把扔下了?!
陸溪準備報警,可點開手機,電量已經耗。
此時天上已經開始落下雨點,幾秒鐘功夫,瓢潑雨幕便籠了過來。
公墓外是樹林,陸溪還不想被雷給劈死,連忙往公墓裡面跑,找到一個能躲雨的相當氣派的墓旁蜷著。
黑燈瞎火,狂風暴雨,陸溪超級怕黑,但此時倒沒有覺到特別害怕,只是有點冷、還有點。
因為心里清楚,只要蘇苒看到的消息,肯定會來救的。
這是們相互扶持這麼多年,給予彼此的信任和底氣。
好在況沒有那麼糟,夏天的雨,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十幾分鐘之後,狂風暴雨停下來,天際被洗清,三三兩兩的繁星都冒了出來,世界再度在眼前清晰起來。
“苒苒快來啊。”
雨停了,陸溪鬆快了一下快麻的腳,不時的張著公墓口的方向。
此時,蘇苒確實已經收到了陸溪發的消息,連忙給陸溪回電話,但顯示無法接通。
“壞了。”蘇苒立刻丟下自行車,攔下出租就往公墓跑,順便還給離公墓最近的公安局報警。
公墓里,陸溪等了一會兒,從檐下走出來,好奇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。
然後就被驚艷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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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座墓的主人是一個很溫的,眸似水,即使是黑白照片,也能看得出來風華萬千,面相極為和善,看著就覺一定是個很好的人。
被這樣的目看著,陸溪頓時就覺,在公墓里,也沒有那麼讓人害怕了。
這樣溫的子,就算是鬼,肯定也是好鬼。
陸溪沖著墓碑拜了三拜,見墓旁長了些雜草,還有下雨濺起來的污泥。
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陸溪幫著把草都給拔了,掉污泥。
正干活呢,後突然傳來一個森的聲音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陸溪嚇了一跳,轉過頭,便看到夜桉冷著臉站在後,一戾氣掩都掩不住。
但此時此刻,能看到活人,陸溪已經很開心了。
走到夜桉面前,“你怎麼一個人先走了?我還以為你不等我了。”
夜桉卻猝不及防的掐住陸溪的脖子,“回答我的問題,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知道什麼?”陸溪有點說不出話來,使勁掙扎,“你放開我。”
“你不知道這人的份,怎麼給祭拜?”
似乎是為了聽陸溪的解釋,夜桉微微放開了陸溪,陸溪都無語死了,“你剛才把我扔下,我在這里躲雨,給人家祭拜一下當謝了有問題嗎?我怎麼知道什麼份,你有病啊,突然這樣。”
夜桉審視的看著陸溪,確實沒有從陸溪的表里發現什麼破綻。
更何況,他確信,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知道墓主人和他的關系,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。
或許,真是陸溪誤打誤撞。
瞥了一眼被陸溪的干干凈凈的墓碑,夜桉終於放開陸溪,“你先去車上等著。”
“哪來的車?車不是被你開走了嗎?”說起這個,陸溪就來氣,但剛才瀕臨死亡的覺還在,陸溪不敢惹怒夜桉。
覺得這人恐怕真有點神經病。
夜桉皺起眉,“我剛才在旁邊安保室躲雨,我沒開車。”
????!!“你下車的時候不會沒拔鑰匙吧?”
夜桉的表比陸溪更困,“為什麼要拔鑰匙?”
!!敗家子啊!陸溪簡直要被夜桉氣的吐,“車子肯定被走了。”
“就了。”夜桉的表,輕描淡寫的仿佛只是丟了五錢,“那你去安保室等我,現在馬上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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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謝謝你,我要是早知道有安保室,你以為我還會理你嗎?
順著夜桉手指的方向,陸溪頭也不回的就跑了,本懶得回頭看夜桉一眼。
其實安保室離陸溪剛才所的位置很近,轉過彎就到了,只是因為在視角盲區,陸溪才沒有發現。
安保室燈火通明,還有充電的地方。
征得安保人員同意之後,陸溪給手機充上電,立刻就給蘇苒回了個電話。
“啊啊啊啊寶寶你沒事吧!!!”一直聯系不上陸溪,蘇苒都快嚇死了,“我現在就去找你,警察也快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