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沒事。”陸溪安蘇苒,“我已經安全了,你不用來了,快回去吧,我等會兒就回去了,我跟夜桉在一起,你過來被他看到了不好。”
“確定安全了?”
“確定,我現在可以一直跟你聊天了。”
“那好。”蘇苒終於放心了,“那我現在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知道陸溪這邊人多,蘇苒掛了電話,改給陸溪發消息,“夜桉沒為難你吧?”
說起這個,陸溪就委屈極了,“嗚嗚嗚,要不然你養我吧,夜桉太難搞定了,我覺他有神病。”
“沒問題,反正傅斯嶼也不多你一個,你跳槽,我給你介紹傅斯嶼,咱倆姐妹同心,還拿不下傅斯嶼?”
區區男人罷了,只是們姐妹的玩而已。
陸溪剛想說好,夜桉便給打了電話,“出來。”
“哦。”
陸溪走出安保室,夜桉已經開著一輛新車等在外面。
陸溪震驚,“這荒郊野外的,你怎麼這麼快就有新車了?”
“之前來的時候,停在這邊的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陸溪覺,今晚的夜桉,似乎著一種濃濃的疲,沒有之前那麼刺人。
坐上車,十分仇富的真皮座椅,該死的有錢人,幾百萬的豪車說換就換,一點都不心疼的。
“你跑車被了,不報警嗎?”
“就了唄。”夜桉無所謂道。
“!!!”聽聽,這是人話嗎?!“那可幾百萬呢。”
夜桉終於偏過頭來,涼涼的瞥了陸溪一眼。
他本想開口嘲諷,卻在看到陸溪的手時,沉默了下去。
剛才整理墓碑的時候,陸溪也沒什麼工,就靠雙手整理。
倒是覺得沒什麼,畢竟和蘇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吃的苦比這多多了。
可原主細皮的,手的像剛出鍋的豆腐,此時沾了泥水,約還有些樹枝劃出來的紅痕。
夜桉眸微,“你這麼心疼的話,你去報警找吧,找回來車歸你。”
聽到前半句話,陸溪差點就要罵人了,可聽到後半句,陸溪差點沒維持住自己姐的人設。
瞪大眼睛,眼尾帶了幾分圓弧的眼睛,瞪大的時候,像貓眼一樣,亮又可,“真歸我?”
“嗯。”
夜桉應了一聲,然後踩下油門,直接開著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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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溪掏出手機,立刻就要把好消息分給蘇苒。
剛才和夜桉說話的功夫,蘇苒已經把傅斯嶼的所有信息都給發了一遍,甚至都為陸溪設計好了和傅斯嶼初遇的劇本。
然後,就收到了陸溪的回信,“不用了姐妹,我覺得我還可以繼續努力,爭取早日拿下夜桉。”
蘇苒:“???”
“他剛才給了我一輛跑車。”
“!!!!!”
瞅瞅人家夜桉,再瞅瞅傅斯嶼。
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啊!蘇苒哭無淚,“你給我報銷今晚的打車錢。”
“沒問題,明天的茶錢我也出了。”
“好!”
蘇苒已經能初步驗到閨是富婆的快樂了,為了和陸溪以後的快樂生活,蘇苒斗志滿滿,必須得努力了。
蘇苒騎自行車就花了很久時間,又轉過來到郊外接陸溪。
這一來一回的,等蘇苒再度回到市區,已經快十點了。
總覺得,不能就這麼空手回去,不然自行車白騎了。
蘇苒正思索著,眸一掃,便看到街邊還亮著燈的店鋪。
有了。
第9章賺120萬
蘇苒回到別墅的時候,已經接近十一點,但傅斯嶼的書房依然亮著燈。
回臥室簡單梳洗了一下,換了套服,然後便敲響了書房的門。
這個時間,能來找他的,除了蘇苒不會有別人,傅斯嶼頭也沒抬,“進來。”
“傅先生。”
蘇苒湊到傅斯嶼邊,剛洗過澡,上帶著清新的淡香,將書房一室的沉悶都仿佛驅散殆盡。
傅斯嶼下意識的偏過頭看向蘇苒,很快又收回來。
蘇苒那雙眼睛實在亮的出奇,看久了,會讓人沉溺其中。
“有事嗎?”傅斯嶼開口。
“你嘗嘗這個。”
蘇苒把一杯涼茶放到傅斯嶼邊,看到傅斯嶼皺起的眉頭,“你放心,絕對沒有中藥味道,也沒有甜果茶的那種味道,是很清新的,你嘗一下就知道了,求求你啦。”
不知道是因為被蘇苒纏得不行,還是因為別的,傅斯嶼眸微,最終低下頭,順著蘇苒的手勢喝了一口。
見他眉目稍有舒展,蘇苒眼睛彎起,“我說的對吧?是不是很清新?”
“什麼茶?”
“降火的。”蘇苒出手指,在傅斯嶼臉頰邊輕輕了一下,“我看到你這里長了一個很小的痘,早點喝降火茶,明天火氣就降下去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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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苒指尖很涼,因為離得近,仿佛指尖都帶上了沐浴的香氣,順著接的皮滲進里。
傅斯嶼眉頭皺起,拂開蘇苒的手指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蘇苒點了點頭,轉走了兩步,腳步一虛一浮,看起來像是傷了。
傅斯嶼本不想理會,但桌上茶香盈然,傅斯嶼還是住蘇苒,“你怎麼了?”
“這家店鋪有點太遠了,我騎車騎的有點久,沒事。”蘇苒眼眸彎彎,擺了擺手,“我去找管家拿點藥涂上就好了。”
說著,蘇苒轉過,沒有再逗留。
畢竟,要是說的太多,就顯得刻意了,恰到好的解釋,才能顯示為了給傅斯嶼買降火茶有多辛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