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管家,管家沒忍住笑,“是蘇小姐,剝了好久呢。”
傅斯嶼把放著玉米粒的盤子推開,很明顯不準備吃。
管家在心里默默嘆口氣,然後上前把盤子收走。
吃過飯,傅斯嶼準備離開,管家拿了個水杯,“爺,這是蘇小姐給您準備的茶,您看要帶上嗎?”
對於這個,傅斯嶼還是默認收下了。
管家這才看向司機,“今天立業路在修路,從另一條走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司機換了一條路線,傅斯嶼也沒在意,他現在有太多的事要做,即使在路上,也會抓機會理幾份文件。
然而走了沒多久,司機突然開口,“傅總,前面好像是蘇小姐。”
傅斯嶼抬頭看了一眼,蘇苒一襲白,墨發飄揚,騎著自行車走在林間小道上。
傅斯嶼低頭,“繼續走。”
“好的。”
蘇苒騎自行車騎的累的要死,本沒發現傅斯嶼的車從邊經過。
腳發酸,騎著騎著,就覺有點力不從心,“等我有錢了,肯定買十個八個的跑車換著開,氣死我了。”
這時,有小孩抱著球快速從路中間穿過,蘇苒為了躲避小孩兒,車把手一歪,整個人便摔在了地上。
蘇苒第一時間檢查牛,還行,牛沒破。
怪好喝的,得拿給陸溪嘗一嘗。
然後扶起自行車,準備繼續往前走。
這時,一輛黑的車停在了邊。
蘇苒一愣,車窗搖下來,傅斯嶼冷峻的側臉,在清晨的里,棱角分明。
他戴著金邊的眼鏡,轉頭間,鏡片折出銳利的芒,“上車。”
蘇苒本意是想維持一下自己的倔強人設的。
可誰能抵擋得住西裝金眼鏡霸總?!!誰能??!
反正蘇苒不能。
坐上車,眼睛一直都盯著傅斯嶼,腦子里快有八百多個小說了。
這輩子,這雙眼睛跟了是真不虧啊,這幾天都看了多極品男了。
或許是蘇苒的目太過骨,傅斯嶼眉頭皺起,“看什麼?”
“傅先生,你真帥。”蘇苒口而出,然而才反應過來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真好,還送我去上班。”
傅斯嶼本來是想著,帶蘇苒一截路。
可聽到蘇苒這麼說,他又改了主意,“誰說我要送你?讓司機帶你到路口,你自己打車去劇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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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.那我還是”
“傅家還不至於窮到讓你天天騎車去劇組。”
傅家倒是不至於窮這樣,可是我窮啊!!
蘇苒在心里悲憤怒吼,面上卻表現的又惶恐的樣子,“謝謝傅先生,不過,打車太貴了,我還是騎車比較劃算一點。”
傅斯嶼沉默片刻,不知道想到什麼,拿出手機,給蘇苒轉了一筆錢,然後頗有深意的看著蘇苒,“跟著我,不會讓你吃虧的。”
蘇苒看一眼轉賬金額,恨不得當場認傅斯嶼當爹,這男人怎麼突然轉了??!!一下子給這麼多錢。
足足有二十萬!
“我知道傅先生是好人。”蘇苒這回夸贊是完全出自心了,“我一定會好好為傅先生工作的。”
傅斯嶼眸深深,“對於我的人,我只有一條原則,那就是,毫無瞞。”
對上傅斯嶼的目,蘇苒頭皮發麻,在這樣的目之下,蘇苒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一樣。
除了是穿書的事,也沒什麼瞞著傅斯嶼的吧,蘇苒著頭皮沖傅斯嶼笑了一下,“我肯定不會瞞著傅先生什麼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
傅斯嶼淡淡應了一聲,然後低頭繼續看文件。
蘇苒在一旁心驚膽戰的,明明沒干什麼,傅斯嶼的話聽起來也沒什麼出格的,但這種達克利斯之劍懸掛在頭上的心悸是怎麼回事?
這下,都不用傅斯嶼說,蘇苒便主提出在路口下車。
反正已經得了傅斯嶼的允許,蘇苒打了個車,舒舒服服的到了劇組。
要不說陸溪這死丫頭命好呢,昨晚剛丟了一輛新跑車,今天就開著寶藍的保時捷過來了。
四個子的比這兩個子的快多了,蘇苒到達劇組的時候,陸溪都已經躺在椅子上看劇本了。
看到蘇苒終於來了,陸溪拿出手機,霹靂啪啦的打字,“寶,給你帶了好吃的巧克力,放在進門第三棵樹的里。”
與此同時,蘇苒也給發了消息,“你的化妝品,還有個好喝的牛,放衛生間水馬桶上了,自己去拿。”
“.......我服了。”陸溪無語,“姐妹,咱們能不能講究一點??”
“東西太多了,目標太大,別的地方不好放,行了你,要飯還嫌飯餿,快去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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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溪連忙背上包去了衛生間,進去的時候包是癟癟的,等出來的時候,包已經鼓鼓的了。
第一次做這種地下工作,陸溪還有點不太適應,探頭探腦的,有人從邊經過,沒忍住打趣陸溪,“干嘛呢這是?去廁所粑粑了?”
“............”
蘇苒則據陸溪的指引,走到大樹旁,不聲的拿走了巧克力。
本來別人給的東西就更好吃,還不用說是閨給自己留的好東西。
倆人一邊吃著,一邊互相嘲諷一句,
“吃這麼甜,也不怕得糖尿病。”
“喝牛你也沒我這麼白。”
“哼!”
“哼!”
對於這種場景,劇組人員表示:已經習慣了,掐掐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