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的回到劇組,導演依然沒有搞定林妙妙。
最後,導演也煩了,“不想抹泥就不抹吧,隨你。”
蘇苒沖陸溪使了個眼,陸溪立刻上前,手進化妝盒里蹭了兩下,就抹到林妙妙臉上。
不林妙妙懵了,其他人也懵了,林妙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“你干什麼?!你神經病啊!”
說著就要去推搡陸溪,這時,蘇苒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,牢牢抓住林妙妙的手,“妙妙姐,你別跟吵,我昨天被撞了,還打了我,我的胳膊現在還疼呢。”
蘇苒長了一張相當善良小白花的臉,在劇組的妝容又楚楚可憐,很容易取得別人的信任。
林妙妙猶豫了一會兒,想起網上很火的陸溪和蘇苒打架的熱搜。
算了,不跟瘋子計較,晚一點再揍好了。
“但莫名其妙的往我臉上抹泥干什麼?”林妙妙跟導演告狀,“導演你看,你是導演,演員欺負人你得管吧。”
導演覺得陸溪抹泥的效果好的,但是他不敢說。
他看向陸溪,“陸溪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看不慣搞特殊的人,”陸溪雙手叉抱在口,踩著高跟,俯視著林妙妙,“導演你怎麼演就怎麼演,你非要搞特殊干什麼?”
“關你什麼事?你一個配,你有什麼資格管我?!”林妙妙被陸溪說的起了火氣。
陸溪冷笑一聲,“要不是看你長的漂亮,想拉你一把,誰願意管你,既然如此,自求多福吧。”
說完,陸溪直接轉離開,留下林妙妙又懵又無語。
不是,怎麼還夸漂亮啊?還有,拉一把什麼意思?
不懂,所以問蘇苒。
蘇苒擺擺手,“別理,就是一個魔怔人,天天就知道拿本老黃歷算什麼運勢,還說能預知禍福,還說我今天有車禍呢,笑死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說完,蘇苒安的拍了拍林妙妙的肩膀,也離開了。
林妙妙疑的看向陸溪的方向,然後就看到,陸溪居然真的從包里掏出了一本老黃歷。
??!!
確實像蘇苒所說的,神經兮兮的。
林妙妙沒當回事,今天這麼一鬧,戲是排不下去了,收拾好東西往外走,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蘇苒摔倒在路邊。
Advertisement
林妙妙走過去,“你怎麼了?”
蘇苒站起,似乎有些驚慌不定,“沒事的沒事的,就是走路的時候被石頭絆了一下,我回家了,拜拜。”
??
林妙妙眼中疑更深了,沒事的話,蘇苒的臉上怎麼有自行車的胎印啊??
這時,後吹來一陣風,林妙妙下意識的了下脖子。
陸溪抱著一本老黃歷從邊經過,恍惚間,似乎還有誦經書的聲音。
媽媽呀,我好像撞鬼了。
林妙妙嚇得當街打了個寒,快速跑回到車上。
另一邊,蘇苒和陸溪正在流戰況。
“進展順利。”
“我這邊也順利。”
“今天有商務廣告找你,”蘇苒把一張圖片發給陸溪,“墨鏡廣告,我幫你接了。”
“OK。”說起這個,陸溪想起來,也幫蘇苒接了廣告,“我給你接了一家飾品店的廣告,雖然牌子不大,但是我都認真看過了,很漂亮,人家老闆說了,按銷售量分。”
“好。”蘇苒同意了,轉手給陸溪分了十萬塊錢,“傅斯嶼給我的,給你十萬,現在你還欠8萬,我已經有14萬存款了,你個窮蛋。”
“嗚嗚嗚。”陸溪羨慕到落淚,“我恨你。”
“別恨了,”蘇苒問道,“你們家有沒有相機,明天劇組沒事,我倆找個地方去拍廣告片。”
按照倆現在的咖位,肯定是沒有專業攝影師來給們拍攝帶貨廣告的。
好在倆在孤兒院的時候,做過攝影社的兼職,有大概的審,自己手,足食。
“有,明天上午10點,我們在行遠路見,我開車帶你。”
“10點?”
蘇苒發了一個打小熊的表包,“我看你是瘋了,10點還拍個屁,懶死你算了,你知道我最近都幾點起嗎?!”
“幾點?”
“六點!!”說起這個,蘇苒就一把辛酸淚。
可憐每天早上六點爬起來裝文藝,卻一次都沒逮到過傅斯嶼。
“????”陸溪震驚,陸溪不解,“姐妹,你怎麼了,休息日在上午醒來都是有罪的,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睡咸魚嗎?”
“閉。”蘇苒忿忿,“明天早上6點見,早上的線是最好的,敢遲到打斷你的,不對,敢遲到今年生日禮扣。”
Advertisement
“好吧。”陸溪只能妥協,“那就6點。”
“振作一點!你想想咱們現在這個臉和氣質,你都不想拍好看的照片嗎?”
蘇苒果然還是最懂陸溪的,一句話就中了陸溪的興點。
為華國人,一生出片。
都要拍的照片了,自然要興起來。
於是回到別墅,陸溪就開始收拾各種服飾品和拍照用的道。
一高興,就開始哼歌,哼著哼著,都沒注意到後有人靠近。
直到一陣靡靡的淡香涌鼻尖,陸溪反應過來,是夜桉來了。
假裝沒發現夜桉過來,不聲的換了個調子,剛才輕鬆洋溢的歌,此時變得有些纏綿。
將背包合上,拿起一旁的皮帶,猛的扯了一下,皮帶在空氣中發出啪的一聲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