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老奴來,便是奉長公主之命,請您過府一敘。”
沈清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激:“多謝長公主掛念,清兒這就隨您前去。”
馮夫人見狀,只得強下心中的怒火,勉強出一笑容:“清兒,既然長公主相邀,你便去吧。只是記得早些回來,莫要叨擾長公主太久。”
沈清淡淡一笑,語氣平靜:“夫人放心,清兒自有分寸。”
第5章 一事相求
說罷,沈清便隨米嬤嬤一同離開了正廳,留下馮夫人站在原地,臉沉。
沈櫻兒端著剛煲好的銀耳羹走來。
“娘,那可是長公主府中的米嬤嬤?”
馮夫人看見沈櫻兒臉不由得和了幾分,的兒才是天之驕子,沈清就是一個沒有爹疼沒娘的鄉間野丫頭。
“櫻兒,快過來。”了發酸的太,嘆了一口氣:“長公主派了米嬤嬤來接沈清敘舊。”
“沈清不過是仗著長公主的勢,暫時得意罷了。”沈櫻兒輕聲安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又帶著幾分艷羨。
馮夫人冷哼一聲,端起銀耳羹喝了一口,臉依舊沉:“長公主對如此看重,若是借此機會在長公主面前搬弄是非,我們母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。”
沈櫻兒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狡黠:
“娘,您放心,沈清不過是個沒腦子的蠢貨,就算有長公主撐腰,也翻不出什麼浪來。我們只需小心行事,別讓抓到把柄便是。”
馮夫人聞言,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,但仍有些擔憂:“話雖如此,但長公主畢竟是皇親國戚。”
沈櫻兒輕輕拍了拍馮夫人的手,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:“娘,您別忘了,沈清在府中孤立無援,除了長公主,還能依靠誰?只要我們暗中使些手段,讓在長公主面前失寵,到時候,還不是任由我們拿?”
馮夫人聽了這話,眼中閃過一狠厲:“櫻兒,你說得對。沈清不過是個沒用的廢,我們只需小心行事,別讓壞了我們的計劃。”
沈櫻兒點點頭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娘,您放心,兒自有辦法對付。”
......
與此同時,沈清已經隨米嬤嬤來到了公主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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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公主年約三十歲,面容端莊秀麗,眉目間著幾分威嚴。
著一襲華貴的絳紫宮裝,料上繡著致的金線牡丹,耳垂上掛著翡翠耳墜,襯得如玉,雍容華貴。
長公主見到沈清,臉上頓時出欣喜的笑容:“清兒,你可算來了!”
沈清上前一步,恭敬地向長公主行了一禮:“清兒見過長公主,多謝長公主掛念。”
長公主笑著擺了擺手:“不必多禮,快過來。”
沈清依言坐下,長公主仔細打量了一番,眼中閃過一心疼:“怎的回京也不來派人通報一聲?還是我尋人得了消息才知道。”
沈清微微一笑,語氣平靜:“多謝長公主關心,清兒一切都好。”
長公主嘆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:“你這孩子,總是這般逞強。聽說染了風寒?”
沈清沒有和長公主細說府中的事,只是微微一笑,語氣溫和地說道:“多謝長公主關心,清兒只是前幾日偶風寒,現在已經好多了。府中一切都好,馮夫人對清兒也很照顧。”
長公主聞言,眉頭微微皺了皺,顯然對沈清的話有些懷疑,畢竟沈清並未喚繼母為娘,而是生疏的喚馮夫人。
為皇親國戚,自然對京中各家的事有所耳聞,尤其是侯府這種顯赫的家族。
早就聽說馮夫人對沈清並不友善,但見沈清不願多說,便也沒有繼續追問。
“清兒,你若是有什麼難,盡管和本宮說。你當年為救本宮,差點丟了命,這份恩,本宮一直記在心里。”長公主語氣真誠,眼中帶著幾分憐惜。
沈清心中一暖,知道長公主是真心待,便輕聲說道:“長公主言重了,清兒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不過,清兒今日前來,確實有一事相求。”
長公主聞言,眼中閃過一好奇:“哦?什麼事?你盡管說。”
沈清微微低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:“長公主,清兒回京後,一直想為娘親在太華寺點一盞長明燈,以在天之靈。聽聞公主是一心禮佛之人,所以想請長公主幫忙。”
長公主聽了,眼中閃過一心疼:“你這孩子,怎麼不早說?點長明燈是好事,本宮自然會幫你安排。太華寺的主持與本宮有些,本宮這就派人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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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連忙起,恭敬地向長公主行了一禮:“多謝長公主,清兒激不盡。”
長公主擺了擺手,笑道:“不必多禮。你娘親在世時,本宮也曾與有過幾面之緣。你如今能想著為點燈,可見你是個孝順的孩子。”
沈清眼中閃過一淚,低聲道:“娘親走得早,清兒一直未能盡孝,心中愧疚。如今只能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以表心意。”
長公主嘆了口氣,輕輕拍了拍沈清的手。
沈清心中卻暗自冷笑。
知道,長公主雖然對有幾分憐惜,但終究不會為了與侯府翻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