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有請,我們豈能不從。”
說著,徑直上了馬車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馮夫人和沈櫻兒。
車廂暖意融融,熏著淡淡的梅花香,驅散了外頭的寒意。沈清靠在墊上,閉目養神。
馬車緩緩駛過長街,街道兩旁的行人紛紛側目,竊竊私語。
“那是長公主府的馬車吧?聽說今日長公主府舉辦生辰宴,京中的顯赫貴族都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聽說長寧將軍也會出席,不知哪位小姐能得了他的眼。”
“也不知道馬車中坐的是哪家的貴。”
“長公主親派人接,想來定不一般,不會是以後的將軍夫人吧?”
大家說著,越來越好奇馬車中人。
跟在後面的沈櫻兒和馮夫人聽到外頭的議論聲,臉越來越差。沈櫻兒咬著,眼中滿是嫉妒和不甘:“娘,沈清那個賤人,憑什麼坐公主府的馬車?”
馮夫人臉沉,低聲說道:“櫻兒,別急。今日的生辰宴,才是我們的主場。沈清再得意,也不過是個沒娘疼的野丫頭。”
李嬤嬤在一旁附和道:“夫人說得對,大小姐再得意,也不過是仗著長公主的勢。咱們今日準備的妙計,定能讓小姐大放異彩將大小姐踩在腳底。”
沈清聽見街上熙熙攘攘,輕輕掀開簾子一角,只見路上堆滿了人,馬車也絡繹不絕,只怕要越來越擁堵了。
沈清輕聲問道:“師傅,還有多久能到公主府?”
“小姐,過了前面的長楓橋便是公主府了。”
“讓開!都讓開!”
沈清微微蹙眉,掀開車簾一角,目過隙向那輛橫而來的八乘馬車。
只見那馬車裝飾華麗,車上鑲嵌著金銀線,車頂四角懸掛著致的銅鈴,隨著馬車的晃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車夫手持馬鞭,趾高氣揚地指揮著前方的行人讓路。
“這是誰家的馬車,竟如此囂張?”晴兒忍不住低聲問道,眼中滿是疑和不滿。
沈清目微冷,淡淡道:“看這排場,怕是京中哪位權貴家的公子小姐。不過,能在上京城如此肆無忌憚的,倒也不多見。”
正說著,那馬車的簾子被一只白皙的手掀開,出一張艷的臉龐。那子眉目如畫,若點朱,一襲華貴的紫羅襯得愈發高貴。
Advertisement
目輕蔑地掃了一眼沈清的馬車,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:“喲,這是哪家的馬車,竟敢擋在本小姐的前頭?若是識相,就趕讓開,別耽誤了小姐的時辰!”
兩輛車橫在橋頭,誰也不讓誰。
八乘馬車的車夫見沈清的馬車不肯後退,忙呵斥道:“同你說話耳聾嗎?讓開!你可知這是誰家的轎攆?”
“妹妹,不得放肆。”馬車里傳來一陣男聲。
“哥哥,可是.......”顧婉婷的聲音越來越弱,還是害怕這個長兄的。
這也是唯一能治得住的人。
“丞相府的馬車真是氣派,這在京中可是獨一份呢!誰人敢擋?”路上的行人又開始議論紛紛。
沈清聽到這里,心中已然明了。原來這子是丞相府的嫡蘇婉婷,難怪如此囂張。
顧婉婷在京中素有“驕縱跋扈”之名,仗著父親的權勢,向來不把旁人放在眼里。
晴兒氣得臉發白,低聲罵道:“這蘇婉婷也太目中無人了!小姐,咱們可不能讓欺負了去!”
沈清卻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冷意:“我們不讓開,後面的人就走不了。無妨,讓先過便是。”
車夫聞言,雖心有不甘,但也只得退到一旁,讓蘇婉婷的馬車先行。蘇婉婷見狀,得意地揚了揚下,吩咐車夫繼續前行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只見蘇婉婷掀開車簾,一臉得意縱的看著沈清的馬車,看到沈清素麗的面容打扮後,角更是勾出一抹譏諷笑。
待蘇婉婷的馬車走遠後,晴兒忍不住抱怨道:“小姐,您為何要讓?咱們可是長公主府的馬車,憑什麼讓先過?”
沈清淡淡一笑,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:“讓先過又如何?長公主一向厭惡驕縱之人,蘇婉婷這般行徑,只會自取其辱。”
後面的沈櫻兒看到後不由得嘲弄起來:“娘,我看這沈清就是個弱無能的主,乘著皇家的馬車都不敢和丞相府對抗,真是丟面!”
“哼,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!”馮夫人不屑地冷哼一聲。
不多時,馬車終於抵達了長公主府,只見公主府門口停了許多馬車,客人皆下了轎攆,由公主府的丫鬟帶著府。
Advertisement
就在眾目睽睽之下,沈清乘坐的馬車進了公主府。
蘇婉婷剛從那氣派的八乘馬車上下來,正得意洋洋地整理著擺。當瞥見沈清的馬車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悅。
沈清看見八乘馬車下來的還有一個悉的影——顧長風?
那個在算命攤上幫解圍的男人!沒想到他竟然是丞相之子,顧婉婷的哥哥......
“憑什麼我的馬車不能府,這個破馬車倒能進!你們可知道,這可是丞相府的馬車!”
蘇婉婷柳眉倒豎的嚷著,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