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媽媽相依為命,但卻怨了彼此一輩子。
怨我不該存在,毀了的一生,害這輩子都只能綁在我邊過活。
我怨給了我殘破的軀,生下我卻不我,在眼里我只是爭奪父親目的工。
相伴二十年,痛恨彼此,卻又不得不抱團取暖。
可當我查出急白病,去向那個男人索要醫藥費無果後。
想起了自己早年間買的一份保險,節儉很久的,給自己煮了一份牛餡的速凍餃子,然後就從36樓一躍而下。
只是不知道,自盡是不在保險理賠范圍的。
而那份420元的一年意外險也已經過期了。
接到警察電話的時候,我正在給自己包扎傷口,紗布一下子滾落好遠。
當晚,我抱著那個小小的骨灰盒枯坐了整夜,沒有理好的傷口一直在流。
渾渾噩噩間好像聽到一個聲音。
【如果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,你會如何選呢?】
我閉眼,淚水從眼角落。
「如果可以,我一定重新為我們選一個結局。」
再睜眼,我回到了媽媽產檢的這一天。
1
「下次產檢在16周——20周的時候,最好孩子爸爸能一起來」
「很多注意事項,也需要爸爸配合。」
陌生的話語,陌生的地方。
想到死前的那個聲音,我知道,我又回到了媽媽的里。
「醫生,我人他工作比較忙,下次也不一定有空,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您直接告訴我就好了。」
醫生擰眉,有些不贊同,卻還是仔細的列了一個單子,把注意事項都寫清楚了。
我看著眼前神溫,輕輕的把手搭在肚子上的人,心中生出復雜的緒。
記憶中的媽媽從來沒有過這麼溫的神。
除了面對那個男人時,臉上永遠掛著憎憤的表。
也不知道是對這個世界不滿,還是對我不滿。
終於我忍不住譏誚出聲:「他是忙的,忙著給你找新的姐妹呢!」
面前的人停住腳步,像是懷疑自己幻聽。
我在黑暗中抿了抿,還是開口道:「你是看不到我的,我在你腦子里。」
「你是誰?」
我是誰?
「我是改變人生系統,隨機挑選宿主,幫助們改變悲慘人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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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是二十年前,網文還沒有風靡,也並不知道系統是什麼東西。
但很顯然,還是迅速抓住了我話語中的重點。
「我的……悲慘人生?」
「是的,我查看過你的未來,很符合我們挑選宿主的要求。」
我盡力將緒下,維持著機械又冰冷的語氣。
「可……」
「這不重要。」我打斷,並沒有耐心為解釋那麼多。
「陳燁早就出軌了,或許你應該去你隔壁小區看看。」
「這不可能!」回答的迅速,卻顯得有點沒有信心。
我也不爭辯,只是催促著,來到了隔壁小區。
直到站到門外,才開始有些忐忑,遲遲不出那只敲門的手。
裡面的人聽到靜,門一下被打開了。
屋里只有一個著肚子的人,沒有看到陳燁的影,媽媽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。
但是面前的人卻認出了,只驚訝了一瞬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?」
「你認識我?」
人笑容輕鬆,反問:「我當然認識你了,你找過來,不知道我是誰?」
想到剛剛我說過的話,媽媽翕,沒有發出聲音。
人也並沒有聽回答的意思,優雅的著肚子,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。
「姐姐何必這副表呢?畢竟我和阿燁的緣分,可比你還要早上幾個月。」
「他早說了,等我生下兒子,就會跟我結婚,姐姐怕是等不到了。」
許是到的沖擊過大,媽媽甚至有點無措,不停的抖著。
我看著崩潰的樣子,不想到了以前。
每次發病的時候,總是會在家里噼里啪啦的摔東西,抓到什麼都往我上砸。
里不停咒罵,怪我不是男孩子,怪我沒用,留不住爸爸。
直到家里再也沒有東西可砸,才會慢慢癱到地上,像是出神。
只有這個時候,我才敢拖著一的青紫,躲回房間。
想到這些,我總是很難對生出同。
甚至欣賞著不知所措的樣子,殘忍開口:「他的人可不止這一個哦。」
但這次沒有回應我,也沒有理會後人的囂,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。
2
本以為會消沉一段時間,但整理緒很迅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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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,開始盤問起我來了
關於系統,本就是我信口胡謅,如今也只能敷衍。
當初只不過是想用另一種份與相見罷了。
這次主權在我手中,我不必再做永遠等待垂憐的那一個。
盤問了一堆關於我的問題,又得知我就於腦子里,決計檢查不出來。
明白偽裝沒用,也瞞不過去之後,好像有些喪氣。
「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?」
我不在意的緒從何而來,只冷酷回答:「把孩子打了,分手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咬著,表掙扎。
「他也只是玩了一點,不可能跟外面的人結婚的。」
「我們早就說好了,等他掙到錢,就去我家提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