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剛剛說你會繼續上學時什麼意思?”
紀晚晚一愣,隨即想起裴洲也是一中的學生,出現在這里也正常。
轉過平靜回道:“我準備讀研。”
說完,就見裴洲神了然,他似乎從沒想過會出國。
紀晚晚角一抹嘲苦一閃而逝,準備要走。
裴洲卻突然朝道歉。
“晚晚,對不起。”
“昨天是我沖了,這事兒你也是害者,發脾氣也正常,悅婷說了不計較了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們不是最好的哥哥妹妹嗎?聽話,一起回去,”裴洲放了的聲音很好聽。
紀晚晚愣了下,定定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紀晚晚心想:這是最後一次聽你的話了,裴洲哥。
京北大學離家屬院有一段距離。
紀晚晚坐在後排沒說話,前排的宋悅婷哼著歌兒,裴洲時不時的會附和。
以前,讓裴洲唱歌,裴洲就會黑臉。
可這會兒,他笑的那麼開心……
紀晚晚眨了眨酸的眼睛,向窗外,不知道是不是空氣里有沙子,刺的眼睛好痛。
忽的,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。
紀晚晚來不及反應,頭狠狠地撞在門框上。
痛得嘶了聲,抬頭卻看見裴洲的手地護在宋悅婷的額頭上。
“阿錦,沒事吧?前面小車失控了。”
紀晚晚這才看見前面有輛的失控的小汽車正橫沖直撞上大道。
這里是市區,沿途很多車都被得出了車禍。
裴洲表嚴肅起來:“不能讓那輛車這樣失控下去了,你們抓好扶手,我得去開車去截斷。”
他說完,就啟車朝那小車開去。
“不行,不行!快停下!”宋悅婷立即尖。
那小車就在他們這輛車的右邊,要是撞上,很顯然是坐在右邊的宋悅婷和紀晚晚首當其沖。
紀晚晚咬著牙沒做聲,只死死抓住扶手。
眼見兩車快要相撞,裴洲聲音堅定的安宋悅婷:“阿錦,別怕,一切都有我在。”
他說著,突然朝後座的紀晚晚看了一眼。
紀晚晚突然心中一咯噔。
下一秒,就見裴洲將方向盤猛地一打。
車猛地一個急剎轉彎。
紀晚晚想說不要,卻沒來得及說,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朝那小車的車尾撞去!
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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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!”
耳邊響起巨響,那輛小車和紀晚晚的車門徑直撞在一起。
一陣猛烈,紀晚晚猛地撞上車門,玻璃剎那破碎,在額頭劃出長長痕。
昏迷的前一秒,想,如果還能活著,再也不會把裴洲放在心上了。
紀晚晚再次醒來,已經躺在病床上。
睜開眼,還沒看清眼前一切,就只覺頭暈想吐。
耳邊是醫生和裴洲的聲音。
“……中度腦震,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癥……”
“……謝謝醫生……”
紀晚晚本聽不真切,趴著窗沿嘔吐,一只有力的大手立即上前扶住,輕後背。
紀晚晚緩了很久才回神。
“沒事吧,要喝點水嗎?”裴洲的聲音溫而擔憂。
紀晚晚只是沉默。
裴洲還想說點兒什麼,宋悅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:“阿洲,部隊的人來給我們發獎章了。”
裴洲立即朝著宋悅婷走去。
幾分鐘後。
宋悅婷站在中間,紀晚晚躺在病床上,忍著頭暈被迫和他們合照。
三人的脖子上都戴上了獎章,宋悅婷更是舉著見義勇為的旗幟笑了花。
突然間,裴洲握住了紀晚晚的手。
紀晚晚錯愕地看了他一眼,卻看見他又握住了宋悅婷的手:“這面旗幟是屬於我們三個人的。”
宋悅婷去送人了,紀晚晚終於緩過勁。
看著坐在一旁給削蘋果的裴洲。
蒼白著臉問:“洲哥,你截停的時候,有想過我會出什麼事嗎?”
裴洲眼里涌過一抹愧疚,但還是開口解釋:“阿錦不好,但你從小都是跟我一起鍛煉的,而且我有把握絕不會出事。”
紀晚晚倏然一笑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此時此刻,是該慶幸自己大難不死,還是慶幸自己終於洲底心死。
紀晚晚只能想:無論什麼時候,都是活著最重要了。
住院第二天。5
裴洲給紀晚晚送飯,等吃完後,突然掏出個盒子獻寶似的問:“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麼?”
盒子一打開,紀晚晚眼睛微睜。
是小時候在胡同口擺攤的三刀,也是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東西。
每次哭了的時候,裴洲就會買這個東西來哄。
但城市風貌改革後,這個攤子就沒了。
三刀還是悉的口味,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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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洲是怎麼在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,找到的這個攤子的?
紀晚晚輕聲問:“洲哥,你竟然還記得我喜歡這個東西。”
裴洲見狀態好了不,聲道:“我當然記得了,你從小到大喜歡什麼我都清清楚楚。”
這時,門口突然響起一聲冷哼。
紀晚晚去,宋悅婷正站在門口抱臂冷笑。
見裴洲抬頭,立即轉就跑。
紀晚晚就見裴洲立即拋下手中的三刀盒子,焦急起追了出去:“阿錦!”
紀晚晚沉默幾秒,起跟了出去。
悉的樓梯間里。
宋悅婷哭的歇斯底里:“還清清楚楚,你對我的喜好都不清楚,什麼勞什子妹妹!我看是妹妹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