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洲不住安:“不是,我對真的只有哥哥的妹妹的照顧,畢竟父母都不在了。”
“阿錦,我只你。”
宋悅婷吸著鼻子,聲音霸道了些:“那我不允許你再來病房陪,你明天一整天都要陪著我。”
裴洲猶豫了片刻,應下:“好,你想去哪里,我就陪你去。”
一門之隔,紀晚晚忽的笑了。
好悉的場景啊,幾乎和上次進醫院時一模一樣。
上一次,紀晚晚明白了裴洲不再是那個護著長大,站在這邊的洲哥哥了。
這一次,紀晚晚明白了原來上一個人真的是能改變一個人的。
隔天。
裴洲果然沒再來病房看紀晚晚,飯都是他的警務員給送的。
大院的朋友來看。
有人口無遮攔:“晚晚妹妹,阿洲真是被迷了心了,居然帶宋悅婷去承德散心了。”
其他人連忙制止他:“說什麼呢?”
“晚晚,你別多想,裴洲他就是自己拎不清,他和那個宋悅婷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他心里還是有你的,早晚會想明白的。”
紀晚晚沒說話,只是笑著揭過。
他明白與否,都和自己沒有關系了。
到簽證辦下來這一天,紀晚晚不顧醫生阻止,堅持出了院。
拿著簽證,紀晚晚找到了自己的導師。
是公費留學,需要導師簽最後的字。
“老師,等留學回來之後,我不會回京北了,我會直接去西北,為航天通訊貢獻自己余生的力量。”
這是紀晚晚前天做好的決定,要離裴洲遠遠的。
導師眼里對滿意和心疼:“好,老師祝你學歸來,得誠所願。”
紀晚晚和導師告別後,就馬不停蹄地回家拿了行李。
將桌上最後一家三口的照片塞進箱子里後,又看了眼這個空空的家:“爸,媽,我走了。”
“我一定會為你們驕傲的。”
拖著行李走出家門,紀晚晚卻愣了,喃喃開口:“裴爺爺……”
裴司令就站在屋檐下,不知站了多久。
短短一段時間不見,他又好像老了很多,見到紀晚晚就出了一抹慈的笑來:“丫頭,走吧,爺爺親自送你一程。”
紀晚晚驚訝了一瞬,但很快明白,自己最近做的事,怎麼可能瞞的過裴司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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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司令親自把的行李搬上了車。
又著的腦袋道。
“晚晚,好孩子,是裴洲對不住你。從今後,我只當沒他這個孫子,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親生孫。”
“晚晚,飛吧,展翅高飛,爺爺為你到驕傲。”
紀晚晚鼻尖止不住的酸:“爺爺……”
是的,要展翅高飛了。
兩小時後。
紀晚晚登上了飛往費城的AG783航班。
飛機消失在京北的云層中時,紀晚晚輕聲默念:裴洲,此生我和你,再不相見。
第10章
裴洲和宋悅婷在承德玩了一天,晚上回家的時候,宋悅婷還纏著他說:“我們還可以在這里多玩一天嗎?”
裴洲皺了皺眉,本想答應。
卻想起了還在傷還在醫院里住院的紀晚晚。
昨天趴在床前嘔吐,搖搖墜的模樣,裴洲眼里閃過一陣復雜:“阿錦,我們說好的要去接晚晚出院。”
“再怎樣,我答應了要把當妹妹看,你以後就是嫂子了。”
宋悅婷臉一黑,蹙了蹙眉。
但怕自己話多必反,還是忍著不適應和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把媽媽的話看的這麼重?媽媽去世也不是你的錯。”宋悅婷哪怕是讓自己別多說,還是忍不住吐槽。
裴洲擰了擰眉,他沒想到宋悅婷會這樣說。
但他沒多想,畢竟阿錦子,容易多想,他怕自己說的不好,又生氣。
第二天。
裴洲早早起了床,從部隊趕到了醫院。
他推開病房門:“晚晚,收拾一下,我們準備出院了。”
沒有回應。
站在病房里,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的裴洲,愣了下。3
收拾的格外的干凈的病床,就像是沒有在這里躺過一樣。
裴洲下意識去找護士。
“您好,請問403號病房紀晚晚的病人呢?”裴洲語氣很急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急,可能是想到了上次他也是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。
護士抬眸看了他一樣,語氣並不溫和:“找做什麼?”
“自己昨天一個人出院了,你們這些男人,朝三暮四的,現在人走了跑來關心,到底誰是病人啊?不懂。”
護士說完又垂下頭去理資料。
裴洲錯愕不已。
怎麼會?
醫生說要多觀察兩天的,怎麼昨天就出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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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洲想起上次消失,自己找了好久好久,心里猛地一個咯噔。
他轉跑出了醫院。
急匆匆地朝著軍區大院而去。
裴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急,換做平時他只會覺得紀晚晚任,不顧自己的也要讓自己生氣。
可現在細細想來,似乎變了很多。
以前有什麼事都會毫不留余力的全部告訴自己的。
越想裴洲竟然覺得越來越心慌。
裴洲來到紀晚晚家,大院的門閉,似乎沒有被人打開,地上也落了一層落葉。
他皺眉敲門:“晚晚,你在家嗎?”
但無人回應。
因為上了鎖,裴洲進不去,所以又了好幾聲,卻依舊沒有人回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