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媽苦著臉：
「這怎麼能行，倩倩還小，不能離開媽媽。」
現在倒想起我小了。
上輩子，我就比沈哲他們大兩個月，卻被以做姐姐的應該懂事當借口，送去黑心工廠賺錢。
那時候怎麼不說我還小。
沒人接話茬，我態度很堅決。
沈哲和沈有些害怕了，本來拿準了我媽會收養他們，沒想到出現我這個大變故，這會兒圍在我媽邊可憐兮兮地喊劉姨。
我媽還沉浸在被人迫的痛苦中，摟著沈哲他們哭一團。
很清楚，沒有婆家支持，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在農村會過的有多難。
我了解我媽。
就算想照顧沈哲倆，也只是打著讓我和我出力的想法。
自己是半點委屈不能。
否則也不會在上輩子接采訪時，臉紅潤，皮白皙，還被贊嘆面由心生，人心善。
但是這次，我絕不會讓再吸了。
看著眼珠子轉的沈家兄妹，我嘆了口氣。
「聽說下個學期的學費又漲了，也不知道你們還能不能繼續上學，其實這個歲數不上學也能出去打工了。」
離得近沈家人們都聽見了，眼神都亮了，湊在一起商量。
不時傳出的「磚廠」「煤窯」「嫁人」的字眼，讓沈家兄妹白了臉，抱著我媽的手也更了。
「劉姨，您一定要救救我們，我還小，不想嫁人。」
沈沉不住氣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我媽還在猶豫。
沈哲抿了抿，側出那張和他爸爸十分相似的臉。
4
「劉姨，你不要為我倆為難了，要是我爸知道，一定也不想你委屈的。」
趕問：Ŧųsup1;「你爸真這麼說過？」
「對啊對啊，我爸說過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。」
沈連忙補充。
一句話，像是給我媽打了。
站起，像英雄一樣把他們護在後。
「我要養他們。」
「哪怕再苦再累，我都要養這兩個可憐的孩子。」
我徹底失了，拉著人就定下了協議。
上面寫明，從此我和斷絕關系。
我媽急了：「憑什麼不讓我和自己兒聯系？我也養了那麼多年。」
現在還打著讓我供養沈哲兄妹的想法，堅決要重新寫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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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養，還是養你？」
我眼皮不抬，將簽好的協議收在自己懷里。
這麼多年，我媽只顧著悲春傷秋，要不就是攢了東西送給沈家。
地里的活都是我和我叔在照應，家里的活都在我上。
要沒照顧，家里早就興旺起來了。
「那不是，那不是。」
還想解釋，但被我打斷。
「媽，我就知道你不想養他倆，咱這就回家。」
我過沈，親昵地抱住我媽胳膊。
「劉姨。」
沈委屈的聲音讓我媽一下回過神來，猛地將我推了出去。
「你長大了，沒有媽媽也沒關系，們還小，更需要我。」
像是怕被我纏住，忙不迭地帶著沈哲他倆走了。
留下的人們看我的眼神都十分同。
親生母親為了毫不相干的孩子，拋棄自己，那是多麼痛徹心扉的啊。
我掩著面，哭得聲嘶力竭，臉上卻沒半滴淚。
功阻止了沈哲倆進我家，我心大好。
一下干了兩碗飯，差點嚇著我。
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搬過來跟我同住。
「不是占你房子，你一個小姑娘，自己住不安全。」
我當然知道是一片好心。
當初我爸沒了，就想搬進來照顧我們。
但是我媽生怕被人發現救濟沈家，不允許我住過來。
提的次數多了，我媽哭天抹地。
「你是不是看倩倩是個孩子，就想占了我們的房子。」
我傷了心，再也沒提過這話。
我握住的手。
「我知道，您是最我的。」
上輩子，就是這個佝僂著腰的小老太太為我收尸。
還千里迢迢找上我媽和沈哲他們，為我鳴不平。
這輩子，我一定要讓過上好日子。
5
在的照顧下，我臉一天天紅潤起來。
只是，我媽那邊過得不太好。
住進了沈家。
可手里錢不多，給不了沈哲他們好的生活。
又把主意打到了我上。
「倩倩，假期老閑著也不是回事兒啊，我給你在鎮上找了個好工作。」
說的好工作是在鎮上唯一的 KTV 里陪酒。
「既然這麼好，你怎麼不讓沈去。」
我媽皺眉道：「那怎麼能行，一個孩子怎麼能去那種地方。」
「不能去，我就能去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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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我不肯，我媽淚如雨下，嗚咽地說著自己沒本事，還不如去死。
我認同地點了點頭。
確實該去死。
「倩倩！」
又是刺耳的尖聲。
只不過剛喊出來，我就聽到聲音沖了出來。
看見我媽手里拿著剛從我家門外摘的菜，一把搶了過來。
幾個大耳得我媽把剩下的話都咽了下去。
不敢欺負我，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村里的老太太來串門時，說我媽天天罵我不孝。
養了十幾年的兒，還不如養心疼。
為了爭口氣，更加盡心盡力照顧沈哲倆。
甚至破天荒地下了地。
回了家，還要伺候沈哲他倆食住行，簡直是無微不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