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聽說陪酒的時候可不能拒絕客人的任何要求,也不知道你媽會不會……」
沒說完,被我一掌打斷了。
「陳倩!」
這尖聲音,怕不是跟我媽學的吧。
「你憑什麼打人,你媽做這種下流的工作,還不讓人說了。」
「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得你媽去陪酒,還能心安理得地拿著錢上學,我都怕你臟了學校的地。」
「你要是還有恥心,就趕滾出學校。」
我想了想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你說的對,我媽竟然去干這樣的工作,真是給咱們四班丟人了。」
不等沈反應過來,我轉出了教室。
「我現在就去公安局,一定讓我媽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。」
「不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沈慌了,畢竟還需要這筆下流工作的工資來供上學。
可攔不住常年干活的我,被撞翻在地。
11
我媽被抓了。
被到派出所時,沈哲他倆也在。
「陳倩,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好。」
我媽聲嘶力竭。
沈哲臉沉:「陳倩,劉姨到底是你親媽,你就這麼心狠,連工作的機會不留給。」
數落的話是張口就來。
我冷笑一聲:
「你們兄妹真有意思,一個說我媽下流給學校丟人,一個又說我連工作機會都不留給,怎麼,好人都讓你倆做了。」
「沈,你剛不是在學校說我媽陪酒丟人嗎,那麼多同學可都聽見了,我可是特地去給你解決煩惱的,怎麼,你不滿意?」
在沈哲半信半疑的目中,沈心虛低下了頭。
我媽被打擊到了,隨後整個人像老了十歲,癱坐在椅子上。
「,你就是這麼想我的。」
沈哲愣了一會兒,像是下定了決心,狠狠給了沈一掌,然後跪在了我媽面前。
「劉姨,您對我們的大恩大德,我們永生難忘,年紀還小,不懂事兒。」
「我爸在世的時候把寵壞了,才這樣說話的。」
提起沈父,我媽有點容。
「要是我爸知道,會說這樣的話,一定會心疼您的。」
我媽心里像是喝了一樣,一下子飄忽起來。
摟著沈哲和沈又開始賭咒發誓,一定要供他們上學,好讓沈父在地下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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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媽反應過來要罰款時,才想起找我,但我早就跑遠了。
借不到錢,我媽被關了一個月才出來。
而這段時間,我的績突飛猛進,總算是沖進了年級前十。
期末考試績出來的那天,開心地給我做了一桌大餐。
正在在院子里拔蔥時,我媽來了。
穿著新服,滿面春風地拿了一袋子魚。
「沈哲這孩子學習好見識多,多虧了他這魚塘才能建下去,要我說倩倩你也別上學了,跟我一塊兒養魚,等小哲考上大學,也能幫襯你一點。」
我媽了上的新服。
「還得是我有眼,也就你沒福氣,這麼好的孩子要進老陳家,你還不願意,就是一輩子的窮命。」
我沒說話,從東屋拿出磨刀石,把菜刀磨的出寒。
我媽嚇得撒丫子就跑,魚撒了一地。
12
後來聽王說,沈哲攛掇我媽借了高利貸。
全都投到了魚塘里。
我納悶:「會養嗎?」
在家時候,我媽連都沒喂過。
王眉弄眼:「劉剩子他爹當年就養魚,劉剩子也學了一手。」
劉剩子,我媽的頭號狗。
他和我媽還有沈哲他爹一塊兒長大,關系就是你我,我他。
可惜就算沈哲他爹結婚,我媽也看不上他。
一直孤零零的一個人,才有了個外號剩子了。
前兩年才娶了個腦子不好使的媳婦,搭伙過日子。
王撇撇:「要我說,你媽還是機靈,找了劉剩子,工錢都不用出了。」
想了想最近沈趾高氣昂的臉,我拿了一包辣條給王家孫子。
讓他去劉嬸下地的必經之路上,說起了劉剩子大義凜然、不求回報的善舉。
劉嬸的作很快,拿著菜刀沖到沈家。
「占便宜占的我家里,還錢,賤人。」
後烏泱泱跟著一群人,都不敢靠太近ťų⁰,在沈家大門口看發瘋。
劈哩叭啦伴隨著人的尖聲,院子里一團。
我媽想解釋:「嫂子你誤會了,我沒拿你家錢。」
不解釋還好,一說這話ṱų₄,劉嬸更瘋了。
「錢,我的錢,賤人去死。」
劉嬸當年是因為兩錢跟人吵架,才被氣瘋了。
平常生活沒事,就是一涉及到錢就犯病,到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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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刀刀揮舞出殘影,我媽東躲西藏,眼見有一刀就要落到上,下意識拉過了旁邊的沈哲。
只聽見一聲慘,沈哲胳膊耷拉下來,鮮淌到了地上。
村里幾個大小伙子按住劉嬸,奪了的刀。
出這麼大的事,沈家長輩也出面了,商議讓劉剩子家出醫藥費。
劉剩子蹲在醫院墻底下,擤了把鼻涕抹在鞋底。
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錢就是的命,我一分也拿不出啊。」
沈家人再問,劉剩子就讓他們自己去問劉嬸要。
瞬間全都閉了,誰都不想去惹那個瘋婆子。
沈哲在醫院躺了半個月。
他手上的筋斷了,但是沒錢去更好的醫院,醫生只能先簡單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