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當天,寄居在我家的表妹,用飯卡換了我的準考證。
我被卡在考場門外。
父母在給我送準考證的路上,遭遇車禍,雙雙殞命。
我提著刀找上了表妹家。
親戚們卻著我說風涼話。
「都是一家人,你這是干什麼!」
「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,你就想要的命?」
「小小年紀,怎麼這麼惡毒!」
更有人悄悄報了警。
我猩紅著眼,卻無力反抗。
出獄後,我將表妹一家全部綁架。
廢舊的工廠里,是竄天的火焰和滾滾濃煙。
我笑得猙獰,了結了他們,同時也斷送了我的一生。
重回 05 年高考那天,表妹正小心翼翼靠近我的書包。
我反手掐住了的脖子。
1
「你……放手!表姐,我不過氣來了……」
江綿綿臉漲紅,用力著我的手。
爸媽連忙上前幫忙,「夏夏,快鬆手,你這是干什麼啊!」
「是你表妹啊,咱們是親戚。你怎麼了夏夏,是不是學習力太大不認人了?」
「親戚?」我猛的轉過頭,看到日夜思念的兩張臉,眼眶先是紅了紅。
我狠咽了一口口水,冷下心。
「什麼親戚!不過都是些兩面三刀的玩意!」
「你以為他們真心對你?他們不過是表面奉承,心不得你死!」
「你一死,他們就會慫恿爺爺,讓爺爺哄騙我,將你名下的房產全部過到爺爺名下,再分給他們!」
爸爸愣了愣,不自覺喃喃,「你說什麼呢?怎麼會?」
「怎麼不會?因為只有過到爺爺名下,他們才有資格爭,如果在你名下就會作為產由我繼承,他們怎麼能甘心!」
「大姑還哄騙我給了一把家門鑰匙,趁我不在家,把媽的首飾全都走了!」
「逢年過節你還眼的送上一車禮品,還給我表姐安排工作,說什麼長姐如母,你就是個冤大頭!」
媽媽見狀皺了皺眉,拉了我一把。
「夏夏,怎麼給你爸爸說話呢?」
我看向,「你也一樣!」
「你姐姐生病,你像個護工一樣照顧了半年,Ṱŭₕ大姨夫出軌,你沖鋒陷陣。」
「可你死後,說你就是個短命鬼,還說後悔以前和你走得近,怕沾染了晦氣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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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媽震驚的對視一眼,久久無言。
我知道他們不信,鬆開江綿綿,我痛苦的蹲在地上,崩潰大哭。
「你們知道,你們走後我有多痛苦嗎!」
「你們知道,我有多想你們嗎……」
「什麼親戚,他們都想我死啊……」
他們嫉妒父親做生意掙了錢,可花好月圓時,人人都端著一張假面。
而這平和下全是怨恨和嫉妒。
父母是生意人,也是老實人。
常掛在邊的話Ṱú₆就是「吃虧是福。」
他們從來沒有因為有錢,而在眾人面前洋洋得意,高高在上。
可他們走後,親戚們全部換了臉,甚至連一句好話都沒有留給他們。
媽媽突然蹲下輕拍了拍我的後背,見我哭這樣,有些心疼的紅了紅眼眶
「先去高考,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。」
「至於你說的其他,我會好好想想。」
爸爸略顯嚴肅的聲音傳來,他撇了一眼江綿綿,眼神冰冷。
2
第一天考試很順利。
上一世因為父母突然離世,我悲痛絕,趕去醫院,沒能參加高考。
這也是我的憾,記在心里,一直不能忘懷。
出了考場,遠遠就看到等在樹蔭下的父母。
媽媽上前用冰水敷了敷我的臉,一臉笑意。
爸爸拍著我的頭,「走,咱們吃好吃的去!」
他們沒有問我考的怎麼樣,只滿臉溫的看著我。
如此平常的舉,卻讓我心里一陣陣發。
我瞬間紅了眼眶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,久違的來自父母的疼,我真的盼了太久太久了。
可剛回到家,就聽到樓道里喧嘩的聲音,還夾雜著鄰居們的議論聲。
小姨帶著小姨夫和表妹,一路敲鑼打鼓,從一樓罵到三樓。
「夏,你個小賤人!你給我出來!你敢掐你表妹,你哪來的膽子?」
「哎呦,各位評評理,夏這小妮子小時候難哄,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帶大的,沒想到養出了個白眼狼!」
媽媽震ťū́ⁿ驚的看了我一眼,本能的拉住我要推門的手,將我攬到後。
我安的拍了拍的肩膀,然後趁不注意,一把拎起一旁的晾架,迅速開門。
小姨還在朝周圍人哭訴,我舉起晾架,毫不留的打落了手里的銅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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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一聲刺耳的銅鑼聲,小姨順勢坐在地上。
「都看見了吧,連長輩也敢打,無法無天!」
「你先是想掐死你表妹,又想打死我,我要報警!」
我嗤笑一聲,「那你報啊,順便說說你借我媽十萬塊錢不還的事,還有你兒故意換我準考證的事。」
小姨愣了愣,沒等開口我繼續說道,「高考對一個人有多重要,在場的人都知道。」
「可江綿綿卻故意用飯卡換了我的準考證,別說是掐,就是掐死,也是自己罪有應得。」
鄰居大叔點頭,「夏夏說掐死也是氣話,這不也沒事嗎?但你兒換人家準考證,行為實在惡劣!」
小姨反駁,「我兒有什麼理由這麼做!就是開個玩笑,又不是故意的!」
「呵呵,為什麼這樣做?不過是因為我媽沒答應給買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