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適時住口,輕輕嘆了口氣。
大姑的眼睛亮了亮,而後趕忙收斂起來,但還是被我看見了。
又裝作一臉擔憂的看著爸爸,「你沒事吧?不是什麼大病吧?」
尾音上挑,是激的表現。
爸爸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爺爺,「爸,我只有夏夏一個兒,我要是以後出什麼意外,我的財產都會留給。」
爺爺愣了一下,隨後有些生氣,「說這些干什麼!不吉利!」
爸爸不依不饒,「我會提前立好囑,誰也別想屬於夏夏的一分錢。」
他咬重了「誰」這個字,眼睛盯著爺爺。
爺爺和他對視一眼,什麼也沒說,輕點了下頭,繼續吃飯。
大姑的臉卻突然變得很難看。
「本來就該是夏夏的,誰也不能搶。」
一直沒說話的小叔開口,眾人全都看向他。
我眼底瞬間有些發酸。
前世,我最不喜歡的親戚就是小叔。
他整天板著一張臉,不拘言笑。
逢年過節去他家,也幾乎沒對我笑過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人,在大姑攛掇我爺爺謀奪家產時,他站出了說了跟今天一模一樣的話。
當時,大姑和大姑父試圖說服他,「你傻啊,我們又不是要獨吞,肯定有你一份啊。」
可小叔還是搖頭,「該是誰的,就是誰的。」
我舉著酒杯走到他面前,一口飲盡。
辛辣的味道刺激的我直流眼淚。
「小叔,謝謝你。」
他舉杯跟著飲盡,而後皺了皺眉,「孩子,在外喝酒。」
9
「媽!劉鵬他騙我!我聯系不上他了!」表姐沖進來,一下子撲到大姑邊。
「怎麼回事?」大姑有些驚慌,連忙扶住。
「他之前說有個好項目,但還差八十萬投資……說是讓我,給我分紅,穩賺不賠。」
「但我把錢給他打過去就找不到他了!」
「媽,怎麼辦啊!我怎麼辦?」
大姑眼前一黑,險些載倒。
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急聲問,「你哪里來的這麼多錢?」
表姐眼神飄忽,「我……我拿了你和爸的存折……」
「啪!」表姐臉上重重挨了一掌,半張臉瞬間腫脹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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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姑父也站起,「你怎麼這麼糊涂!」
他又看向大姑,指責道,「你怎麼給兒把關的!你不是說那個人很有錢嗎?還讓兒好好把握住!」
「兩個蠢貨,我在外邊掙錢,你們娘倆給我敗家……」
桌上都是大姑的親戚,大姑父就敢這樣罵,可見在家里從沒有尊重過。
小叔想要起,被爸爸一把按下。
大姑父還要罵,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接起電話,瞬間臉一黑到底,「什麼!你再說一遍,瑾瑾卷著公司的錢和男朋友跑了?」
「,有男朋友?」
他臉一時紅一時黑,既生氣又難過,表十分彩。
男人一旦有錢,難免就起花花心思。
但旁人都知道,年輕姑娘圖的就是你的錢。
偏偏大姑父不信,他一個中年男人,大腹便便,滿臉油,卻還自信人家跟他是真。
不但給錢,還讓人手公司事務,更是把財政大權給那姑娘。
「瑾瑾?好啊,好得很!你還沒和斷!你不是答應我,不再見了嗎?」
「張揚華!你個混賬!」
大姑不停的搖晃著大姑父,抓著他的頭髮猛拽,尖銳的指甲劃在他脖子上,立刻出現一道痕。
表姐去拉架,反而又被大姑打了一掌。
「你也是個混蛋!為ţŭsup3;了個男人爹媽的錢!白眼狼!」
大姑父本來就遭打擊,還面臨公司破產的危機,見這樣,一把將推倒在地上,然後轉就跑。
大姑拍打著地面,ẗû⁶聲嘶力竭,「我的命,怎麼這麼苦啊!」
10
慶功宴搞這樣,媽媽嗔怪的看了我一眼,「你搞的鬼吧?這樣的好日子也不知道忌諱!」
「表姐的事可與我無關。」我攤開手。
「我只是給那人的男朋友傳了一句話,別讓到手的鴨子飛了。」
「早晚的事,提前揭出來,不是對大姑更好,不該謝謝我?」
這個時候,網絡和監控系統還沒像後來那麼完善和普及,有很多可以鉆。
大姑父的公司肯定要破產,錢也追不回來。
媽媽手將我凌的頭髮別在耳後。
「我們夏夏變了好多,,會據理力爭,更加明和睿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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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明變得更好了,我卻一點也不覺得開心。」
「因為我知道這一切,你曾付出了太多的代價。」
我依偎進的懷里,貪婪的依著上的溫度。
真好,那麼溫暖,再不是,冷冰冰的了。
大學的生活很愜意,學習氛圍輕鬆,室友們也和諧。
除夕那天家宴上,大姑一家沒來。
小叔悄悄跟我說,大姑父破產了,外頭還欠了很多錢。
他卻還不死心,四找那個瑾瑾的姑娘。
他買的房子貸款還不上,也不想辦法理,全丟給大姑了。
表姐和他爸爸一樣,滿世界找劉鵬,終於在一個小鎮上找到了他。
可那劉鵬認識表姐前早就結了婚,老婆肚子里還懷著二胎。
表姐不捨得打劉鵬,卻朝著那無辜的孕婦大打出手,險些讓劉鵬老婆流產。
以故意傷害罪被起訴,面臨著牢獄之災,還被單位辭退了。
當然,劉鵬也跑不了,但他之前拿著那八十萬去了澳門,沒幾天就輸的本無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