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曹汀蘭一時語塞,看著周圍人看向自己的目都帶了嘲弄,氣急敗壞,“你大一全科不及格,真不知道在這兒裝什麼。”
“這樣是害人害己,以後吳老師的課都用專業名詞,大家聽不懂,你自己也聽不懂,何必呢。而且說不定你哪天突然就又跑出去打工,純純是禍害我們呀。”
曹汀蘭的聲音越說越大,看似是在勸安荷收斂,實際上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到安荷的況。
“如果以後我跟不上了,那也是我自己的問題。老師想怎麼講課,那是老師的自由。做人,不要手太長管太寬了。”
安荷不覺得自己的況大家知曉了會怎麼樣。
人為了自己已經做過的事後悔或者愧,沒有意義。
有時間不如想著怎麼好好學習,怎麼多得積分。
“你過來跟我說這些話,就是為了告訴大家,我大一的時候全科不及格?還有什麼別的嗎,一起說了。”
曹汀蘭這趟來的目的,大概也猜到了,不過是翻翻老黃歷,讓想讓大家看的笑話。
但是,現在看大家的表,被看笑話的可不是安荷。
曹汀蘭氣壞了。
周圍同學看自己是什麼眼神,掛了全科還在A大蹦跶的是安荷,他們怎麼不鄙視!
還是,在不知道的時候,大家都以掛科為榮了?
“你有什麼可得意的!”
“沒什麼可得意的。我大一確實門門掛科,這沒有什麼可爭辯的。”安荷坦坦,“我也不想把這些推到其他的事上,我當時確實沒有把力放在學習上。”
“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我打算把力放在學習上,既然你這麼不服氣,敢不敢和大一全掛的我比比。看看期末到底誰的總分考得高。”
說到這里,安荷甚至笑了笑。
曹汀蘭現在這麼傲氣,不過就是覺得績比自己好。
如果績上打敗曹汀蘭,安荷想知道曹汀蘭之後會怎麼辦。
“就憑你?!”
曹汀蘭不屑地笑了。
“一節課上被老師夸了一次,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?”
“就憑我。”安荷依然是剛剛的態度。
“比就比,你當我怕你。”曹汀蘭才不會在這樣的事上認輸。
“如果你輸了,給董怡道歉。”安荷提出自己的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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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怡一直坐在旁邊,自從曹汀蘭過來,就一直沒有出聲。
曹汀蘭已經把錢賠給了,並且和斷了個干干凈凈。
董怡本來以為自己會開心些,卻並沒有。
不知道是因為這一年多的友誼,還是因為對曹汀蘭的失。
曹汀蘭弄丟了的東西,最後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,就這麼輕飄飄地消失在了的世界。
董怡有些恨,恨自己的愚蠢,也恨曹汀蘭的無恥。
聽到安荷的話,以為自己聽錯了,看過去,發現安荷也在看自己,漂亮的杏眼里全是暖意。
董怡以前對安荷無,甚至覺得慶幸,不是寢室里狀況最糟的人。
但現在有些後悔,如果當初是和安荷為了好朋友,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景。
最起碼,會留住送的那支口紅吧。
曹汀蘭聽了安荷的話,險些直接笑出來,“你是知道自己贏不了還是什麼,換一個給董怡的道歉?董怡是上輩子救過你的命還是怎麼的,值得嗎。一個山村來的,得個道歉有什麼用,你倒不如賭點錢,這樣你和董怡以後就都有飯吃了。”
董怡注意到,安荷的臉冷了下來。
明明剛才,曹汀蘭怎麼挑釁都沒有什麼變化的。
“你是不是沒聽過一句老話,莫欺年窮。”
曹汀蘭不屑地哼了一聲,“安荷,你知不知道你這種人最不能做的事是什麼?逞英雄。如果我贏了,你就主退學!”
董怡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站起來,“曹汀蘭,你這樣太過分了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同學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“就是,人家頂多就讓你道個歉,你讓人家退學,太過分了吧。”
曹汀蘭轉,對那個開口的同學開口,“這個賭約不是我提出來的,是安荷提的,要是玩不起,大可以不接。”
剛剛那個同學頓時了回去,他沒有安荷的魄力,對上曹汀蘭這種人,還能保持住理智,現在才不會被曹汀蘭纏住一起丟人。
曹汀蘭隨即轉向董怡,“沒想到啊,你還歡迎,這麼快就找到人罩著了,還想反咬我一口。只是,你也不找個有能力的,找安荷?是想這個學期和一起全科不及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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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原諒為止
董怡不善言辭,翻來覆去還是那句“你太過分了”。
安荷握住董怡的手,然後看向曹汀蘭,“退學太重了,我需要等價的賭約。”
誰也不是傻子。
曹汀蘭讓安荷退學,安荷只讓曹汀蘭跟董怡道歉。
怎麼看都是安荷虧大了。
“行,你想加什麼條件,只管提,我都滿足你,反正你也贏不了。”
曹汀蘭才不相信安荷今天說了幾個名詞,就對所有的知識點都了如指掌了。
如果真的可以這樣,們還為什麼要坐在課堂里學習,先玩三年,大四突擊不就得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