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筒里傳來清脆的聲音,祝思璇在那頭問:“甯寶,在干嘛呢?”
沈歸甯收起緒,“準備去吃早餐。”
“這個點還沒吃早餐?”
“嗯,起晚了。”
祝思璇閑來無事八卦道:“在游艇上玩得怎麼樣?有沒有見靚仔?”
沈歸甯將撿起的珍珠丟進包里,十一顆,還有一顆滾到了不遠的房門口,往前挪了幾步,里回答著:“靚仔沒有,衰仔倒是有……”
話音未落,面前的房門突然打開。
游艇搖晃了下,珠子恰好沿門滾進房間里。
一雙纖塵不染的黑手工皮鞋映眼簾,往上是筆的西裝管,面料細沒有一褶皺。
沈歸甯一驚,手機沒拿穩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。
本能地抬起頭,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深褐的瞳孔里,幽邃深不可測。
男人量很高,目測有一米九,面容俊逸,廓分明的臉部線條出一種淡淡的冷,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他沒說話,拿目審視面前的人,迫來。
沈歸甯慌神,急忙開口道歉:“抱歉先生,我撿手鏈。”
男人仍未搭腔,漠然收回視線,旁若無人地越過側離開。
房門隨之關上。
沈歸甯:“……”
的珍珠還在裡面!
雖然就一顆,但那一顆小小的澳白珍珠也要五千港幣,疼!
掉在地上的手機還沒掛斷,祝思璇不知道什麼況,提高音量道:“喂?甯寶,你在聽嗎?”
沈歸甯趕忙撿起手機,“我在。”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我的手鏈斷了,剛才在撿珠子。”
跳過這個小曲,祝思璇回歸剛剛的話題,“真的沒遇到靚仔嗎?是不是你眼太高了?”
聞言,沈歸甯腦海里自浮現出方才那張清貴絕塵的臉。
“遇到了。”實話實說,旋即又補了兩個字:“很靚。”
就是太高冷,一句話不說。
祝思璇一聽就來勁了,“很靚是有多靚?連你都說靚,我真的太好奇了!”
沈歸甯想了想,有些詞窮,“高攀不起的那種靚。”
-
二樓有自助餐廳,沈歸甯來得晚,這會兒沒什麼人。
去餐臺拿了幾塊吐司和一杯牛,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海風吹進來,夾雜淺淡的咸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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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沒睡好,食也不怎麼好,拿起吐司送進里,心不在焉地咀嚼。
另一個靠窗位有三個生在喝咖啡閑聊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傳進沈歸甯耳中。
“昨天晚上從直升機上下來的男人是誰啊?來頭好像大。”
“是瞿家的掌權人瞿宴辭,出生京圈頂級豪門世家,年紀輕輕就接管家族企業,行事果斷不近人,人人敬而遠之。”
“我聽說過瞿家,權勢地位比周家更甚一籌,商業版圖遍布全球,財力驚人,不是普通豪門可以相提並論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這位瞿先生長得怎麼樣,有沒有周大公子俊……”
沈歸甯回想起昨晚那道影,莫名與剛才見到的男人重疊,氣場相似,同樣矜貴不失儒雅,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。
“歸甯。”
忽然有人喊。
沈歸甯循聲抬頭,見沈悅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“噠噠”作響,拎著香奈兒的最新款手提包,穿白小香風套裝,非常名媛淑的打扮。
沈悅和沈歸甯是兩種不同的風格,前者長相偏甜,溫婉大方,很符合大家閨秀的形象,而後者得有些張揚,明艷人。
論貌,沈悅不及沈歸甯,但論誰更討長輩歡心,那必須是沈悅。
人總會有種刻板印象,認為長得太漂亮的人不安分,大部分人都喜歡知書達理、子嫻靜的孩。
“表姐。”沈歸甯喊了一聲。
沈悅走到對面坐下,包包擱在上,雙手搭著桌沿,彎起角道:“怎麼才吃早餐?”
“我起得晚。”沈歸甯問:“你吃了嗎?”
“我減不吃,來喝杯咖啡。”沈悅朝侍應生招手,要了杯冰式。
沈歸甯驚訝,“你還減?”
沈悅輕輕點頭,“下周要參加個晚宴,禮服定小了,還得再瘦點兒。”
作為沈家大小姐,常常要出席一些社活,必須保持形象。
沈歸甯就不喜歡那種場合,一群人戴著假笑面客套寒暄,很是無聊。
閑聊幾句後,沈悅提起正事:“今天晚上二公子組了個局,邀請我們一起去熱鬧熱鬧。”
沈歸甯握住杯子的手一頓,推道:“我昨天冒了,有點不舒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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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當走個過場,給個面子。”沈悅好言相勸,“得罪了周家會有大麻煩的,歸甯,你也知道沈氏最近有個項目還得仰仗周家。”
沈歸甯抿不語,半晌,還是妥協答應,“嗯。”
沈悅欣地笑了笑,“那你等會兒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,別忘了晚上七點見。”
沈歸甯點頭。
咖啡喝到一半,沈悅接了個電話先離開了。
沈歸甯沒胃口,但又不想浪費,勉強吃完盤子里的吐司。
說自己不舒服並不完全是托辭,昨晚吹太久冷風現在頭還有點疼。
返回房間第一件事,找出首飾盒,把斷掉的珍珠裝進去收好。
這串手鏈喜歡,買的時候一眼就相中了,戴在手腕尺寸剛好,可惜如今了一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