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那我可就讓人準備合同了啊!”
“嗯。”
“行,那就這樣說定了,等擬好合同聯系你。”
“好。”
聊完,沈歸甯去更室換回自己的服,和袁老師打聲招呼離開。
剛到門口倏然被人住:“沈小姐,留步。”
沈歸甯打量面前的陌生男子,“你是?”
韓逸遞給一個小盒子,“這是我家先生讓我轉給你的東西。”
第6章:給送把傘
沈歸甯困地接過東西,“你家先生是?”
韓逸:“瞿先生。”
沈歸甯指尖微滯,打開盒子,那顆丟失的澳白珍珠映眼簾,眸一亮,追問道:“是瞿先生幫我找到的嗎?”
“今天的貴客是瞿先生!”
“你能帶我見見他嗎?我想當面道謝。”
最主要還是想誠懇地向他道個歉,昨天太莽撞冒犯到了他。
韓逸一口回絕:“道謝就不必了,瞿先生很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歸甯話未說完,韓逸就先一步道:“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他轉返回車上。
黑庫里南揚長而去。
沈歸甯看清那象征權勢的車牌。
那位瞿先生,是塵莫及的存在,想必日後也不會有集。
-
沈歸甯和家里關系正僵著,最近都不想回沈家。
祝思璇讓安心在自己家住,“恭喜你,終於叛逆了一回!我去開瓶香檳慶祝一下!”
跑去廚房拿酒和酒杯。
瓶塞打開,氣泡“咕嚕咕嚕”涌出瓶口,在酒杯里跳躍。
沈歸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甘甜與酸在舌尖織,沖不淡口的煩悶,“思璇,我有時候會有種負罪,他們畢竟養我到這麼大,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祝思璇連忙打斷:“打住打住!你就是道德太強了寶貝!沈老先生好歹是你的親外公,你父母早逝,沈家本來就有養你的義務,你別被PUA傻了!他們憑什麼拿你的婚姻去換取利益?沈家難道不聯姻就會破產嗎?”
幾句話一針見。
沈歸甯恍然,多年桎梏在上的枷鎖仿佛被掙開,“你說得對。”
大不了以後賺錢還給沈家,不欠他們的養育之恩。
總之,不想嫁給一個自己厭惡的人,毀掉下半輩子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祝思璇和杯,“任何時候,先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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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一開解,沈歸甯整個人通許多,邊出一抹淺笑,“嗯,要為自己活。”
喝一半,手機鈴響,團長的電話。
大概是合同的事。
摁下接聽鍵,那端聲音傳來:“Stella,合同現在沒辦法簽了。”
沈歸甯疑,“為什麼?”
“你是不是得罪了周家二公子?周家了劇院,是最大的東,上面放話,不能把你簽進來。”團長頓了頓,“二公子還說,除非你親自去找他談。”
沈歸甯指尖收,沉默片晌,“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掛斷,祝思璇見臉不對,問發生什麼事。
沈歸甯長睫斂下,“周世霖我去找他,否則就不讓舞劇團簽我。”
“這男的簡直沒品!死叉燒!”祝思璇罵罵咧咧,罵完又安:“沒事,還可以再看看其他的舞劇團,又不是只有這一家,你舞跳得這麼好,多公司搶著要,得不到你是他們的損失!”
最近遇到很多糟糕事,沈歸甯心俱疲,還好有閨陪著,“謝謝你思璇。”
“生分了,我們之間說什麼謝。”祝思璇手,忍不住上的臉,“你的臉好。”
沈歸甯洗過澡,上帶著好聞的沐浴香味。
“你上也好香好,還大。”祝思璇像個,在上到,“誰要是娶到你,那也太有福氣了!”
沈歸甯怕,笑著躲開,“你別這樣。”
祝思璇不肯鬆手,“我小,你讓我一下過過癮怎麼了。”
沈歸甯被弄得臉頰緋紅,不愉快的事也暫時拋至腦後。
兩人鬧到很晚才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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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沈歸甯被鬧鐘醒,早早起床洗漱化妝,收拾好出門。
想離沈家,就必須盡快開始工作賺錢養活自己。
港島有四家規模大的舞劇院,其他規模小的簽進去也沒有任何意義,沒有發展前景。
沈歸甯把另外三家都跑了一趟,得到的結果一致。
負責人憾地告訴:“沈小姐,我知道你很優秀,但是周家,我們得罪不起,很抱歉。”
各大舞劇院都和舞蹈學校有深度合作,皆知沈歸甯在大學是出了名的校花,專業能力又強,老師很看重,才大一時就有好幾家公司想簽下,如今若不是周家威脅,誰會將一個活招牌拒之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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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劇院出來,沈歸甯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周圍行人、車輛匆匆而過,只有拎著包不不慢。
周家在港島地位顯赫,一手遮天。
難道就只能低頭嗎?怎麼能甘心就這樣妥協。
走著走著,臉上突然被雨點打,抬頭一看,不知何時天上早已烏云布。
難怪大家步履倉促。
雨勢漸大,“噼里啪啦”地砸下來,很快渾都被淋。
沈歸甯愣愣地站在原地,沒帶傘,也沒想著躲雨。
這些天積累的負面緒在沉悶的雨聲中被無限放大,委屈地蹲在地上,抱雙膝,任由自己個徹。
天好似破了個窟窿,雨不停歇地往下墜。
一輛黑商務車從中環大廈駛出,經過紅綠燈路口停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