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去醫院,您能不能陪我一起?”終於還是厚著臉皮懇求。
瞿宴辭語氣沒什麼起伏,“我會讓人帶你過去。”
“我和別人不。”沈歸甯口而出,停頓片刻,又小聲說:“我剛和家里鬧了矛盾,所以……”
瞿宴辭輕扯角,“沈小姐的意思是,和我很?”
沈歸甯臉頰發燙,腮紅漸深,“您幫過我兩次。”
好歹也算有一點點了吧。
覺得,瞿先生沒有傳聞中說的那般不近人,相反,他端方儒雅,君子風度,勝過港圈里任何一位貴公子。
空氣靜默半晌。
許久等不到他回應,應該是變相拒絕,沈歸甯低落地絞了絞指尖,嚨微,“對不起,是我冒昧了。”
瞿先生那麼忙,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耽誤時間,況且,那只金也不是他的狗,哪里得到他負責。
瞿宴辭抬手,瞥一眼腕表,“還不走?我只有四十分鐘。”
沈歸甯怔住,反應過來,一雙眸子瞬間亮晶晶,角抑制不住地揚起,“謝謝先生!”
笑起來眼瞼弧度略彎,似桃花瓣,艷人。
瞿宴辭的視線自臉上收回,轉,闊步離開花園。
沈歸甯乖乖跟上。
韓逸著前方兩道影,有點懷疑人生。
他跟在瞿總邊多年,也算了解老闆格,他絕不是個容易心的人。
這位沈小姐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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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機接到電話後將車開到酒店門口。
沈歸甯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,竟然,真的上了瞿先生的車。
商務座,座椅寬敞,腳下是的羊毯,飾細,著高品位的奢華。
車里的味道也很好聞,淡雅的檀木香調彌漫開,沁人心脾。
同一個空間,沈歸甯其實有點張。
車安靜,無人說話。
想起傷口還沒消毒,默默低頭,撕開手里的獨立棉簽包裝,住有碘伏的一頭試圖掰斷,但傷的是右手,左手又不好施力,掰了好幾下都沒功。
就在想要再嘗試一遍時,旁邊一只寬大的手掌過來,“給我。”
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強勁有力,漂亮得像一件藝品。
沈歸甯盯著多看了幾秒,慨瞿先生不僅長得好看,連手都生得如此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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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反應。
瞿宴辭側頭。
察覺到他的目,沈歸甯忙回神,把棉簽遞過去,“……謝謝。”
瞿宴辭指尖稍稍用力,輕而易舉將其掰斷,紅順著細管流到棉花里。
簡單的作,看起來也賞心悅目。
沈歸甯拿回棉簽時指尖不小心到他的手,皮輕輕過,殘留余溫。
趕回手。
那一下,像羽撓過,。
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假裝自己很忙。
沈歸甯面上淡定,自顧自用棉簽簡單拭傷口,清涼的刺痛傳到神經中樞,那雙柳葉眉疼得蹙起。
十五分鐘後,商務車駛就近的一所私立醫院。
韓逸提前打電話預約過,省去了掛號排隊的流程。
沈歸甯跟著護士進診室理傷口,打破傷風。
瞿宴辭沒進去,在走廊外打了個電話,聲線稍沉:“狗送回你房間了,自己管好。”
“怎麼了?給你闖禍了?”葉澤銘覺得不太可能,“不會啊,它很乖的,只有看見會激一點,不過辭哥你邊又沒有異。”
瞿宴辭沒跟他多說,直接掛了電話。
下一刻,周崇禮的電話又打過來,問他怎麼突然走了。
沈歸甯出來時恰好聽見瞿先生那句“今晚回京市”。
愣在原地,攥了攥手心。
瞿先生要回京市了,以後再想見他一面難如登天。
剛才在裡面理傷口時,沈歸甯的手機頻繁振,沈宏林和沈悅不停給打電話,沒接,直接摁了關機。
宴會上的事沈宏林一定已經知道,估計這會兒正暴跳如雷。
沈家和周家都不會放過。
“好了?”
瞿宴辭的聲音靠近。
沈歸甯睫輕,點了下頭,“嗯,謝謝先生送我來醫院。”
“住哪?”他問。
“我……”沈歸甯啞言。
瞿宴辭看穿,“不想回家?”
沈歸甯很輕地“嗯”一聲,抬眸看著他,“瞿先生,您是要回京市了嗎?”
瞿宴辭不聲,“怎麼?”
怕他誤會,沈歸甯急於解釋:“我不是故意聽您講電話。”
吞吞吐吐,屏了屏呼吸,給自己壯膽,“我只是想問……我能不能和您一起去京市?”
說完這句話,立刻低下頭,害怕被拒絕,心臟張得越跳越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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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沉默須臾。
瞿宴辭語氣難辨,“沈小姐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第11章:沈小姐這是訛上我了
晚宴上,沈悅新認識了幾個朋友,還加了一個大爺的聯系方式,相談甚歡。
原本心不錯,可等空閑下來,轉頭卻發現沈歸甯不見蹤影,電話也打不通。
去洗手間找人,恰好見周世霖,上前問了一句:“二公子,你看見我表妹了嗎?”
周世霖咬著煙,眉頭皺著,冷冷地看向,“你還敢跟我提沈歸甯?”
沈悅不明所以,“怎麼了?”
“你們沈家真行,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忍耐限度。”周世霖放下狠話:“既然如此,沈家以後都別想跟我們周家合作。”
至於沈歸甯,必須為這件事付出代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