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歸甯撇撇,別人可能不會拒絕,但瞿先生會,連個聯系方式都要不到。
祝思璇著下,繼續說:“總之,主才有機會,但是也別太主了,所謂擒故縱,你先接近他,再慢慢釣他,就不信他不上鉤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過我都沒見過你口中這個瞿先生長什麼樣,你下次張照片給我瞧瞧,到底多靚。”
沈歸甯嘆息,“等我有機會見到他再說吧。”
閑聊了半小時,掛掉電話後又躺在床上刷會兒手機,鬼使神差,打開百度百科,輸“瞿宴辭”三個字。
個人簡介資料彈出。
【瞿宴辭,22歲畢業於斯坦福大學金融系,碩士學位,在校多次獲得金融挑戰賽、商業競賽一等獎;23歲,在紐約創建自己的第一家風投公司,盈利千萬金;26歲,回國接手家族企業,任鼎晟集團CEO,28歲已經穩坐瞿家掌權人的位置。】
沈歸甯驚訝地看完,嘆人和人的差距實在太大。
難怪外界都說他高不可攀。
第13章:打聽瞿先生的近況
等了兩天,沈歸甯終於收到劇院的面試邀約,正好手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。
結果很順利,當天一共有十二個人面試,是唯一一個當場被簽下的。
舞團總監對很滿意,看過以往的比賽和練舞視頻,這姑娘學歷、形象、專業能力都是上等,完全符合錄用要求。
華國舞,更重要的是靈氣,沒有靈魂的舞蹈會失去共鳴,抓不住觀眾眼球。
沈歸甯還沒畢業,暫時只能簽實習合同。
總監合上筆蓋,微笑道:“歡迎加我們,等會兒我找個人帶你悉一下環境。”
“謝謝總監。”沈歸甯還有問題,“舞團提供住宿嗎?”
總不能一直住酒店,開銷太大,這點實習工資本不夠揮霍。
總監點頭,“當然,我記得601公寓正好空出一個房間,通勤的話乘地鐵三十分鐘左右,很方便。”
在市中心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,通勤三十分鐘已經算非常好。
沈歸甯問:“那我今天可以搬過去嗎?”
總監拿起手機,“沒問題的,我把公寓地址發給你,鑰匙你找室友拿,今天沒演出,應該在家休息。”
Advertisement
“好,謝謝。”
下午,沈歸甯被同事帶著參觀了一下劇院,舞團里的隊員都熱。
帶參觀的同事婁靜姝,有點活潑可的一個孩子,年紀也比較小,剛實習轉正,悄悄告訴沈歸甯:“大家都很好相的,不過有一個大小姐不太好惹,後臺比較,有點盛氣凌人,你盡量別惹到。”
沈歸甯默默記下,“好。”
從劇院出來,返回酒店收拾好東西,裝進行李箱,退房,打車前往住宿的公寓。
按照總監給的定位,沈歸甯找到公寓樓層,敲了敲門。
等了一會兒,門打開,一個頭髮披散、穿寬鬆睡的生站在門邊。
沈歸甯彎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你的新室友,沈歸甯。”
對方也出一抹笑,“我何潔,快進來吧。”
沈歸甯拉著行李箱進門,打量屋陳設。
有一個小客廳和一個小廚房,傢俱不算齊全,雜七雜八的品擺放有些。
沙發上還搭著一件蕾。
何潔尷尬地拿走,“你沒來之前我一個人住,就隨意了一點,我晚點會收拾,你別介意啊。”
沈歸甯輕輕搖頭,“沒事。”
何潔指了指的房間,“你的房間在那,有一個月沒住人,會有點臟,需要打掃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這套公寓大約六十平,兩室一廳一衛,住兩個人倒也不算太。
臥室落了一層灰,沈歸甯先拖了一遍地,又把柜、桌子、凳子和窗戶都拭一遍,兩個小時沒停,累得滿頭大汗,收拾完趕洗澡睡覺。
傍晚那會兒何潔就出去了,沈歸甯睡覺前好像還沒回來。
夜里,隔壁約傳來什麼奇怪的聲音,沈歸甯在睡夢中迷迷糊糊有所察覺,但終究抵不過困意,沒醒過來。
大概是做夢了。
-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沈歸甯都忙著練舞,適應新環境,本無暇去想工作之外的事。
周圍同事都友好,對比較照顧,除了婁靜姝提到的那位大小姐金語涵,莫名其妙就看不順眼,時不時喜歡找點茬。
沈歸甯盡可能無視,能忍則忍,沒辦法,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,人家有家世有背景,可得罪不起。
還有一件事更令困擾,有個聲樂團的領唱在追,盡管已經委婉地表達拒絕,但對方還是沒放棄,隔三差五制造偶遇。
Advertisement
這天中午,沈歸甯一到後臺就看見自己化妝臺上多了一束玫瑰花,鮮紅,顯眼。
婁靜姝挑眉笑道:“又是你那位一號追求者送的。”
沈歸甯實在無奈,把花放到一邊不管。
婁靜姝湊過來問:“你不喜歡玫瑰嗎?”
“喜歡。”沈歸甯拉開椅子坐下,低聲說:“但我對他沒那個意思,不想收他的花。”
婁靜姝明了,打趣道:“原來被人追求也是一種煩惱。”
沈歸甯顯然不想要這種煩惱。
“今天下午表演完終於可以休息兩天了。”婁靜姝抬手了個懶腰,“總監說晚上請大家去錦繡華庭聚餐,也算是下本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