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宴辭眉心微攏,“怎麼在這?”
柏叔詫異,“您說沈小姐?是夏曦小姐的舞蹈家教老師。”
聽先生這語氣,好像認識這位沈小姐。
瞿宴辭抬腳進屋,“今天不聽話?”
這個“”自然是指夏曦小姐。
柏叔如實匯報:“一開始是有點,換服故意磨蹭,讓沈小姐等了半個小時,不過上課還是認真的……”
瞿宴辭打斷:“晚上讓面壁思過半小時。”
柏叔:“……好的。”
夏曦小姐又要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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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歸甯回到公寓還沒緩過神來。
說心不失落是假的,本來以為自己可以找瞿先生當靠山,結果沒想到人家連兒都有了。
那該怎麼辦呢?除了瞿先生,誰還能在京港兩地護住?
晚上,祝思璇打來視頻,見像棵蔫掉的小白菜,關心道:“你怎麼了?怎麼一副挫的表?”
沈歸甯面如死灰,“瞿先生有個八歲的兒。”
“啊?”祝思璇發出一聲驚,“你在開玩笑嗎?”
沈歸甯怕別人聽見,趕戴上耳機,“是真的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而且他還結過婚。”
“還結過婚!”祝思璇恍然大悟般,“我說呢,長那麼帥又有錢怎麼會快三十還單著,要麼不行,要麼就是有婚史!”
沈歸甯後悔自己事先沒有搞清楚,差點釀大錯。
祝思璇寬:“沒事沒事,還好發現得早,京市有錢有權的人那麼多,不行就再換一個!”
沈歸甯心很復雜。
失眠半宿,第二天睡到臨近中午才醒,起床隨便點了個外賣吃。
下午還有一節家教課。
已經接了這個活,課還得著頭皮繼續上。
出門前,把柜子里那件干洗過的西裝外套帶上,到時還給瞿先生。
他怎麼理是他的事,這麼貴的服,放在這也不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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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來到夏曦家,沈歸甯心中五味雜陳。
細看夏曦的眉眼,是有兩分像瞿先生。
能住在這里,又被稱為小姐,不是瞿先生的兒還能是誰。
到上課的點,收斂起緒,將昨天沒教完的舞蹈作繼續教完。
夏曦昨晚被罰面壁思過,今天安分許多。
練了一個小時,沈歸甯讓先休息一會兒。
夏曦迫不及待跑去沙發那坐下,端起桌上的果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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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沈歸甯,忽然開口問:“老師,你是不是認識我……爸爸?”
沈歸甯不想撒謊,“嗯,認識。”
夏曦咬了咬吸管,“那……”
“我們不。”沈歸甯急於撇清關系,生怕被誤會。
夏曦若有所思,心中生出不悅,說不定就是在舅舅那告狀,害被罰面壁。
休息夠十分鐘,沈歸甯提醒:“時間到了,我們接著練吧。”
夏曦一不,“我不太舒服,不想跳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生病了?”
沈歸甯手想的額頭,卻被躲開。
夏曦皺著眉,“不用,我回房間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說完便放下杯子離開。
沈歸甯收回手,不懂是鬧脾氣還是真的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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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叔在主樓這邊替瞿先生熨燙,接到沈歸甯的電話後告知沙發上的男人,“先生,小姐說不舒服。”
瞿宴辭指尖了眉骨,“又鬧什麼?”
柏叔猜測:“可能是不想跳舞找的借口。”
“太縱著了。”瞿宴辭放下手里的書,起。
沈歸甯在樓下等柏叔過來,沒想到瞿先生也在家。
他穿一休閑的居家服,褪去襯衫西裝,不似平時那般嚴肅,卻也沒折損他半分矜貴氣質。
“人呢?”
沈歸甯喊了聲“瞿先生”,“夏曦回房間了。”
瞿宴辭示意柏叔,“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柏叔轉上樓。
“上課不配合?”瞿宴辭問。
沈歸甯眼睫低垂,“配合的。”
想起那件西裝外套,走到茶幾旁把袋子提過來,“瞿先生,您的服,我已經送去干洗過了。”
瞿宴辭瞥過一眼,抬手接過,不冷不淡一句:“昨天看見我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沈歸甯一噎,說看見就暴了故意不打招呼,說沒看見又解釋不了今天特地帶了他的服。
就在無措時,柏叔的聲音將解救出來:“先生,小姐沒什麼事。”
“那就繼續把課上完。”瞿宴辭留下這句話轉出去。
夏曦在二樓走廊上將樓下的形看得一清二楚。
又告狀!煩死了!
還騙說不,都送東西了還不?
舅舅發了話,只能乖乖回到舞蹈室練舞。
沈歸甯沒有穿小孩的那點心思,“好點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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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曦“嗯”了一聲,眸底劃過一抹捉弄,“老師,你能幫我拿一下柜子屜里的髮帶嗎?我綁一下頭髮。”
第18章:造謠
沈歸甯沒想太多,離得近,走過去拉開屜,只看見一堆發卡,“這里好像沒有。”
夏曦眨眨眼,“在最裡面,你再找找。”
沈歸甯又往里了,掌心傳來一陣溜溜的。
還沒意識到,拿出來一看,一條青白斑斕的“長蛇”映眼簾。
“啊——”
沈歸甯霎時臉慘白,甩掉手上的東西連連後退,結果絆到後的矮凳,失衡,整個人狼狽地摔在地上。
聽見骨頭響了下。
腳踝鉆心地疼。
夏曦見狀也嚇壞了,急忙跑過去蹲在邊,“老師,你沒事吧?”
只是想捉弄一下老師,沒想讓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