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歸甯極力忍著，可是太疼了，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涌，模糊眼眶。
“你等一下，我去人。”夏曦慌慌張張往外跑。
不知道幾分鐘後，雜的腳步聲傳來。
沈歸甯一只手撐著地面，另一只手抹掉眼角的淚。
瞿宴辭闊步進來，沉聲問：“傷到腳了？”
沈歸甯聲音低弱，“我的右腳，好像不了了。”
瞿宴辭一把將從地上抱起來往外走，吩咐人備車。
“好的。”柏叔快速給司機打電話。
沈歸甯力地靠在瞿宴辭懷里，額頭上的汗都蹭到了他服上。
夏曦知道自己犯了大錯，不敢吱聲，降低存在跟在後面。
-
私立醫院。
VIP病房，醫生拿著片子看了看，問：“是不是以前過傷？”
沈歸甯點頭，“嗯，跳舞摔過一次，踝關節位。”
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，“這次是關節扭傷，幸好沒傷到骨頭，本來就有舊傷，平時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會影響我以後跳舞嗎？”沈歸甯只關心這個。
醫生說：“至靜養半個月，恢復好了就不會影響。”
沈歸甯懸著的心落地，“謝謝醫生。”
“你先休息，有問題隨時找護士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。”
待醫生離開後，沈歸甯看向一旁的瞿宴辭，了正說話，就聽見他先開口：“進來道歉。”
寥寥幾字，迫劇增。
夏曦站在門外，心臟猛地一，知道，舅舅是真的生氣了，第一次聽見他用這麼冰冷的口氣說話。
挪著腳步走進病房，垂下腦袋，眼睛通紅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對不起老師，我知道錯了，我不該捉弄你……”
沒想到會這麼嚴重。
沈歸甯靠在床頭，抿了抿，“算了。”
事都發生了。
柏叔從門外進來，“沈小姐，我已經聯系好了護工，一會兒就到，你安心在這養傷，費用我們全額承擔，給你造的困擾很抱歉。”
沈歸甯禮貌道了聲謝。
瞿宴辭出聲：“柏叔，帶夏曦回去反省，反省夠了再吃晚飯。”
柏叔照做，“小姐，跟我回去吧。”
走之前，夏曦又小聲說了句：“對不起……”
沈歸甯看得出來，確實被嚇到了。
病房恢復安靜。
瞿宴辭目落在腳踝上，此刻被繃帶固定著，“抱歉，是我管教不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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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歸甯趕搖頭，“沒事，小朋友不懂事。”
哪里擔得起瞿先生這聲“抱歉”。
“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。”瞿宴辭不會為夏曦開。
“可能只是想要你多陪陪。”沈歸甯猜測道：“這個年紀的小孩，都想得到父母多一點關注，所以會有一點叛逆……”
瞿宴辭視線移到臉上，“你以為，是我兒？”
“嗯？”沈歸甯怔了怔，“不是嗎？是夏曦自己說的。”
瞿宴辭輕嗤，“還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沈歸甯睫翕，“說你離過婚，馬上又要復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
瞿宴辭默了兩秒，“造謠。”
沈歸甯立刻追問：“這麼說，瞿先生你未婚？也還是單？”
他輕“嗯”一聲。
沈歸甯眸底亮了一瞬，角微微揚起。
原來是誤會。
“那你和夏曦是什麼關系啊？”不懂夏曦為什麼騙。
瞿宴辭：“我外甥。”
沈歸甯了然，那看來還有機會。
得知瞿先生依舊單後，沈歸甯心都好了很多。
瞿宴辭等到護工過來便準備離開。
他剛站起，沈歸甯就住他：“瞿先生……”
瞿宴辭停下作，偏頭和對視。
“……能加你的聯系方式嗎？”
沈歸甯本來不抱希，反正已經被拒絕三次，多一次也無妨。
可誰知他倏然開口說了一串數字。
沈歸甯都沒反應過來，快速抓過手機，“我沒記住，你能不能再報一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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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院的日子很無聊。
不能下床走路，沈歸甯大部分時間都在病床上躺著。
夏曦幾乎每天放學後都會過來陪，還帶一堆水果和零食，盡可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。
舅舅說了，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。
這天，還特地帶了幾款游戲機過來給沈歸甯解悶。
打游戲消磨時間很快。
不知不覺就到七點，沈歸甯看了眼窗外，“天黑了，你早點回去吧。”
夏曦拿了個橘子剝開，“舅舅還沒忙完，他說晚一點會來接我。”
沈歸甯問出自己的疑：“曦曦，你之前為什麼騙我說瞿先生是你爸爸？”
夏曦猶豫了一會兒，還是實話實說：“因為以前我有兩個家教老師，們都假裝對我很好，其實是想接近我舅舅，我不想讓別人搶走我舅舅……”
沈歸甯了下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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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曦跟道歉：“對不起姐姐，我不該這樣想你，也不該騙你。”
沈歸甯有點心虛，雖然沒有想過利用夏曦，但想接近瞿先生是真的。
“你爸爸媽媽是不是工作很忙沒有時間陪你？”
夏曦小聲回答：“我媽媽去國外拍戲了，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誰。”
沈歸甯呆滯片刻，開口道：“我和你一樣，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是誰。”
從小只要提起爸爸，外公就會生氣，就像是個忌，家里沒人敢。
夏曦很驚訝，沒想到還有人和一樣，頓時有種找到知己的覺。
沈歸甯斂下眸子，“但是呢，我比你更糟一點，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我了，我舅舅……對我也不好。”
第19章：哭什麼
夏曦忍不住心疼，想了想，提議道：“要不我把我舅舅分給你吧，我舅舅真的很好，雖然平時看起來冷冷的，但他很厲害，每次都可以保護我。”